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陽望著王宋,有些疑惑起來,道,“我是沒打算收他,是想考察他一番,但是師兄,你這動作未免有點(diǎn)太夸張,太快了吧?!?br/>
王道搖了搖頭,表情鄭重,“不夸張不夸張,一點(diǎn)都不夸張,我是真心實(shí)意想要收徒。”
宋晨陽望著王宋,一點(diǎn)都想不出來,王道師兄為什么想要收這小子為徒,這小子不就是射日訣厲害嘛?難道還有什么其他過人之處,要知道,射日訣盡管再出色,在昆侖山天才遍地當(dāng)中,也不是沒有人修煉到很夸張的境界的。
這時,其他兩人也差不多知道了來龍氣脈,紛紛向宋晨陽打聽起來。
他們雖然聊天,但是速度也不慢,一會兒功夫,聚集在宋晨陽旁邊的人已經(jīng)多達(dá)七人,加上宋晨陽,八大核心弟子全來了。
有兩位女修,剩下的基本上全都是男士。
這個時候他們討論的中心便是王宋,但是王宋卻不能說話,一路向上,都只是緊閉嘴巴,看著王道和他們扯皮。
他們這些師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就像是真正的兄弟關(guān)系一樣,親密,緊密,插科打諢,嘴里胡說八道,倒是沒有那些爾虞我詐。
王宋也知道了這八個人的名字。
大師伯,李載道,二師伯,南宮齊,四師姑,尚云燕,五師叔,連云,六師姑,權(quán)紅顏,七師叔,余明陽,八師叔,秦劍贏。
八師叔秦劍贏是大秦國的某位皇子,聽到王宋是大秦國來的,還是一位駙馬的孩子,頓時多了幾分親近之色。
大家都帶了幾分親戚的色彩,自然要親近起來。
王宋被他們弄的有些手足無措,對于昆侖山的這些核心弟子的關(guān)系也明白幾分。
問了一些王宋的話,很快,他們便來到昆侖山大殿的前方。
大殿的前方是一片空曠的平臺,地面是純玉石鋪就,在平臺的盡頭,便是氣勢宏偉的大殿。
大殿便是祖師殿,祖師殿后面才是真正的大殿。
來到平臺前面,祖師殿的前面早已站滿了人,那是昆侖山的長老,各位殿主,站在中間的是一位威嚴(yán)的中年人。
一行核心弟子來到這里,便都閉口不言起來,一起向前走去。而那些人看到王道和王宋之后,轉(zhuǎn)身,進(jìn)入背后的大殿當(dāng)中。
王宋跟在王道的后面,心中有些忐忑起來。
他們平臺,很快進(jìn)入大殿當(dāng)中。
一進(jìn)入大殿,迎面映入眼簾的便是大殿當(dāng)中的數(shù)十座玉石雕像,每一位都栩栩如生,仿佛是真人一樣,有些是書生的模樣,有些是劍客的模樣,有些甚至是拿著工具的工匠模樣,人人皆有不同。
其中最威嚴(yán)的便是一位背著手,望著蒼空的老者雕像,充滿了滄桑,卻又顯示無盡威嚴(yán),站在群雕像當(dāng)中一眼就能讓人印象深刻。
看到這里,王宋心中充滿了敬重,這些雕像都是昆侖派的開派祖師,更是人族的先輩,心中滿懷敬意。
在雕像的下方,此刻已經(jīng)有足足二十多人站在下面,他們目光里的對象只有兩個人,王道和王宋。
一些人是好奇,一些人是欣慰,還有些人是質(zhì)疑,不一而足。
大殿里很安靜,幾乎沒有人說話。
就在這時,在王宋背后的幾位核心弟子從兩人身邊經(jīng)過,走入到前面那些人的人群里,站在兩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兩人。
王宋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這是搞什么名堂。
就在這時,王道拉著他,示意和自己走到大殿中間去。
王宋跟著他走到大殿中間,只是面對諸多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
收個弟子而已,不至于這么隆重的吧,他心中有些腹誹起來。
很快,在后面的弟子魚貫而入,他們站在大殿的兩邊,紛紛望著中間的王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人員似乎是到齊了,站在中間的王道咳嗽一聲,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淡淡笑道,“啟稟掌門,諸位長老,今天是我收徒的日子,特來帶弟子王宋向各位祖師見禮,請各位長老,掌門問話?!?br/>
就在這時,王宋感應(yīng)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流過自己的心頭,在這股力量之下,他隱藏在內(nèi)心當(dāng)中最細(xì)微的情緒和力量也被引動,仿佛把自己所有的記憶都翻閱了一遍,這股力量浩大,而又充滿威嚴(yán),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他頓時有些心驚起來,怪不得要來祖師殿原來這里的陣法這么厲害?
如果是魔道修士混進(jìn)來,光是陣法的力量,就讓他原型畢露了啊。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洪鐘大呂的聲音。
“跪下?!?br/>
他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中間老者,應(yīng)該是掌門的樣子,他身上的氣息更加的恐怖,而且充滿威嚴(yán)。
王宋回過神來,嗯了一聲,站在中間,跪向各祖師雕像。
王宋跪下,那老者并沒有望向王宋,而是望向了王道,聲音沉重的道,“王道,你可知眼前人是誰?”
王道高昂著頭,笑道,“自然知道,王宋,大秦國東洲人,父親是現(xiàn)任東洲兵部副尚書王東,母親已經(jīng)去世?!?br/>
老者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沒有什么問題,道,“那你可知,眼前人的天賦,資質(zhì),悟性,心性?”
王道這下子更興奮了,他直接從懷里摸出來兩張靈符,從下面走上來,恭敬的遞給老者,道,“這是王宋在我和余德和尚文兩位長老面前親手所畫,而且中間沒有一次失敗,這點(diǎn),余德和尚文兩位長老都可以作證?!?br/>
眾人看到這兩張符,都開始疑惑起來,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這只是兩張納芥符。
納芥符?連續(xù)畫兩張,都沒有失???
聽到這話,眾人都驚呆了,尤其是宋晨陽,望著王宋,眼珠子都差點(diǎn)瞪出來。
老者看到這兩張符,表情怔了一怔,這是兩張五級的納芥符,連續(xù)畫了兩張五級的納芥符,還沒有一次失敗,這是什么天賦?
他接過這兩張符,仔細(xì)的看了一眼。
符紙,很用心,是自己親手制作,丹砂,這上面的氣息,似乎和這小子血液的氣息類似,看來使用自己的血煉制而成,而這筆畫,筆力,嘶,這小子,以后要是成長起來,當(dāng)真是符道大家??!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他轉(zhuǎn)過身,望向左右兩邊,“各位,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人群當(dāng)中,宋晨陽心理在滴血,他立刻站出來,道,“掌門大人,我有話說?”
掌門奇怪的望了一眼宋晨陽,道,“那你提問吧?!?br/>
宋晨陽站出來,望著王道,看到對方根本不在乎的樣子,于是向王宋道,“我?guī)氵M(jìn)來的時候,你為何不說你有這等天賦?”
王宋頓時一愣,心中無比的冤屈,“您也沒問啊,您當(dāng)時的態(tài)度,我都差點(diǎn)以為進(jìn)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