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在說話時,不時的咳嗽幾聲。
蕭宇開動了靈瞳,看出她的肺有問題。
他的靈瞳,能直接透視她的身材,不過他沒這么做。
“你怎么知道我的肺有問題?”
她有些驚訝。
“你不時在咳嗽、吸鼻子,誰都能看出來?!?br/>
蕭宇笑了笑,說,“我猜你是慢性支氣管炎吧?”
把病癥看出來了?這一下謝桃很是驚訝,“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肺有問題?”
“我是個醫(yī)生,自然能看出來?!?br/>
蕭宇笑道。
“原來是這樣,我確實有這個病,長期咳嗽、氣急、氣喘、咳痰,吃藥有時會好或者緩解,但過段時間又是老樣子,好難受?!敝x桃看著蕭宇,“你意思,能幫我治好?”
蕭宇點點頭,“是的?!?br/>
“我想要的是那種根治的治療,不是好了之后,過段時間還是反復(fù)發(fā)作的治療。”謝桃說。
雖然這是小病,但反復(fù)發(fā)作,太難受了。
“肯定是根治,如果你發(fā)現(xiàn)不是,我屁股給你打。”
蕭宇篤定的說。
謝桃撇嘴,“治不了,我找你就是,打你屁股干嘛?”
“放心,能治。就是,治病的時候,可能對你有點冒犯……”
蕭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怎么個冒犯法?”
她歪著頭問。
“肺所在的地方是在胸腔,而我有兩個治療你慢性支氣管炎的方法,一就是針灸,時間略長。二就是按摩,時間較短。無論是何種方法,都要求你脫去外衣,露出肌膚。”
蕭宇撓撓頭。
“我還以為是什么冒犯?!?br/>
謝桃聽完,臉紅了一下。
看看蕭宇,年輕,帥氣,身體強壯。
“隨便你用哪種,只要治好我就行。你跟我進(jìn)來里屋。”
兩人來到里屋,謝桃如言解掉了全部上衣,露出一身雪白肌膚。
蕭宇掃了一眼,幾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
經(jīng)過和周淑芬的瘋狂之后,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于是連忙把眼睛移開。
謝桃剛好捕捉到這一幕,不由吃吃的笑,“我身材怎么樣?”
“身材很好……”蕭宇分散注意力,問,“要不現(xiàn)在開始?”
“好的?!笨吹竭@人竟然有些害羞,謝桃輕笑了一下。
見她坐了下來,蕭宇就從皮包里,拿出一套銀針。
隨即,蘊含真氣的銀針不斷落在她肺部及肺葉所在的穴位上。
初時,謝桃還不曾感到有什么。
但一會后,就感到銀針?biāo)诘难ㄎ徊粩喟l(fā)出清涼的氣息,擴(kuò)散到了全身,涼絲絲的,有些舒服也感到一絲絲疼痛。
那是真氣在洗滌她的肺。
蕭宇落針完畢,就走出外面去喝茶。
半個小時后,他走進(jìn)來,把銀針收好,淡淡說,“謝小姐,冒犯了,你的病治好了。”
謝桃睜開一雙美眸,然后驚喜的發(fā)現(xiàn),呼吸變得暢通起來,不再有以前那種阻塞感,也不咳嗽,那些氣促、氣喘的感覺,也消失了。
“好神奇呀!”
謝桃驚得張大了小嘴。
要知道以前她吃藥時,可沒有這種沉疴頓失的感覺。
“老板娘,你把衣服先穿起來?!?br/>
蕭宇看到她因為驚訝,那豐滿的嬌軀顫抖好幾下,感到怪不好意思。
謝桃咯咯的笑了幾聲,就把衣服穿好。
兩人走了出來,謝桃再沒有那種難受的要咳嗽的感覺了,這真的是根治。
“蕭先生,想不到你還真會治病?!敝x桃笑道,“我剛才還是有些不相信,以為你想吃我豆腐?!?br/>
“對了,你不是說可以按摩?怎么不用那個方法?”
按摩她的肺,會碰到她的胸膛,蕭宇苦笑說,“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剛才我就用了針灸?!?br/>
她咯咯的笑了一會,說,“好了,給你個實價,35萬?!?br/>
“不過你要是覺得貴,我可以再減?!?br/>
蕭宇擺擺手,“不,不用了,我要個實價,是因為不想讓人覺得我是冤大頭。我要怎么拿到貨?”
“你交五萬押金,我讓人把船開個縣里的碼頭,然后你付完尾款,把船開走,怎么樣?”
她說道。
“可以?!?br/>
見蕭宇點頭,她就連忙打電話去安排。
蕭宇寫好了一張方子,一會后,她打完電話過來了,就交給了她,并且付了五萬的押金,吩咐說,“藥一天吃兩次,早晚吃飽各吃一次,連吃半個月。”
“真不知道怎么多謝你,”謝桃收好這個方子,笑道,“一個小時左右,船就會開到碼頭。”
蕭宇點點頭,“那我到時回來。對了,哪里能請到開船的司機?”
“你要請船夫?”
“是的。”
“你要是信得過我,我給你推薦一個?!?br/>
“可以,你說?!?br/>
謝桃說,“是一個女船夫,是我的好姐妹,不過由于咱們縣沒有多少這種船,她只能找別的工作。我先和她說一下,然后給你電話,你再和她聯(lián)系,怎么樣?”
“好的?!笔捰铧c點頭。
不久,謝桃送他走出來,笑道,“我打不通好閨蜜的電話,反正你去她家找一下就行了。一個小時后,你回來,交錢拿船。”
蕭宇笑著開摩托離開。
剛才那位老板剛好聽到了,頓時非常驚訝,叫道,“謝桃,那個農(nóng)民買了船?”
“沒錯!買了五六十萬的船?!笨吹礁偁帉κ郑x桃忍不住又滿嘴跑火車。
摩托開了十幾分鐘,就在一個舊小區(qū)停了下來。
謝桃的好姐妹名字叫張荷花。
蕭宇給張荷花打電話,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
“她在干什么?沒空接電話?”
正這么想時,謝桃發(fā)來了一條信息,有一張女人照片,挺清秀的。
她說張荷花在上班,叫他去一個商場的男裝店找她。
蕭宇到了那個男裝店,果然看到了穿著導(dǎo)購服裝的一位少婦。
“張荷花,店里的衣服怎么這么亂?”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對那少婦發(fā)脾氣。
“經(jīng)理,不好意思,剛才有顧客來試衣服,他剛走,我還來不及整理?!?br/>
張荷花連連道歉。
“那顧客買了沒有?”
“沒有。”
“這都沒有成交?你這個草包,要你有什么用?”男人大聲喝道。
張荷花低著頭不敢說話。
男人放緩了語氣,看著她鼓蕩的胸膛曖昧笑道,“你要聽話,我讓你干嘛就干嘛。不然,你就沒工作了?!?br/>
話里若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