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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與美男做愛支式圖片 北平府羅成忐忑不安地站在父親

    ?北平府,羅成忐忑不安地站在父親書房,時不時偷看一眼?!貉?文*言*情*首*發(fā)』

    羅藝卻一直在悶頭處理公務(wù),時不時地也喊手下進來,交待一些事情。

    一直都沒有看他一眼。

    大清早把兒子單獨叫來,卻晾在一邊不理,在羅藝這里,還是頭一遭。

    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地鬧騰,羅成終于忍不了了,小心道:“父王,要不要喝茶?”

    羅藝頭也不抬,道:“站不住了?”

    羅成道:“沒有沒有。孩兒是見父王軍務(wù)繁忙,擔心父王口渴?!?br/>
    羅藝自然知道他又在賣弄口舌,但還是沒忍住翹了翹胡子。

    這兒子自小就對外一張冷臉,對內(nèi)一張?zhí)鹱?,把他夫妻二人哄得無可奈何,卻又愛到不行。

    羅成心道:“果然父親這一早上的嚴肅都是裝出來的?!?br/>
    這才放下心來,垂手站在一邊,眼睛轉(zhuǎn)了兩轉(zhuǎn),竟也不再說話。

    羅藝本來正等著他認錯呢,卻半天都沒聽見聲音。一抬頭,便見那小子筆挺地站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下巴微收,雙拳微握。一臉的事不關(guān)己。

    羅藝便知道自己這點兒小施懲戒的心思,八成又被這小混蛋看透了,遂氣呼呼道:“愣著做什么?還不去倒茶!”

    跟兒子斗,他又幾時贏過?

    羅成忍笑,斟了茶拿到父親案前,雙手恭恭敬敬地奉上,道:“父王,其實咱們北平府多年來聽調(diào)不聽宣,也跟諸反王差不了太多的。頂多是朝廷賣您一個面子,您也給皇帝幾分尊重,彼此相安無事罷了。但現(xiàn)在暴君楊廣接連誅殺忠臣,不定哪一回咱們就惹毛了他。與其到時候被動,還不如早做打算?!?br/>
    羅藝吹開浮在水面上的茶葉,嗔道:“既然是不定哪一回,那就是不一定會發(fā)生的意思。反王四起,正是楊廣要倚仗我北平府的時候,他順毛還來不及,又豈會隨意招惹我?你倒是會算計你爹!”

    羅成委屈道:“孩兒哪里就算計了?不過是想跟父王母妃生活在一起罷了。這些日子一個人在瓦崗,很是想念父王母妃。再者說了,若真像父王說的,楊廣下旨來找您平叛,您難不成還真打算帶兵出征,被人當槍使啊?”

    羅藝抖抖胡子不理他,他便繞到身后,.

    熟悉的親昵突如其來,羅藝忍不住哈哈一笑,道:“行了行了,你寫封信讓張公瑾和杜文忠回來。這北平府本來就是你的,在這兒賣什么乖!不過這個事兒,你還得看看羅松和羅金愿不愿意跟著。若是不愿意,讓他們早做準備,一旦北平府起事,他們也好及時離開?!?br/>
    倆人正聊著,卻聽羅松在門外道:“父王,有圣旨到?!?br/>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羅藝接了圣旨就犯了難。

    這暴君楊廣知道他與開皇天子有言在先,屯兵駐守幽州,對抗突厥,保衛(wèi)疆土,同時掌轄區(qū)生殺大權(quán),聽調(diào)不聽宣。

    所以生怕他不來,竟讓人然在圣旨上下了個“請”字。

    羅成道:“既然人家都‘請’了,咱們當然要去?!?br/>
    羅藝睨了他一眼,道:“可是若正如你之前猜測,皇帝真的已經(jīng)知道你在瓦崗扯了旗子反隋,這才找咱們父子去太原,布下陷阱等著咱們跳呢?”

    羅成這才考慮到問題的嚴重性。

    雖然他之前說宇文成都會向楊廣稟明實情只是為了逼父親一把,但以他對宇文成都的了解,這個人雖然似乎很有些正義之心,也確實當他是個朋友,但卻出奇地愚忠愚孝,對于很多事情不愿意去想透,是個極可怕的殺人工具。

    當初南陽關(guān)救伍云召的事情,說到底不過是放跑了個罪臣。但這事能被他瞞下來,羅成就已經(jīng)很詫異。

    而瓦崗之事卻關(guān)乎隋朝生死存亡,任誰也不敢去賭他還會選擇不會說。

    但是如果不去,問題卻會更大。

    沉思半晌,羅成道:“父王,我看這太原咱們還是得去。宇文成都本來無憑無據(jù),但若是咱們找借口不去,便是默認了反叛,反而是給了皇帝一個攻打幽州的理由?!?br/>
    羅藝道:“話雖如此,但此去太原,咱們帶多少兵力合適?總不能全然不防?!?br/>
    羅成笑道:“父王糊涂了。咱們帶大軍去,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如屯兵在幽州和山西交界之處,輕裝簡行去見駕。這樣一來,咱們以‘備戰(zhàn)反賊’作為理由,皇帝即使真有什么陰謀,也決計不敢妄動?!?br/>
    如此二人商量一番,次日下午便出發(fā)奔河東。

