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能......”宮主的話說到一半,一把劍就悄無聲息地橫在她的脖子上。
宮主驚懼的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沒看清對方是怎么出手的。
不對,她能直接無視月黥宮的守衛(wèi)來到她這里,并且連她都沒有發(fā)現對方是怎么來的,就足以證明這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
就算她可以叫宮中所有人一起來,對方也不一定能打得過。
但她有種預感,如果她敢喊出一個字,這人會毫不猶豫地直接殺了她。
宮主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艱澀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你之前給謝長修的丹藥,是假的吧?!?br/>
“你怎么知道?”宮主震驚不已,這件事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會知道,哪怕是當初拿丹藥過來的婢女,都不知道那枚丹藥是假的。
雖然她做有計劃,可也擔心在那之前謝長修把丹藥給云芙吃下,所以就先做了調包。
那枚丹藥能以假亂真,也是用了她不少名貴藥材,煞費苦心做出一枚假的出來,只能短暫讓對方恢復,但后面一樣會變回虛弱。
可沒想到,這件事對方竟然也能知道?
女子并不回答,而是繼續(xù)道:“我要那枚丹藥?!?br/>
宮主咬了咬牙,這枚丹藥不是她想不給就不給,而且在對方的監(jiān)視下,自己根本來不及做手腳,只得把真的丹藥拿給她。
雖然這人嘴上說著會幫她,可畢竟危險至極,宮主在把真的丹藥拿給她時,咬牙道:“你要的東西我給了真的你,至于你說要幫我,也不必了,你拿走吧?!?br/>
如果對方只是要丹藥,應該會拿到之后就離開,剛才說幫她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女子拿到丹藥后,突然在她身上打了一個印記。
宮主不可置信地看著出現在自己手臂上逐漸淡去的印記,緊接著聽到對方陰冷的聲音:“放心,我說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br/>
“這是什么!”
“放心,暫時死不了?!?br/>
意思就是如果她反抗,她就會死!
宮主幾乎要把自己的舌頭咬破,“你還想要什么?”
“給我準備一間房,不許任何人來打擾,其他的,等到了明日你便知道了。”
“但明日他們不是要來殺我嗎?”
女子不屑地嗤笑道:“你以為你逃了,就能逃得過嗎?”
確實,謝長修要是想找到她,她根本就逃不掉哪里去,遲早會被抓到。
但如果在自己被殺之前,先殺了對方的話......
宮主心神一震,竟然生出絲絲瘋狂來。
自從云芙離開謝長修后,無論她怎么去謝長修身邊表達自己的情意,哪怕放低自己的身段,不惜犯賤,也要與他在一起。
可謝長修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對她厭煩至極,再也不想見到她。
既然得不到,倒不如讓他死在自己懷中也好......
宮主眼神瘋狂,謝長修啊謝長修,是你逼我的!
女子在這里住了下來,等門關上后,剛才還在宮主面前氣勢凌人的女子突然脫力般倒在地上,虛弱地說道:“你、你到底還要做什么?”
此時一個男人漂浮在半空中,相比之前略顯透明的魂體,他現在看起來魂體凝聚了不少。
那張邪肆又俊美的臉卻依舊蒼白,然而眼神卻依然含著蔑視一切的高傲。
他正是之前逃走了的崇霄,而女子,則是黎月冉。
黎月冉崩潰地喊道:“你該放了我吧?我已經跟你離開古靖國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沒命的?!?br/>
她一開始是受了崇霄的蠱惑,以為自己還有機會能得到江硯白。
可是越是這樣下去,她越是開始意識到,別說是能讓江硯白喜歡上她,江硯白分明就是連她一塊殺掉了。
尤其是她已經和這個男人成為一伙了。
崇霄并不理會她的崩潰,而是將那枚丹藥吸收掉,原本黯淡的魂體變得更為鮮明,如果不仔細看,甚至都發(fā)現不了他身上的異常。
“還不夠?!背缦鲚p聲低喃著,隨后居高臨下的看著黎月冉,冷聲道:“待本座找回分身,自然會放了你?!?br/>
他的分身在他剛誕生沒多久就逃走了,所以那個分身和他就像是兩個獨立存在,已經有了不同的人生。
跟之后逃走的淵魔不同。
如果要強行融合,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樣,他都必須要融合,必須恢復他之前的實力,或者更強。
......
翌日。
等謝長修和謝若準備回去時,璇岐也跟著收拾好自己要與他們一同前去。
謝若疑惑的看了一眼璇岐,璇岐優(yōu)雅的笑道:“看我做什么?你們要給去云芙報仇,我自然也要?!?br/>
說著,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原本想著要殺掉謝長修的,既然害死云芙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那他自然是不會放過對方。
謝若沒再說什么,身為妖王的他去到那邊,而且還是要去殺人,也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什么轟動。
不過小心一點別被那些對著異族就容易喊打喊殺的宗門發(fā)現就行。
謝若收回目光,看著開啟的出口,也不知道江硯白回去了沒。
因為他們要去把月黥宮宮主報仇,那自然是不能走漏風聲。
然而當他們趕到月黥宮時,卻發(fā)現月黥宮比以往更為熱鬧。
等他們走近時,卻發(fā)現有不少其他門派的熟面孔。
“謝、謝閣主!”邱曉笙看到他們也過來,驚喜的朝他們揮手,并且走了過來說道:“你們也受到邀請了嗎?”
“邀請?”謝若看了一眼謝長修,心中浮現一絲淡淡的不安。
他們今日剛要來找她報仇,而又這么巧,對方請了這么多人。
謝長修絲毫不慌,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沒想到宮主的訂婚宴竟然也能請得到謝閣主您來,我父親只讓我來參加?!鼻駮泽蠂@氣,其實她不想來的,不過既然收到邀請了,她身為少門主,總得來。
不過也沒想到,只是一個訂婚宴,竟然能讓謝閣主也來參加。
難道是因為他和月黥宮宮主交好的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