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凡看到中年女子的出現(xiàn),微微一愕,但很快就釋然了,暗道自己把宋韜打成殘廢的事情,怕是她已經(jīng)知道了。
“你怎么過來了?”鐘凡看著女人,笑了笑。
“沒大沒小,我是你小姨,是你媽媽的親妹妹,有這么和長輩說話的?”白沁蘭氣惱的瞪了鐘凡一眼,道:“上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你隱瞞的可真到位!”
“你說的是宋韜吧,他打俺女人的主意,俺能讓他活著已經(jīng)是他莫大的幸運了?!痹谏婕暗阶约号说氖虑樯?,鐘凡是從來不會讓步的,他可以被人誤解,甚至有人沾點便宜,也沒什么,但有人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那就是觸了鐘凡的逆鱗,宋韜沒死已經(jīng)幸運之極了。
“你這么護著你女人,欣玥知道么?你把宋韜打成了殘廢都是為了白佳瑤吧?”白沁蘭說著,又嘆了口氣,道:“走吧,我?guī)闳ヒ娨粋€人,本來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做的沒什么,男人就應(yīng)該有血性,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只會讓別人輕視,可宋韜不一樣,他們宋家和我們白家是聯(lián)盟,宋韜的事情小姨不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那啥,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那你這次找俺為了什么?不會是抓俺去賠禮道歉吧?”鐘凡笑了,笑容很是玩味。
“你就是這么看你小姨的?沒良心的東西,姐姐能找到你,我替她高興還來不及,你別忘了,你的血脈里也有我們白家的血脈,那宋韜就算死了我都不可能站在他那一邊,更不要說他還沒死。”聽到鐘凡的話,白沁蘭很是氣氛,在鐘凡腦袋上狠狠拍了一下。
鐘凡那個欲哭無淚啊,堂堂的閻王,竟然被一個女人這么教訓,可他有沒有辦法找回面子,誰讓人家是自己的長輩呢,鐘凡只能認了。
“錦繡茶館?”白沁蘭的車停下后,鐘凡看到白沁蘭帶她來的地方,不由笑了起來。
這個錦繡茶館他不是第一次來了,很有背景,上次包不凡包萱瑜一家人從這里出來,就遭遇了車禍,若不是自己出現(xiàn)及時,怕他們一家全都嗝屁了。
鐘凡若是當時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事情,鐘凡肯定不會救那包燁了。
“你來過這里?”白沁蘭看到鐘凡的表情,笑道:“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不過也不奇怪,你現(xiàn)在也算是有些身價的人了?!?br/>
“嗯。來過這里?!辩姺驳故菦]有否認,笑瞇瞇的道:“你帶俺來這里,到底見誰?宋家的哪個代表人物?”
“你見了就知道了?!卑浊咛m憐愛的看著鐘凡道:“你現(xiàn)在還沒有進鐘家族譜,太過招搖,得罪的人太多,對你可沒好處。”
鐘凡笑著摸了一下鼻子,自己怕得罪人?
白沁蘭帶著鐘凡到了甲字號包廂,鐘凡還是第一次來到甲字號包廂,白沁蘭連門都沒敲,就推開門帶著鐘凡走了進去,她的兩個女警衛(wèi),直接守住了甲字門的出口。
鐘凡一進來,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青衫的女子,女子膚如凝脂,面色冷艷,一雙細長的眉毛在鐘凡走進來時,微微一挑,看向了鐘凡。
“你帶俺進來,不會就是為了見她?宋家的代表?”鐘凡看到女子如此年輕,她的穿著打扮,和現(xiàn)代人格格不入,有些微怔,玩味的笑了起來。
“別這么沒禮貌!”白沁蘭對于自己這個外甥,很無語,她微笑著在女子面前坐了下來,把鐘凡拉在了自己旁邊,他坐在了自己身旁。
“那啥,俺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啊,你既然是宋家人,為的肯定是宋韜的事情,不知道你找俺有何請教?”鐘凡優(yōu)哉游哉的給自己續(xù)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笑瞇瞇的對宋家冷艷的女子說道。
“你把他打殘廢了。”宋姓女子微微一皺眉頭,說道:“燕京四大頂級豪門,雖然我們宋家不在此列,但燕京四大豪門,也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我們宋家人,你是第一個!”
“呵呵,俺雖然姓鐘,但俺可不是鐘家的人,你不用給俺面子,俺可沒有背靠鐘家,宋韜活下來也不是因為他是你們宋家人,而是俺女人不想俺太過殺生,他才能活下來!”鐘凡絲毫不給面子,鐘家不是自己的靠山,對上你們宋家,該扁你的照樣海扁你。
“青魚,這孩子說話就這么沖,你別放在心上,沒想到你能從門派出關(guān),我還以為你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白沁蘭看到自己外甥這么強勢,有些擔憂,早知道就該把宋青魚的身份告訴鐘凡,這女子可是宋家的天驕,自幼拜入空洞派,天生具有修煉天賦,如今實力也不知道有多強。
萬一鐘凡激怒了她,她怎么會不替自己外甥擔心?