    剛出城門,卻見遠遠的一人一騎,奔城門而來。

    那寶馬,遍體金黃,無半點雜色,只在烏黑的馬鬃之中,藏著幾許白毛。奔跑中,那白毛便似湖中滿月,隨風蕩漾。

    而馬上那人,雖一路風塵仆仆,然目光炯炯有神。正是思念中的那一個。

    “是表哥!”羅成又驚又喜地扭頭看了一眼父親,得到默許后便打馬迎上去。

    秦瓊顯然也看見了他們,小腿一夾,催動胯\下寶駒疾行。

    四目相對,兩人也不敢表現(xiàn)太過,只彼此眼神交流一刻,點點頭,便掉頭歸了隊。

    秦瓊下馬見完禮,問道:“姑爹這是打算去哪里?”

    羅成此時也問:“表哥你怎么跑來幽州了?”

    羅藝哈哈笑道:“你們兩個倒是默契。叔寶這回你怕是不能同本王一起去了,本王要去見大隋皇帝?!?br/>
    秦瓊驚訝地看向羅成,莫非他回來搬兵的事情被羅藝否掉了不成?但去見皇帝的話,為何要帶這么多兵馬呢?

    羅成道:“突然來了圣旨。表哥你還沒說你怎么跑來幽州了呢?!?br/>
    秦瓊這才把瓦崗之事細細說過。又說自己反正不再是首領(lǐng),就跑出來偷個懶。只字沒提程咬金勸他的事兒。

    羅成心道壞了,怎么這四哥沒當皇帝,帝位還是被李密拿走了呢?難不成,真是什么天命?那樣的話,這回去太原,得好好拉攏李世民啊。

    胡亂想著,便發(fā)現(xiàn)羅藝正定定的看著他,眼神戲謔。

    這才想到他前幾天才跟父王吹噓過瓦崗眾人多么多么的英雄氣概,多么多么的義薄云天,結(jié)果這么快他們就把剛長出一點點的果實拱手讓人,讓父王怎么想?

    果然,羅藝道:“叔寶,據(jù)我所知這李密雖然是個難得的人才,但好色貪財,剛愎自用,并不能算是個胸懷天下之人。你們也太草率了。”

    秦瓊道:“姑爹不知道,瓦崗山頭林立,關(guān)系比較復(fù)雜。但大家都是同仇敵愾地要將隋帝拉下馬。之前大家太熟,礙于面子,法令施行非常困難?,F(xiàn)在有個外人來管,反而很多事情好做多了。”

    羅藝道:“那推翻隋朝之后呢?這李密根本就當不了皇帝,皇帝給誰當?到時候,多路反王為爭帝位打成一團,就好比那春秋戰(zhàn)國一樣,戰(zhàn)火不斷。你想要爭取的太平盛世又從何而來?”

    秦瓊一陣沉默。

    羅成道:“父王,孩兒跟表哥許久未見,甚是想念,想跟表哥先走一段,我們馬快,過幾日在前面的雙陽路口等著大部隊??梢詥??”

    羅藝搖搖頭,道:“成兒!”

    羅成小聲道:“父王放心,您要說的話孩兒都知道,幫您轉(zhuǎn)達給表哥就是。這里人多眼雜,又有這么多雙耳朵,畢竟是不方便講話的。”

    羅藝“噗嗤”笑道:“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變成你護著叔寶了?”

    羅成低頭笑道:“這叫長江后浪推前浪,孩兒長大了,父王您不高興么?”

    父子倆兩馬并行離得極近,加上馬蹄得得,就連一旁的秦瓊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終于羅藝點頭應(yīng)允,二人才打馬離去。

    走了好遠,秦瓊才道:“太原見駕,是怎么回事?”

    羅成笑道:“表哥放心吧,父王已經(jīng)被我說通了。不過瓦崗寨既然這么亂七八糟的,咱們的軍隊還是暫時放在北平府比較好。先保存實力,一定叫你當上皇帝。”

    秦瓊笑道:“表弟你別笑話我了。之前在賈柳樓被三弟說得熱血沸騰,入了魔障,你不說拉我出來,反而把我往前推?!?br/>
    羅成卻一本正經(jīng)道:“亂世之中,那皇位連王世充之輩都能想,表哥心懷天下也沒什么私心,為什么不能想?你若是到此刻還有這想法,我照樣幫你的?!?br/>
    秦瓊一陣感慨,猶豫再三才把程咬金關(guān)于后宮的說法拿出來,道:“既然沒有私心,也不想追逐什么江山美人,我又何必給你添堵?”

    羅成哈哈笑道:“這個四哥,才最是個大智若愚的。表哥你要是后宮佳麗三千,我就天天把你鎖在御書房。不過到時候無人繼位,卻也是個麻煩。還是罷了?!?br/>
    兩人越說越離譜,騎著馬幾乎擠在了一起,黃驃和西方小白龍倒也默契,展開四蹄跑得飛快,竟也沒撞個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