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白色古羅馬建筑風格的小洋樓,在藍港這種大海之中的孤島城市當中,這種古羅馬風格的建筑是不多見的。更不要提尖魚嘴了,估摸著尖魚嘴這種風格建筑不會超過五棟。郝飛對于這些也是有著一些了解的,所以他一直在猜想到底是哪方勢力占據了這里。
可他想來想去,最后還是想到了鷹軍的身上。
因為鷹軍是目前最有權勢的一伙人,也是目前藍港當中對于他產生最大威脅的群體。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鷹軍其實想從內部瓦解他們兄弟盟。
這個想法,其實在之前郝飛也想過,不過他一直還懷疑著沈鯊。畢竟沈鯊這犢子,也不是什么好鳥。但是從目前的局勢來看,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鷹軍做的。
小洋樓離他們并不是很遠,所以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眾人便在郝飛的帶領下,到了小洋樓的后方,他們要進行一次暗中突破。
根據陳志遠的情報來看,這棟小洋樓后方,有著一個后門。
事實上的情況也確實如此,只不過在這小洋樓后方,有著一個后花園,因為是臨街的房屋,雖然也是有著院墻,但院墻并不是很高。更何況,他們只需要在院墻中間的小鐵柵欄門處進入其中就可以了。
只不過黑色的小鐵柵欄門此刻掛著一把鎖頭,得想辦法把鎖頭給弄開。
因為正是夏季,有一些花藤掛在了黑色小鐵柵欄門上,幾乎是爬滿了整個門,在這些花藤上還掛著零零碎碎的一些粉紅色的薔薇花。貌似是有被修剪過,不然數量不會這么稀疏,應該是很密集才對。
盡管稀疏,但也有陣陣的花香撲鼻而來,甚是濃郁。
郝飛用手撥弄了一下黑色小柵欄門上面的鎖頭,皺了皺眉,對饅頭說道:“把槍給我?!?br/>
“飛哥,這可不能開槍??!那會打草驚蛇的!”饅頭大驚失色。
“老子啥時候說要開槍了?”郝飛罵了一句,揮動著手中的野鴿子槍,一槍托子砸到了黑色小鐵柵欄門的鎖頭上,砸了幾下,愣是給硬生生的砸開了。
郝飛伸手取下了門上的鎖頭,扭頭對饅頭說道:“一把鎖而已,還至于開槍?”
饅頭搖頭笑了笑,同時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打開門之后,郝飛回頭對眾人說道,“走!”
眾人跟在郝飛的身后,從黑色小柵欄門當中魚貫而入,他們穿過小洋樓后面花園當中的一條彎曲的青色石子小路,來到了小洋樓后門處。這后門整條白色,有著一個窗戶,窗戶里面掛著歐式花邊的青色窗簾。由于有窗戶擋著,郝飛自然無法從窗戶看到房間之中的情況。
所以他不敢?guī)速Q然的闖進去,想了一下,他讓兩個人,圍著小洋樓去偵查一番。
兩個兄弟領命而去,郝飛、饅頭以及剩下的眾人等了一陣兒,大約十來分鐘,那兩個兄弟才回到白色后門處。
“怎么樣?”饅頭問道。
其中的一個兄弟搖頭道:“所有的窗戶都掛上了窗簾,看不到里面的情景?!?br/>
饅頭把頭轉向郝飛,看著郝飛問道:“怎么辦?”
郝飛沉吟了一番,對眾人說道:“這樣,待會進去,先發(fā)制人,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一樓的,然后上二樓。這小洋樓一共也才三層,不出意外的話叔叔阿姨應該是在三層。但也有可能不在,這一點我們目前不清楚。所以一進去,一定要挨個房間去查看。緊急時刻使用煙霧彈救人,都明白沒有?”
