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用力在地面上猛登一下,身體飛上天空,離地二三十米。安天心里頓時一驚,不為其它。因為自己已經(jīng)越過了牛哥,在幾十米開外的落地。
安天尷尬一笑,本來剛剛自己氣勢,勢如猛虎。理想中的一擊打到牛哥身上??墒亲约簾o法控制。
黑狗見安天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那捧腹大笑,眼淚都差點笑了出來。安天看了黑狗一眼,也不管他,平定情緒。這次直接一個助跑,猛沖到牛哥身前。一拳打到牛哥胸口上,可是牛哥一步也沒退,站在原地。
安天又試了幾拳,見牛哥還是沒反映,便退了回來。搖頭嘆氣道“差得太遠?!?br/>
黑狗嘿嘿的怪笑的一聲,走到安天身旁道“那是必須差得遠,雖然你的靈力可以比擬靈宗前期。但是緊緊是靈力?!焙诠房戳税蔡煲谎郏^續(xù)道“其他的戰(zhàn)斗技巧,你幾乎等于零。即便是你的拳法,也是生搬硬套,要走的路還很長。”
安天皺著額頭詢問道“可有什么辦法?”
黑狗捋了捋自己的白胡須,沉思了一會道“你目前這情況不好辦,除非去屏北地區(qū)試試看。那里極度混亂,高手如過江之鯽,我也要去那里。”隨即又看了安天雙眼凝重道“不過即便是我全勝時期,在那里也沒混出個名堂,還惹了些仇敵,你如果和我一道,可能會被殃及池魚?!?br/>
安天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下。便對黑狗道“就去那里,不然便一直無法突破。”
黑狗猥瑣的笑了笑,對安天道“不過我還有事情要辦,過段時間再去屏北?!蹦銈儽阍谶@里等著。
安天和牛哥便在這地方無聊的等著黑狗,一等就是兩日。還是不見黑狗回來,安天不免心里有點擔心起來。本來安天建議大家一起去,可是黑狗說了,那地方只有他一個人能進去。
安天便把牛哥當起沙包,打得酣暢淋漓。也逐漸學(xué)會了控制自己的身體,雖然其它方面還是沒什么進步,但是安天還是很滿意這幾天的成果。尋思著是不是可以去找乾炎了。
正在此時,只見黑狗慌慌張張的跑回來。安天見黑狗慌忙的樣子,不禁詢問道“黑狗,你這幾日干什么去了?!?br/>
黑狗也不回答安天,回頭向后面瞭望,才對著安天笑道“沒事,就是去了個好地方?!卑蔡煲魂嚤梢摹:诠防^續(xù)道“走吧,該上路了,路可長著呢?!?br/>
安天點點頭,猶豫了下道“黑狗,我這幾日練習,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你說,現(xiàn)在我能不能去找乾炎報仇?!卑蔡煨睦镆恢边€記掛著這事情,而且乾炎肯定知道自己父母是誰,不想再等。”
黑狗見安天一直惦記著這事情,也不想打擊他。心道,到時候暗中施點手段幫幫他,應(yīng)該能行。便笑道“那乾炎我知道,你肯定打得過。你現(xiàn)在都比得上一般靈宗前期的高手了,而且力氣又大。你現(xiàn)在就可以報仇了?!逼鋵嵑诠穳焊鶅壕筒恢狼资钦l,只不過是想讓安天對自己有信心罷了。關(guān)鍵是有蠢牛在,這是黑狗自信的來源。
安天聽黑狗這么說,大喜過望。雖然也知道黑狗說得有點夸張,但是確實讓自己充滿斗志。安天感激的看了黑狗一眼,輕松道“謝謝。”
黑狗身體一陣哆嗦,怪叫道“肉麻死了?!?br/>
三人火急火燎的敢往乾炎中,有黑狗幫忙,很快就找對方向趕到山腳。
安天抬頭望去,還記得三年前。自己懵懵懂懂,登上山去拜師尋身世,卻不知已誤入虎口。安天心里迫不及待,因為很快就能知道真相了。
三人快速上山,當安天來山門前的時候,卻不見有人駐守。心里不免生出一絲疑惑,但這并不影響安天此時急迫的心情。踏入宗門內(nèi),只見寥寥幾人在。還不待那些人上來詢問,安天爆吼一聲“乾炎”。音浪已肉眼可見的形態(tài)向四周擴散,震得周圍的人面露痛苦的捂著耳朵。
安天蓄勢待發(fā)的站立原地,等著乾炎出來。兩旁立馬有人走上前來,告知安天“前輩,乾炎宗主死了。全死了,全死了?!闭f完一臉傷感的搖搖頭,顯得很是落寞。
“怎么回事?”安天皺著眉頭詢問道。
那人回答道“三年前,乾炎宗迎來了大劫,宗派的人全死了。到處都是尸體,只有一些下山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還活著?!?br/>
黑狗也是感覺到事情不對,問了半天才知道。怕是乾炎在外面惹了大敵,禍及全宗。
安天三人不信,于是找遍了乾炎宗的各個角落。果真如被告知的那樣,根本沒幾個人,乾炎也不見了蹤影。到處都是擺放的靈牌。
“你們?yōu)楹尾浑x去,如果那仇家再次尋來怎么辦?”黑狗問道。
那人嘆了口氣道“我們都早已經(jīng)沒有家了。這乾炎宗就是我們最后的歸宿。那些死去的可是我們的親兄弟?。】烧l知......”那人說完都忍不住都落淚。
“那你們可找到乾炎宗的尸體?”安天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找到了,現(xiàn)在宗主的牌位和十個長老的放在一起?!蹦侨酥噶酥刚?。
安天站在乾炎牌位面前,可謂是五味雜全。雖然乾炎死了,但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對那一同死去的眾多宗派弟子感到惋惜,那可是近萬條人命啊。安天突然想到禮莉大姐,心里一緊。快速跑去查看各個靈牌為名字,不過還是沒找到。
安天又跑去問還留在此地的宗門弟子,得知禮莉那次剛好下山,后來也回過宗門。不過沒待多久,也就傷心的離開了。安天這時心里才放心下來,想到禮莉大姐沒事就好,不然心里也會一陣難過。
安天心里釋然,仇人死了,熟悉的人沒事,雖然自己的線索也斷了。但是男兒志在四方,不應(yīng)當就這么消沉下去,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安天看著旁邊目露思索的黑狗,盯著黑狗道“黑狗,走吧!讓我去見識一下你說的那個地方,是否真如你說的那么危險。”
黑狗也被安天的話語打斷思路,搖頭不在想這事。嘿嘿笑道“小娃娃到時候為嚷著要回來??!”
安天因為乾炎的死想通了很多,心里羈絆盡去。豪笑道“小小蠻夷之地,豈能讓我安天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