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第一次這樣子。」
江黎站起來，讓她摟緊自己的脖子，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嬌柔的少女從餐桌上抱進懷里，再托住她的大腿根兒，來到沙發(fā)這邊一屁股坐下去，讓她橫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膝蓋上，冰冰涼涼的，替她揉揉跪了很久的膝蓋。
「一點點……」
姜綰有氣無力地說，她白皙的小手輕輕揪著他的衣服，午后的陽光經(jīng)過漫長的反射照在她的側臉，她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心想穿這么厚好礙事。
也許是江黎聽到了她的心聲，他用手指捏住了少女衣領前的拉鏈，往下拉了一點。
姜綰身子一僵，睜眼就對上了他征求意見似的目光，這目光好像有溫度，把她小臉上的酡紅都給燙化了，直直蔓延上了秀氣的小耳朵。
少女別過頭，把臉埋在他懷里更深了。
得到默許的江黎繼續(xù)往下拉，滑過她的胸襟、到小腹、再到大腿上，衣袍便自然地散開了，露出里面被針織毛衣包裹著的嬌軀，在她有意配合下，他很順利的幫她把外衣脫掉了。
沒了長到膝蓋的衣擺，現(xiàn)在就方便多了。
江黎忐忑地用手指勾起她的衣口邊邊往上撩，低頭看看懷里學姐的反應，見她完全是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就是小臉緊張兮兮的。
他喉結滾動著，又把毛衣往上撩了一點，終于見到了保暖***的襪口，渾圓緊致的大腿被箍起來一圈肉肉，讓人不禁想揉揉捏捏，再往上，黑色褲襪與白膩的肌膚色差對比極為鮮明，頓時讓江黎挪不開眼睛了。
用姜綰的理論知識來說，這就叫‘絕對領域"，他…著相了。
在他火熱的目光下，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也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好神奇啊。
他都沒碰她。
再往上，便是寬松衣擺下形成的一片陰影，總會讓人覺得陰影里有什么神秘風景，從而生出莫名的探索欲。
江黎自然也有，畢竟是個天生就好奇心爆棚的人類，就像在外面探險旅游一樣，遇上某座高山，某座天坑地縫，總會好奇地去走上一遭。
但他可是正人君子，是絕對不可能……
多看一眼的。
就一眼。
江黎的瞳孔先是放大，而后又漸漸縮回正常。
他抿了抿嘴，把少女的一只襪子褪到了膝蓋以下，就見白嫩的膝蓋上有塊淡淡的淤青，江黎眉峰輕蹩，再把另一只襪子褪下，果然也有塊淡淡的淤青。
輕輕地把手指點在上面，江黎問她：「疼不疼？」
她睜開朦朧的大眼睛，像是從昏迷中剛醒過來似的，但其實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上，他是如何掀她衣服的，如何脫她襪子的，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沉吟片刻，「不疼?！?br/>
似是為了證明，她還蕩了蕩小腳丫子。
江黎皺眉，怎么可能？于是他在淤青上輕輕摁了摁。
「現(xiàn)在呢？」
「不疼?！?br/>
是真的不疼，甚至除了他手指的柔和與溫度以外，一點感覺也沒有。
江黎有些擔憂，既然學姐說不疼那就是真的不疼了，但這么大塊淤青總不能是假的，「該不會有啥毛病吧？」
他不信邪地用指關節(jié)敲了敲姜綰的膝蓋韌帶。
這回有反應了，少女纖白瑩潤的小腿不自主地朝前踢了下，優(yōu)美的弧度賞心悅目。
「嘿！有反應！」
「……」
姜綰看著正一下下敲打自己膝蓋并樂此不疲的江黎，突然有點想打人。