眾人先后點頭。
“ok!行動。”郝飛嘗試推了一下門,發(fā)現(xiàn)推不動,里面貌似反鎖了。于是郝飛舉起搶來,一槍托子砸碎了門上的玻璃窗,破碎的門窗玻璃紛紛掉落在了地面之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在門窗破碎的一瞬間,郝飛就把手從窗戶當中伸到了門里面,嘗試了一下,握住了門上的把手,撥動了一下鎖門按鈕,擰動把手把房門異??焖俚陌验T拉開,而后把手伸出了門窗,退后了一下,提起腿來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門哐當一聲打開,郝飛首先沖了進去。
這是一個非常富麗堂皇的客廳后方,前面是一條走廊,很短的走廊。他看到了有兩個身穿著軍裝的鷹國人朝這邊跑了過來。郝飛立刻端起槍來,把槍口對準了這兩個鷹國的大兵。
與此同時,這兩個鷹國大兵也看到了郝飛,他們立刻把手上的沖鋒槍端了起來,不過還是遲了,因為郝飛已經摁動了扳機。子彈從郝飛手中的野鴿子槍的槍口之中猛地射擊而出,就像是一顆顆流星一樣,撞進了這兩個鷹國大兵的身體之中。
“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結束之后,這兩個鷹國大兵倒了下去,躺在了地面上的血泊之中。
郝飛迅速前進,穿過這一段比較短的走廊,一直朝著前方小碎步的急速奔跑而去,就在這時從客廳當中又有幾個鷹國大兵沖了過來。他們端起沖鋒槍來,對著郝飛就是一頓掃射。
幸虧郝飛眼疾手快,朝著一旁撲了過去,愣是給硬生生的躲避了過去。
在郝飛身后的饅頭,自然也是看到了這幾個鷹國大兵,不過也是幸虧他和郝飛保持著一段距離,不然鐵定要被突突。這個時候,也差不多是條件反射,饅頭從身上的口袋當中掏出一顆手雷,一拉鐵環(huán),朝著那幾個鷹國大兵就直接扔了過去。
手雷在半空中旋轉了一番,掉落到了地面之上,隨后就是“轟”的一聲驚天巨響。
在這聲巨響之后,房間當中立刻有夾雜著火焰的氣焰朝著四周呼嘯而過,灰塵和碎裂的磚塊石子更是到處亂飛。
那幾個鷹國大兵,也是一瞬間就被炸飛了出去。
等到氣焰消失,郝飛已經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朝后面的眾人大吼了一聲“快!”
而后一頭沖進了客廳之中,有了先前的教訓,此刻的郝飛當然不敢在慢人一步了。他必須一邊開火,時刻壓制著對方,不然就會被對方提前開槍。這會很耽誤時間,所以一直在摁著扳機,沖進了客廳之中。
掃視了一圈客廳,發(fā)現(xiàn)沒有人。
這客廳雖然很大,也很華麗,但顯得有些空落落的。郝飛扭頭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在那個方位,他聽到了二樓上方有人在講話。是英語,大概的意思是有人闖入什么的。
“不要停止開火,變換隊形,交替開火,上二樓?!焙嘛w對趕上來的眾人又是一聲大吼,而后朝著帶頭開著槍,朝著二樓沖去,期間砰砰的槍聲不斷的響起,簡直就像是春節(jié)在放炮竹一般。
手雷在半空中旋轉了一番,掉落到了地面之上,隨后就是“轟”的一聲驚天巨響。
在這聲巨響之后,房間當中立刻有夾雜著火焰的氣焰朝著四周呼嘯而過,灰塵和碎裂的磚塊石子更是到處亂飛。
那幾個鷹國大兵,也是一瞬間就被炸飛了出去。
等到氣焰消失,郝飛已經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朝后面的眾人大吼了一聲“快!”
而后一頭沖進了客廳之中,有了先前的教訓,此刻的郝飛當然不敢在慢人一步了。他必須一邊開火,時刻壓制著對方,不然就會被對方提前開槍。這會很耽誤時間,所以一直在摁著扳機,沖進了客廳之中。
掃視了一圈客廳,發(fā)現(xiàn)沒有人。
這客廳雖然很大,也很華麗,但顯得有些空落落的。郝飛扭頭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在那個方位,他聽到了二樓上方有人在講話。是英語,大概的意思是有人闖入什么的。
“不要停止開火,變換隊形,交替開火,上二樓?!焙嘛w對趕上來的眾人又是一聲大吼,而后朝著帶頭開著槍,朝著二樓沖去,期間砰砰的槍聲不斷的響起,簡直就像是春節(jié)在放炮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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