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再講一本故事嘛?!?br/>
“粑粑,為什么小老鼠要偷吃東西呀?”
“粑粑,這個小猴子不乖么?”
“粑粑,我很乖么?”
“粑粑,小兔嘰是吃草的么?”
“粑粑,我也是只小兔嘰?!?br/>
“粑粑,老虎是吃什么的???”
“粑粑……”
“……”
快別喊爸爸了。
爸爸已經(jīng)快自閉了。
饒了爸爸吧。
劉銘講故事講得口干舌燥,但是兩小只一點要睡得跡象,那四只圓溜溜的大眼睛更是格外透亮。
說好的睡前故事,結(jié)果越講越興奮是怎么回事???
兩人就如十萬個為什么一般,講到哪就問到哪?
而且很多問題,劉銘都無法回答。
【問:猴子為什么會吃香蕉?】
這個劉銘就說不上來。
這種古往今來都是如此的問題就和“1+1=2”這個問題一樣。
就沒有解釋過程。
只有答案。
或許有解釋過程,但劉銘起碼解釋不清楚。
“好了,好了,我們可以睡覺了?!眲懣戳搜蹠r間,已經(jīng)晚上8點多了,是該睡覺了。
隨即也不管兩人的抗議,直接就熄滅了房間內(nèi)的燈。
沒辦法了,不關(guān)燈估計是睡不了了。
“粑粑,我還想聽故事?!?br/>
小糯糯有些意猶未盡,她感覺自己還不困。
“粑粑,我也是。”小豆包則更是清醒。
“不行,今天已經(jīng)講了很久了,要睡覺了,明天再講?!眲憶]有絲毫猶豫地拒絕。
主要是他真的講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這簡直比上班來累。
也不知道平時吳舒桐是怎么和孩子相處的。
能讓倆孩子這么聽話。
小糯糯和小豆包最后沒有辦法,也就放棄了聽故事,但是也沒睡著。
兩人開始在床上蹦跶了起來。
嘻嘻哈哈的興奮笑聲,不絕于耳。
關(guān)燈也無法熄滅他們的熱情。
劉銘感覺頭有點疼,他下午從幼兒園接到孩子到現(xiàn)在,幾乎都沒有私人時間,被孩子纏得死死的。
他都感覺累了,兩個小崽子卻還是那么精力旺盛。
“不要跳了,都回自己的小床睡覺去。”劉銘再次催促了一聲。
他心里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滋生出了一點不耐煩的情緒。
這不是對孩子不滿,就是自然而然心煩。
帶孩子真的很消磨一個人的耐心。
不是說身體有多累,主要是真的會讓人感覺心累。
這還只是劉銘帶孩子的第一天。
又過了許久。
好不容易兩小只終于安定下來,小豆包卻是開口道:“粑粑,我要上廁所,麻麻說了睡前要上廁所,不然要尿床的。”
“去吧,小糯糯也去?!?br/>
“粑粑,你先把燈開起來,我怕黑的?!毙∨磁锤鴳?yīng)和道。
吧嗒。
房間內(nèi)燈光再次亮了起來。
兩個頓時一骨碌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一前一后向著廁所走去。
剛剛還有點睡意的兩人,這一來一去又精神了起來。
這讓劉銘都有點惆悵。
白折騰了。
還是沒睡覺。
“算了,放棄了,隨便他們吧?!?br/>
劉銘開始自暴自棄了。
等兩個小崽子上完廁所爬上床后,他索性就不管了。
關(guān)掉燈,說來一句“睡覺’后,劉銘便開始躺著裝死。
你們自己嗨吧,看你們能嗨到什么時候。
只要我不理會,就打擾不到我。
小糯糯和小豆包自然沒有一下就入睡,但也老老實實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兩人似乎偷偷講著什么話。
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絕于耳。
漸漸的,似乎是到點了,又或許是昨晚沒休息好的原因,劉銘感覺自己的睡意也涌了進(jìn)來。
不知不覺間居然就睡了過去。
“粑粑,你睡著了么?”黑夜中,小糯糯偷偷抬起頭對著劉銘叫喚了一聲。
回應(yīng)她的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粑粑被我們哄睡著了,我們真厲害。”
小豆包有些得意。
“那我們也睡覺吧,不要打擾粑粑,”小糯糯見劉銘睡著了,也就不準(zhǔn)備再吵吵鬧了。
“哦,那好吧?!?br/>
兩個小崽子最后自己蓋好被子也擠在了小床上沉沉睡去。
半夜。
劉銘突然驚醒。
他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沒有照顧好孩子,被突然回來的吳舒桐給批評了。
吳舒桐看著一塌糊涂的房子和邋里邋遢的兩個孩子,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而劉銘剛好正自顧自地玩著手機(jī),任由小孩子自己鬧騰。
睡夢中的劉銘看到吳舒桐氣沖沖的樣子頓時嚇了一哆嗦,隨后就醒了過來。
半夜驚喜的劉銘頓時有些懵。
他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
緩了幾秒鐘才漸漸輕松過來。
原來自己哄孩子睡覺,最后自己先睡著了啊。
萬幸,還好是夢。
隨后劉銘突然想起了什么,趕緊起身看了眼小糯糯和小豆包。
見兩人都老老實實睡在小床上才安下了心。
就是兩人的睡姿有些奇怪。
小糯糯整個人趴在床上睡覺,屁股卻是翹得老高。
而小豆包則是蜷縮在角落處,明明床也不小,卻只用了一點點地方。
劉銘借著手機(jī)微弱的燈光,偷偷打量了下二人。
此刻安靜的兩人人顯得各外可愛,讓劉銘也有些父愛泛濫。
也開始檢討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
他似乎對孩子過于不耐煩了。
這點要改。
還有最好能學(xué)會幾個簡單的飯菜,這樣日后偶爾也能給孩子做頓飯吃。
拉近彼此的關(guān)系。
幫孩子蓋好被子后,劉銘有些睡不著了。
便又打開手機(jī)看了眼微信,見吳舒桐十點鐘的時候發(fā)了幾個微信。
【孩子睡了么?】
【你不會是哄孩子,把自己哄睡著了吧?】
【晚安!】
嘶……
吳舒桐這是什么腦子啊。
怎么什么事情都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劉銘開始懷疑自己的房間里是不是被裝了監(jiān)控。
這也太準(zhǔn)了。
這都能被猜到……
女人啊。
這心思簡直了。
劉銘沒有回復(fù)微信,現(xiàn)在這么晚了,他怕吵醒吳舒桐。
還不如明天再說。
趁著這個時間,劉銘索性在網(wǎng)上查找了下關(guān)于“天籟營”的訊息。
聽說天籟營是半封閉式的。
只有被淘汰的選手才能被放出去。
劉銘平時也不怎么看綜藝節(jié)目。
主要是沒時間,以前大學(xué)的時候倒是老看。
現(xiàn)在他得惡補(bǔ)下知識了。
關(guān)于賽制什么的,劉銘也想搞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