老娘的大白腿你不玩，你玩膝
跳反射？
你才是有病的那個吧。
「癢癢……」姜綰紅著臉，小腳丫子往后翹，夾住他的腿，不讓他再作怪了。
江黎意猶未盡地長舒一口氣，右手穿過她的腋下，左手也挽在她的腿彎上，然后起身將她在沙發(fā)上放好，自己則微弓著腰走向廚房。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手里還拿了個冰袋。
還有她的手機。
「我?guī)蛯W姐冰敷一下吧，可能會有點涼，你可以玩會兒手機分散注意力。」
江黎把手機遞給姜綰。
她伸手去接，他又把手縮了回去，突然問，「對了，學姐之前把電話掛了嗎？」
「……當然沒掛。」
「什么？！那豈不是我們親……被我媽……哎呀！」江黎摸著后腦勺，一邊佯裝成非常懊惱的模樣，一邊用余光打量少女。
少女果然忍不住開始偷笑，沒想到學弟也有害怕的時候，這可太難得了。
「后悔了吧？誰讓你跟我說那些話的……」
「學姐一點都不害臊嗎？」江黎陪她演戲，故作震驚道，「那可是我媽誒！」
「你媽又怎么樣，正好告訴她你已經(jīng)被我吃干抹凈，這輩子非我不可了！放心好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撲哧……嗚嗚嗚，學姐你對我太好了?！菇栉孀】煲值蕉拥淖旖?。
「知道就好，江小黎同學，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人再愿意對如此變態(tài)的你這么好了，你要記我一輩子的好?！?br/>
「嗯嗯……」
江黎咬牙悶哼，他怕再跟學姐說話會忍不住笑噴。
他把手機還給少女，在她身邊坐下來，把她的腳丫攬進懷里，用溫厚的還帶著點汗的手掌包裹住她纖軟的小腿肚，另一只手就拿著冰袋在她膝蓋上細細地揉動。
姜綰順勢躺了下去，以仰視的角度欣賞他認真的側顏。
腿兒上又冰又熱的，很矛盾，也不知道該舒服還是難受，便打開手機分散注意力。
屏幕解鎖后，第一畫面就是‘面無表情的婆婆"的正臉照。
姜綰愣住了，下意識就看向江黎，唇角上勾，眼角帶笑，再想到手機是被他拿過來的……
學弟是不是知道她用照片嚇唬他這件事情了？！
「江黎！」
「嗯？」
「你是不是看我手機了！」
江黎沒打算隱瞞，大大方方地承認道：「對?！?br/>
不過其實他不看手機也知道她用照片唬他這件事，畢竟學姐心虛起來的演技跟她平時的演技可以說是云泥之別了。
「你……」
姜綰頓時憋紅了臉，手肘撐起身子，又無力地癱了下去。
少女又羞又氣，沒想到學弟早就知道了，她還自以為演技高超的當了那么久復讀機，還說那些沒羞沒臊的話。
當時學弟那想哭哭不出的表情一定是在笑話她吧。.br>
太壞了……
一時間，強烈的羞恥感好像化作了浪潮，把她啪嘰一下拍到了社死的岸上。
她把臉埋進柔軟的沙發(fā)里，傳出若有若無的哼唧聲，江黎手里原本柔軟的小腿肚子也漸漸繃緊了，又漸漸放松。
害羞之后，就該生氣了。
臭學弟明明早就知道了，還陪她演戲，她這‘計謀被發(fā)現(xiàn)還不自知"的滑稽模樣難道很好玩嗎？
好氣阿！
就算要演她，那把她騙到底也好呀，偏偏不點破讓她自己來發(fā)現(xiàn)這件事，最后獨自處在社死的境地，這算什么嘛。
不行，越想越氣！
「江黎！」
「怎么啦？」
江黎微笑著看過來，本來還覺得挺溫暖挺有愛的，現(xiàn)在的姜綰只想撕爛他的嘴。
「過來，跟你說件事?！?br/>
「啥事？」
「你過來就知道了?！?br/>
江黎就朝她那邊彎腰。
趁他手臂放松，少女猛地抬起腿兒，用裹著黑絲的小腳丫子抵在了他的臉上。
江黎被踩懵了，抬手把小腳丫打掉。
「你干啥？」
「膝跳反射！」
「……我也沒打你膝蓋呀?！?br/>
「之前打了，我反射弧長，不行嗎？」
姜綰又把腳抬起來，捂住了他那會說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