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擋后面。
云簿酒拽住鶴北顏掀衣服的手腕道:“沒事?!?br/>
鶴北顏看看手腕,沉默了半響,道:“好吧?!?br/>
“好的,我們出去吧?!痹撇揪扑煽跉?,準備走,剛過去,外套和襯衫就忽然被一只手掀了起來。
鶴北顏看了一眼,云簿酒腰上綁著繃帶。
云簿酒一個猝不及防,回過頭看著鶴北顏。
撩她衣服?
云簿酒向來不吃虧。
所以。
云簿酒看向鶴北顏,然后反手一拉。
鶴北顏襯衫給拉了起來。
白皙的結(jié)實的腹肌,露在眼前。
鶴北顏就沒有反抗,歪頭看著云簿酒。
本來是一個稍微有點報復(fù)性的動作。
但是,鶴北顏他不躲。
這就顯得尷尬了……
燕宿從門縫看進去,然后捂著嘴,一臉發(fā)現(xiàn)驚天大秘密的走向一邊,激動的手舞足蹈。
“扒,扒衣服!”燕宿說到,那聲音都顫。
其他人那個八卦之心立刻燃起,圍了過來:“真的假的!誰扒誰?!”
“老大!老大扒鶴少!”
燕宿雖然壓低了聲音。
“臥槽!”眾人就在那腦補。
云簿酒在房間里,外面的聲音聽的賊清楚。
云簿酒指尖有些發(fā)燙,立刻松開了手。
剛想走,鶴北顏伸手,將人按在了墻上,低聲開口:“受傷了為什么要瞞著我?”
云簿酒看著鶴北顏,鶴北顏此刻氣壓極低,頗為危險,不太開心。
鼻尖都快碰上了,云簿酒道:“不想你擔(dān)心?!?br/>
畢竟,要說受傷這種事,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門外的燕宿再次嗷嗷叫了一聲,然后跑到角落跟其他那些人分享。
“壁,壁咚,強吻!”
“誰對誰?!”眾人血脈噴張,格外激動。
“鶴少,對老大!”燕宿道。
房間里,鶴北顏的眸垂著,云簿酒忽然抬眸看向他,道:“你想干什么?”
鶴北顏緩緩開口:“你說呢?”
云簿酒反手將人按在墻上,道:“不行!”
門外又是一聲低聲尖叫。
“老大反攻,我們賭誰在上!”
這聲音,就過分的大了。
壓和沒壓一個樣。
云簿酒實在難以忽視外面的話。
“我賭老大在上?!?br/>
“我賭鶴少?!?br/>
“老大加一!”
……
云簿酒收回手,捏了捏拳頭,氣壓略低。
“先放放,還有事?!?br/>
鶴北顏漫不經(jīng)心的點點頭。
云簿酒忽然推開房門,側(cè)頭看向角落里那群聊的很嗨的人。
燕宿:……
忽然感覺背后陰風(fēng)陣陣……
晚宴。
云簿酒和鶴北顏淡淡出來,只不過鶴北顏那手卻還是牽著云簿酒。
眾人就一副我們都懂的模樣。
燕宿幾個人顫顫巍巍從后面出來。
看著怪慘的,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
云簿酒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鶴北顏,問道:“你之前說你在公海?”
云未塵的人就是在公海沒的。
鶴北顏指尖頓了頓,道:“路過。”
晚飯還是挺愉快的,燕宿幾個人有些恐懼的看著云簿酒。
卻還是十分頑強的沒有放棄之前的想法。
鶴北顏撐著側(cè)臉,看著云簿酒,眼底若有所思,帶著深不見底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