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為何不按照我們當(dāng)初說好的來,如今卻是要把我阿兄也牽扯進(jìn)來?!”廳室中,只綿姜和媯晉陽二人。綿姜說的話語氣到也溫婉,但意思卻是有著責(zé)怪。
媯晉陽進(jìn)到廳室中后就直接坐在主位上,綿姜的話語出口后,他臉上那優(yōu)雅得體的微笑瞬間的消散了去。他原本要取茶水來喝的手收了回來,目光定看住綿姜,此刻他的溫潤不在,全身散發(fā)出的是上位者的那種王者威儀!
“你是覺得,你有資格跟我來談要求,說條件?”媯晉陽的話說的輕柔,但蘊涵在話中的怒氣也很明顯。
他在生氣!
綿姜立刻的跪了下去,她沒有忘記,眼前人的身份是封侯地的公子!尊貴如他,即便是他有溫潤得一面,也不會只有這溫潤親和的一面的!歷史上,哪一代帝王沒有殺戮???
而他說的也沒有錯,她一個小姑子有什么資格跟他說要求談條件?他能用她的計策,他能聽她的意思去向季璀求她為婦人,這已經(jīng)是旁人很難做到的了!他可以用她的計,但反過來,他不用她的計,綿姜又能拿他如何?
“起來吧!”媯晉陽淡淡的說道,他也只是不喜歡綿姜剛才跟他說話的態(tài)度,并不是真想要對綿姜如何。
綿姜乖順的站起來,退站到邊上,垂著頭也不說話。
“你的主意很好,我求你為婦人,璀將軍果然是答應(yīng)你隨我一起走!而我臨時起意要你的兄長也留下,也是為了以后作長久的準(zhǔn)備。綿姜,你要知道你到底是一個小姑子,即便是你能繼承禹氏的一切,最后你也是要功成身退的,到時候禹家的事,你的兄長辛武可以來接替你,不是么?”媯晉陽看了看綿姜,卻是解釋起來。
“公子說的不錯!”綿姜的頭依舊垂著,但卻接了媯晉陽的話,“只是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公子您并不看好我,而用我兄長替代我去禹氏,是公子您真正的打算吧!”
媯晉陽的目光幽深了一分,他的牙齒咬了咬,對眼前這個小姑子的聰慧有了那么一分的不喜,“是,確實如你所說巫在異界洪荒!”媯晉陽到也坦蕩,直接的就承認(rèn)了自己的意圖!
“我比我兄長更合適!公子再也不會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選了!”綿姜此刻抬起了頭,她從容的對上媯晉陽幽深的目光,不閃也不避,“我阿兄可以在以后替代我接替禹氏,但是現(xiàn)在公子不能用他替我!公子既然留下我阿兄,到是可以先好好的栽培他!”
四目相對,一個威嚴(yán)一個自信,一個嚴(yán)肅一個從容!
就在這時,地伯從外進(jìn)來,他看了綿姜一眼后,上前對媯晉陽見禮,而后道,“公子,石老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媯晉陽的目光移看向綿姜,石老的事情,他們在回莊子的路上就如何說服季璀時候有談起過的。綿姜說她可以去冒充禹氏的嫡長孫,媯晉陽告訴她,禹氏的人人人俊美無比,似綿姜這等容貌是不成的。
綿姜告訴她自己是易容的!
“如果你真想假扮禹氏嫡長孫,回到莊子后,現(xiàn)出的你的真容!”媯晉陽當(dāng)時看著她的雙眼,神色認(rèn)真的說道。而綿姜很是干脆的點頭答應(yīng)。
此刻的石老,自然就是為洗出綿姜的真容而來!
“如果你改變主意,也可以不用洗露你的真容貌!”媯晉陽看著綿姜道。
“我準(zhǔn)備好了,請石老進(jìn)來吧!”綿姜這話,是看著地伯說的。
地伯又看了看媯晉陽,在得到他的點頭后,地伯轉(zhuǎn)身出去了,再進(jìn)來時,身后跟了一名六十左右,肩上跨了一只藤箱的老叟。老叟精神甚好,面色紅潤,眼神明亮,一進(jìn)廳室后就朝著綿姜掃了眼,而后向著媯晉陽見禮。
“石老請起來吧,當(dāng)下開始吧!!”媯晉陽下巴朝著綿姜努了努。此時已有三名仆從端上來三盆水,放下水后,仆從們就都退了下去。
石老得了媯晉陽的吩咐,放下藤箱從其間取出數(shù)只藥瓶出來,他分別倒了些藥在水中,片刻后就請綿姜用他倒了藥的水洗臉。綿姜到也不猶豫,那石老一說“請”,她就走上前去撩水洗臉,然而洗了一會兒,并不見有任何的異常變化!
“這藥石不成!”綿姜無奈的看向石老,“如何配解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用了什么東西來配易容的藥的!”綿姜很是坦白的就將自己易容用的幾味東西說了出來,然后伸手從袖中取出一只小瓶遞給石老,“還要加上這個藥粉,但這是什么東西研成的我并不知道!”
石老聽綿姜說的那幾樣?xùn)|西到也簡單,還在奇怪如何自己的藥水會不起作用,等他接過綿姜的這瓶子拔去塞子一聞后,臉色頓時大變。
“有什么不妥的!”媯晉陽忙的道。
“沒有什么不妥,只是沒有想到這瓶子里的藥這么厲害!”石老的神色有些不對,他回答完,將綿姜的瓶子收到了自己的袖中,然后再次的從騰箱中拿出了好多瓶子,這一次他沒有對水直接倒藥,而是取出了巾帕,將之展開后,將藥都灑在了巾帕上,共計用了十三種藥,巾帕的顏色都不再潔白而呈暗黃時,石老讓綿姜將巾帕敷在臉上。
綿姜也沒有遲疑,拿進(jìn)巾帕,昂頭將之敷在臉上。先是臉上感覺絲絲的涼意,然后臉有些癢,再然后竟然開始灼疼起來,起初還好,但到最后卻有些難以忍受起來。綿姜覺得定然是這個石老的配藥還是不對,正要伸手去將臉上的巾帕扯下來,脖子上卻是忽的一疼,綿姜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癱軟了下去,頓時的失去了知覺。
“石老是何意!”媯晉陽看著石老,很是不解的問道,剛才是石老示意地伯將這小姑子打暈去的。可是原本不過是要她現(xiàn)出真容,石老打暈她又是什么道理?!
石老對著媯晉急忙的跪了下來,他將綿姜之前的瓶子高舉在手,回道,“回主公話,這藥,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