白沁蘭間接的告訴了鐘凡,宋青魚的背景,這女娃娃可是修煉中人,拜入名門,你小子可要長點心吧。
“嘿嘿,俺看出來了,你實力很強,不過俺不怕你呀。”鐘凡這犢子一句話,讓宋青魚愣住的同時,白沁蘭更是一呆,這熊孩子怎么就這么狂?
“你用不著怕我!”宋青魚冷淡的道:“你打傷了宋韜,作為宋家人,他們怎么對付你,我不關(guān)心,你應(yīng)該給我一個交代。因為我是宋家人!’
饒是宋青魚早已修煉的古井無波,此刻也有些怒了,雙眸隱隱含著一絲殺氣,冷冷的望著對面的男子,似乎對方接下來的舉動,若是不能讓自己滿意,她要用自己的手段讓對方讓自己滿意。
“那啥,她要讓俺給她交代呀?!辩姺部嘈Φ目聪蛄税浊咛m,道:“白宋兩家聯(lián)盟,白家很重視,可宋家不怎么重視呀,知道俺和你們白家有關(guān)系,她還這么不依不撓的,這不是欺負人么?”
白沁蘭聽得愣了了,接著苦笑不已,自己這個外甥此刻真是個極品,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的靠山不是鐘家,也不是白家的,這會兒又把他們白家抬出來了?
“青魚,白宋兩家聯(lián)盟已久,宋韜的事情已經(jīng)造成了,再說是這事不能怨鐘凡,若不是他強迫那白佳瑤,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鐘凡留她一命,已經(jīng)很給宋家面子了?!卑浊咛m也微微有些不悅,把他們白家當成什么了?
宋韜若不是姓宋,他們白家才懶得帶鐘凡過來,過來是給你面面子,好好協(xié)商,大家心平氣和來談,一上來就給我外甥下馬威,真當白家是泥巴捏的?
鐘凡聽得有些感動,擦哦,自己這小姨也太護犢子了吧?
“你們好過分。”宋青魚臉色一沉,沒想到白沁蘭說出這種話來,“他就算在不對,也應(yīng)該交給我們宋家人處置,而不是你鐘凡!”
“啪!”鐘凡怒了,一拍桌子,道:“丫的,臭娘們兒,老子給你臉不要臉是吧?你當俺也是泥巴捏的?若不是看在你們宋家和白家是聯(lián)盟,小姨拉我來和你談,俺會和你扯犢子?你真當宋韜活下來是俺怕你宋家?若是以前,他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都變成渣渣了,而不是變成殘廢,你有完沒完?不服氣就打一架!俺讓你三招,別說俺欺負你!”
鐘凡一拍之下,整個房間嗡嗡作響,眼前案幾,更是四分五裂,不過鐘凡真氣護體,瞬間把白沁蘭護住了,自然不能傷到了她。
“嘭!”宋青魚看到鐘凡直接撕破臉皮了,她右手朝前一伸,一條三尺青絲朝鐘凡席卷而去,鐘凡雙眼一瞇,用力一拍,一股氣旋瞬間打出,迎上了那三尺青綾。
只聽嘭的一聲,三尺青綾被收回的剎那,兩股勁道剎那爆開,氣流倒卷,鐘凡身子一個側(cè)移,一把抓住了白沁蘭,笑瞇瞇的看著對面臉色清冷的宋青魚,道:“怎么,小娘們兒?真的要打?你剛才也試探了一下,要是真的要打起來,你可未必能勝俺?”
鐘凡說著,姑姑氣旋從鐘凡丹田涌出,剎那裹住了白沁蘭,把她直接送出了門外,與此同時,鐘凡一掌拍出,瞬間打飛了窗戶,鐘凡眼神一挑,說不出的輕佻,“要讓俺給你交代,有本事你跟俺來??!”
鐘凡身子一晃,剎那從窗戶越下,看到鐘凡身影消失,宋青魚只是略作沉吟,身子一晃,她嬌柔的身軀就隨之消失,跟了出去。
……
“首長!”女警衛(wèi)看到他們的白沁蘭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包廂的門被掀飛,嚇了一跳,緊張的把白沁蘭護在了中間。
“我沒事兒……”白沁蘭還有些頭暈,暗道這小子真是混蛋,來找他和人家和談的,他倒好,直接鬧崩了。
不過回想起自己外甥剛才的話,白沁蘭只覺得解氣,白家的男人之中,似乎還沒有鐘凡這么一個霸氣的人物。
想到鐘凡姓鐘,她莫名的就有些憂傷,若是白家的孩子多好啊。
鐘凡站在一條巷弄中,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鐘凡轉(zhuǎn)身眼睛一瞇,繼而輕笑道:“你還真的跟來了啊,看來你對你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啊,你來找俺,不是為了替宋韜找回公道吧,俺覺得你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就像你說的因為你行宋,俺廢掉了宋韜,你面子上過不去,所以要讓俺給你一個交代,可你想過沒有,你要是不是俺的對手,宋韜的下場下一個就是你啊!”
“哼!”回應(yīng)鐘凡的是一聲冷哼,宋青魚腳尖輕點,飛身而起,而不是滑翔,她的實力,無疑已經(jīng)超越了鹿秧,手中三尺青綾剎那祭出,直接朝鐘凡攻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