看著夜錦遞過來的書信,沈千城微微皺了皺眉,然后伸手接過那封信,快速展開,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便落滿了她的眼底。
“這件事……我在東陵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看完之后,沈千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果然不出她所料,石秋的寫這封信,就是向她稟報定涵宮慘遭殺戮,繁霜慘死的消息。
“那宮主……可有想過替繁霜報仇??”夜錦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想來之前是很用力的在克制了。
“當然,本宮一定會替繁霜報仇的?!鄙蚯С悄抗庖焕?,公孫月萱……就算有月影子護著,她也一定會讓她死無全尸!
看著沈千城忽變的目光和周身驟降的溫度,夜錦冷硬的聲音再次傳來:“夜錦希望宮主能記住今天的承諾,即使那個人是莫清絕,夜錦也希望宮主能替繁霜報仇雪恨!”
夜錦的話音落下,沈千城和楚連城皆是一怔,不過沈千城是因為夜錦的誤解,而楚連城則是因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大事。
“若是莫清絕,本宮也不會手下留情,可是夜錦你錯了,殺死繁霜的人,不是莫清絕?!鄙蚯С菍⒛抗庖葡蛞瑰\,她知道夜錦四人感情深厚,這突然得知繁霜死于非命一定會非常難過,所以他會如此無禮她沈千城也不計較。
“宮主這是何意?”夜錦眉梢潿洲,疑惑的問道。
看著夜錦冷硬的面容,沈千城淡淡的皺了皺眉,然后抿唇道:“是公孫月萱,之前就在定涵宮大開殺戮的女子,南風(fēng)還因此受了重傷?!?br/>
“宮主說的是那名黑衣女子??”夜錦自然記得重傷裴南風(fēng)的那名黑衣女子,因為他也曾與她過過招,那種凌厲的殺氣,絲毫不像女子所有,一接近她的身旁,你便能感覺到一股死亡之氣正籠罩在你身上,讓你動彈不得。
“就是她,她叫公孫月萱,與莫清絕一樣,是月影子的徒弟?!敝皇牵掠白訌膩頉]有承認過而已。當然了,這件事沈千城也不會去亂說。
看著沈千城認真的眉眼,夜錦眸光微微一閃,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握起,過了半晌,他那冷硬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公孫月萱……”
定涵宮四大圣使從小一起長大,他們的感情深厚沈千城是知道的,所以對于如今夜錦的反應(yīng),沈千城也不是那么的訝異,可是如今他們都還不是公孫月萱的對手,如果冒然前去報仇,很可能便會沒命回來了。
想到這里,沈千城緩緩抬頭望了眼前的夜錦一眼,淡淡出聲警告道:“繁霜和眾宮人的仇,本宮心里有數(shù),你們千萬不可自作主張,否則,宮法處置?。 ?br/>
夜錦聞言一怔,倏的抬頭望了沈千城那清秀的眉眼一眼,然后低下頭,拱手道:“是,屬下明白?!?br/>
“明白就好,本宮不喜歡一句話說兩遍,好了,你先下去吧?!鄙蚯С前淹嬷种械脑浦心?,皺眉抿唇道。
輕掃了一眼沈千城手中的云中念,楚連城眉梢微微一挑,等夜錦的身影消失在客棧盡頭,楚連城這才上前一把奪過沈千城手中的云中念,嘖嘖兩聲:“嘖嘖嘖……我果然沒看錯,這真是一把上古檀香折扇?!?br/>
“你知道它的出處??”沈千城挑眉問道,畢竟這把古扇的來歷,莫清絕都不是很清楚,他對它的了解,也僅限于是拜月皇后的遺物而已。
“我是知道一點沒錯,可若說十分了解那便是騙人的了,畢竟……這可是上古的折扇。”小心翼翼的打開那把云中念,楚連城一臉興奮的撫摸著折扇的扇柄處。
看著楚連城那副模樣,沈千城也舍不得打攪他,所以一時之間,她也只好站在楚連城身旁,一句話也沒說。
一個人欣賞了半晌,楚連城這才抬起頭望著沈千城,出聲問道:“沈姐姐,這古扇誰給你的?”
聞言,沈千城眸光微閃,然后淡淡道:“莫清絕?!?br/>
“莫清絕?……他與前朝有關(guān)系??”
“你怎么知道??”沈千城微微挑眉,她記得她沒有告訴楚連城莫清絕是前朝遺孤才對吧。
聽了沈千城的問話,楚連城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將折扇合上,目光在扇尖處停住,最后只聞他有些深沉的聲音緩緩傳來:“因為,這把古扇最近一次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已經(jīng)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這把折扇在拜月皇后的手上?!?br/>
楚連城話音落下,沈千城眸光微微一閃,原來如此,原來楚連城竟是根據(jù)這件事情來推斷的。
“這把古扇有什么特殊的嗎?”看著楚連城那掩飾不住的激動,沈千城不由得開口詢問,雖然她在莫清絕的提點下能正常使用云中念里的機關(guān),可是她總是覺得她沒有發(fā)揮云中念最大的威力,云中念里,一定還有大秘密。
聞言,楚連城眸光微閃,然后淡淡道:“進屋說吧。”
“好。”沈千城回頭望了那黑長的走廊一眼,然后點點頭,快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沈千城進屋的背影,楚連城沉沉的緊了緊唇角,然后跟著沈千城進了屋。
“說吧?!睂㈤T關(guān)上,沈千城走到木桌前倒了一杯水,然后淡淡開口。
“云中念,是上古機關(guān)師云念的得意之作,里面的機關(guān)復(fù)雜多變,后人若是不熟悉,拿著這云中念,就像是手中拿著一條會咬人的毒蛇,隨時都會沒命?!背B城眸光一沉,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機關(guān)復(fù)雜多變我倒是有所領(lǐng)略,只是……這云中念除了機關(guān)殺人之外,應(yīng)該還有其他用途吧?”沈千城輕輕展開手中的云中念,眉眼微皺,深深的望了楚連城一眼。
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楚連城會知道這其中的秘密。
看著沈千城那洞悉人心的目光,楚連城只覺得那是一道灼心的目光,直指人心,讓他那句到口的不清楚,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著楚連城一變再變的臉色,沈千城唇邊一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