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手掌距離秦歌的額頭還有三、四十厘米的距離時,秦歌竟然感覺到他腦海中的魂魄蠢蠢欲動,似是要從他的身體之中飛出一樣。
秦歌毫不猶豫地詛咒道:“拉稀!”
咕嚕一聲,黑袍人的手按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嗎的,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怎么還拉?”
“沒有道理啊……”
黑袍人咬牙切齒罵了一句然后彎腰跑向了衛(wèi)生間。
秦歌將身上的繃帶解開,心里暗道:“果然是他,威脅慢妞的白胡子成員也是他了!”
然后繼續(xù)詛咒道:“哼,拉死你!大拉特拉……”
剛剛從衛(wèi)生間走出的黑袍人忽然彎下腰,抱著肚子再次跑回了衛(wèi)生間。
秦歌的詛咒之力雖有效果,但是效果卻非常短,而且三次以后,效果越來越低。
所以在石泰第五次從衛(wèi)生間中走出之時,秦歌出手了!
“大雷電術(shù),第一天神雷,降!”
一道神雷宛若神龍一樣在漆黑中降落!
電光火石間,沒有任何意外地劈在了黑袍人額頭之上。
“啊……”
黑袍人發(fā)出一聲慘叫,雙手捂著冒煙的額頭,向后倒去。
同時黑袍人吩咐道道:“小鬼,吃了他!”
漂浮在黑袍人身旁的小鬼瞬間變得面目猙獰,咬向了秦歌。
“大雷電術(shù),第二天神雷,降!”
第二道神雷宛若神龍一樣在漆黑中降落!
面目猙獰的小鬼發(fā)出驚悚的尖叫,轉(zhuǎn)身便逃,但仍被神雷劈的灰飛煙滅。
“第一天神雷還是有點(diǎn)弱?。 ?br/>
秦歌走到了石泰前吐糟道,然后踩斷了黑袍人的脖子。
難道這個家伙不是真身?
秦歌心中暗道,然后便看見黑袍人的身體上竄出一道火苗,呼的一下燃燒起來。
這時外面突然變得吵雜起來,發(fā)生了打斗。
咚咚咚的敲門之聲響起,守門的青年奴仆聲音急急的詢問:
“姥姥,姥姥,華夏的執(zhí)法者發(fā)現(xiàn)了這里,外面的人只能抵擋一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青年奴仆剛說完,一名穿著中山裝的女子出現(xiàn)在他身后,嚴(yán)肅的說道:
“怎么辦?涼拌!全部都抓起來!”
接著房門便被踹開,六名手中端著手弩,全副武裝的執(zhí)法者沖進(jìn)了房間。
他們將房間迅速地檢查了一番之后,其中一人大聲地說道:
“報告,沒有活人!”
穿著中山裝的女子走了進(jìn)來。
女子四十歲上下,一米六二左右,短發(fā),皮膚偏黃,腰肢纖細(xì),身材有料,只是臉上表情很是嚴(yán)肅。
女子走到了散發(fā)著惡臭的一堆火焰前,注視了一會兒,自言自語地說道:
“布局布了這么長的時間,難道這又是鬼姥姥的一個替身?”
女子說完,望向了一排排的封靈壇,接著她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保護(hù)好現(xiàn)場,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jìn)入!”
女子聲音嚴(yán)肅地吩咐完,快步走出了房間,然后接起了手機(jī)。
中年女子:“瀟瀟,這么晚了,還給姑姑打電話,想姑姑了?”
隋瀟瀟:“當(dāng)然想了。姑姑,你們抓沒抓到那個鬼姥姥,還有找到秦歌那個家伙沒?”
女子:“瀟瀟,你這哪里是想姑姑了,分明是你想男人了?!?br/>
“姑姑實(shí)在是好奇,這個叫做秦歌的家伙,到底長什么樣,怎么能夠讓我家瀟瀟如此關(guān)心。”
“若是姑姑看好了,姑姑不會反對你們交往的。”
隋瀟瀟:“姑姑,我和他不是朋友!”
女子:“不是朋友,能一天給我打四遍電話?你是不是拿姑姑當(dāng)白癡呢?”
……
江城郊區(qū)的一座山莊中,一名身穿黑袍的老婦人雙手捂著她的腦袋,十分痛苦的在炕上不停地打滾兒。
“疼死本姥姥了,疼死本姥姥了……”
老婦人翻滾了幾百次,折騰了能有半個小時之后,終于躺在炕上一動不動。
五分鐘之后,老婦人掙扎著坐起,喘息中,一對三角眼散發(fā)著怨毒的光芒,說道:
“萬少平,本姥姥被你坑死了。這次本姥姥不但毀了一個接近完美的替身,本體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
“你若不給本姥姥一個滿意的交代,本姥姥一定跟你沒完?!?br/>
老婦人說完,便再次躺在了炕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
夜幕下,穿著一身病人服裝的秦歌宛若幽靈般前行,一分鐘后便坐在了阿斯頓馬丁中。
秦歌翹著二郎腿,摟著李慢慢的肩膀,有些不解氣地說道:
“慢妞,解決了一個黑袍人,不過可惜是個替身?!?br/>
李慢慢沒有說話,如同秋水的大眼睛一直注視著秦歌。
秦歌星空般的眸子閃爍了一下,嘴角上揚(yáng)的說道:
“慢妞,此處雖然沒有表揚(yáng),但是應(yīng)該蓋章?。 ?br/>
李慢慢依然沒有說話,卻轉(zhuǎn)過頭主動的給秦歌蓋章。
一遍又一遍的蓋章,蓋的秦歌有些心猿意馬。
這時李慢慢突然慢條斯理地說道:
“秦歌,你一定要記住這是我的味道,一定要記?。 ?br/>
秦歌一對劍眉向上一挑,星空般的眸子閃爍了一下,問道:
“慢妞,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要離家出走?”
李慢慢如水的大眼睛迎上了秦歌一對星空般的眸子,嘴角微微上揚(yáng),美麗到極致的臉蛋上泛起了笑容,慢條斯理的說道:
“能發(fā)生什么事?姐姐就是單純地想要你這個花心大豬蹄子記住我的味道。”
“別到時候鶯鶯燕燕多了,就不搭理姐姐了?!?br/>
李慢慢說完,伸出一根手指,調(diào)皮地在秦歌的腦門上點(diǎn)了一下。
秦歌故意長舒了一口氣,將李慢慢抱在懷里賤賤地說道:
“慢妞,你嚇到我了。什么大豬蹄子,什么鶯鶯燕燕啊,此刻我的心里只有慢妞。”
本戰(zhàn)神的臉已經(jīng)徹底不要了,渣男已經(jīng)無敵了!
“相信男人的嘴,世界上就不會有大豬蹄子了!”
“好了,說正事,那枚玉佩馬上要現(xiàn)世了,我們必須搶在其他人之前得到它!”
李慢慢收起漂亮臉蛋上的笑容,說起了正事。
“那枚玉佩是慢妞的,誰搶本醫(yī)神就揍誰!”
秦歌拍著胸脯保證地說完,李慢慢發(fā)動跑車,駛向了東山國際小區(qū)。
“慢妞,著什么急啊,繼續(xù)蓋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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