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biāo)菩Ψ切Φ目粗?,“不要醫(yī)生了?”
左言說,“不要了。”
顧崢道:“我動作很重?”
左言搖頭,“不重。”
我要說一點也不重你信嗎?
反正我是不信。
顧崢聽著他言不由衷的話,問道:“那你哭什么?!?br/>
左言眼眶濕潤,“我這是感動的?!?br/>
行了,祖宗,別說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左言額頭抵著他的肩膀,一只手攥著自己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摳在顧崢的手臂上。
等到最后紗布被打了一個死結(jié),左言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床上。
因為疼痛,裸露的皮膚有些濕潤,臉上的汗水洇濕了頭發(fā)邊角。
烏黑的長發(fā)鋪在床上,慘白的臉色,重重的喘息,渾身無力而又被汗水打透,此刻的左言,不得不說有種活色生香的感覺。
顧崢的眸色有些濃重,眸子比之前更黑了一些。
一番動作,壓榨干了左言的力氣,也把身體的水分都排了出去。
之前喝的那一點水早就順著毛孔鉆了出去。
“我想喝水?!?br/>
顧崢順勢把水杯遞到他嘴旁,又突然頓住。
左言眼睜睜看著水杯又從他的眼前被拿走。
啥意思?到底給不給喝?。?br/>
“慢點喝。”
左言聽到他的話,頓了一下,輕聲說道:“好。”
顧崢把水杯重新放到他的唇邊,左言口中干澀,但是又忍耐著自己想要大喝一口的欲望,一點一點的往下咽。
“表哥!”
“噗!…咳咳”
什么仇什么怨!
黃堯推開門就收到了表哥一個冷厲的眼神,從小被欺負到大的陰影讓他手指一抖。
“有事嗎。”
黃堯立刻聽出潛臺詞,“沒事!”
之后迅速轉(zhuǎn)身離開,門一關(guān),隔絕了左言虛弱的咳嗽聲,想起兩個人剛才抱在一起的姿勢,還有表哥的眼神,黃堯摩挲著下巴,難不成,表哥真的喜歡上這個長頭發(fā)的了?
左言又被嗆了一口水,然而這次他又不敢太劇烈的咳嗽,用力的憋著一口氣,用手捂著嘴,企圖壓過這陣難過。
淚珠掛在眼角欲落不落,一只手弱弱的抓在床單上。
顧崢瞇起眼睛,突然撥開了他的手,在左言驚嚇的目光中,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至他的唇落在他的上面。
唇瓣被分開,口腔中傳來陌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