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蒂薩形成的兩個球體就這樣憑空懸浮在空中,周圍的空間在快速扭曲,就算剎那間景象也變了十幾百種。他的想象之羽的力量正發(fā)揮到最大。沒有死角的視野使得所有的事物正按照他的想法來變換。
突然間,天地間想起隱隱的震動聲,戴著冰面具的念樣凝望漆黑的夜空,在那至高的穹頂,一點光輝正逐漸靠近,只是片刻就有碗口那么大。
有什么東西正在天空急速下墜。
“讓這里變成星辰火海。天極宗今日就不復(fù)存在。”白球說道。
原來天空急速下墜的竟然是一個星星!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泰遠(yuǎn)仙島的上方。那是和空氣急劇摩擦形成的爆炸聲。再近一些,星星的周圍陡然炸裂開來,無數(shù)火石從天而降。
天空宛如末日般的景象,這是不多久泰遠(yuǎn)仙島經(jīng)歷的第二次毀滅性的打擊。
剛剛步入界道的玄沽等人被這突然而至的天地異象震驚地駐足而觀。可就在這時,玄沽和靈兒身邊的幾人喉嚨卻是突然射出血箭,倒地而亡。靈兒連忙上前查看,倒地的幾人皆被利刃割喉,手段極為殘忍。
可到底是誰能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殺人于無形?
“小心!是翼族!”玄沽提醒到身邊眾人。
“哪兒呢?”范文兒抽出武器,緊盯著周圍。
就在這時,又有幾名弟子倒地,同樣是被割喉。
眾人心中一種驚恐感油然而生。太奇怪了,實在是太奇怪了。
“嘻嘻,呵呵……實在太好玩了。你們比雷霆界的人有趣多了?!碧摽罩型蝗粋鱽硪粋€聲音。
“”這個聲音!是斯琪亞可!斯琪亞可!”人群中突然有人尖叫道。
眾人回頭看到那個發(fā)出尖叫的人。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雷霆界僅存的活口,從被救之后,他的神智一直不太清醒,嘴里一直重復(fù)著斯琪亞可的名字,在他的形容中斯琪亞可宛如一個恐怖的死神,是他永恒的夢魘。
玄沽瞧瞧用心語對扶著她的思音說道:“怎么樣?能夠確定那個家伙的位置么?”
思音微微搖了搖頭。“這里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他的位置。我猜應(yīng)該和他的能力有關(guān)?!?br/>
王之八翼——時間永恒,這個家伙能夠靜止時間。
“既然是翼族的王,何必躲躲藏藏?難道連露面都不敢么?”玄沽捂住胸口大聲道。
“誰說的?翼族從來沒有怕過誰?!毙裂矍巴蝗怀霈F(xiàn)一個留著奇異藍(lán)發(fā)的少年,嘟著嘴說道。
這個少年就是翼族的八王——斯琪亞可。他站的離玄沽和思音實在太近,思音嚇得后退了一步,玄沽想也沒想伸手就抓了過去??墒撬圭鱽喛蓞s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玄沽抓了個空,斯琪亞可卻出現(xiàn)在十幾米開外。
玄沽皺眉,她心里明白眼前的這個家伙就在剛才發(fā)動了自己的能力,可一切卻悄聲無息。
“看來你就是滄海界的界主玄沽。組蒂薩那個老家伙,吹牛屬他最行,什么同時干掉兩名界主,還不是連你都沒解決掉,要我說不如我去呢?!彼圭鱽喛芍兴χ话丫碌男〉?,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你屠我一界,這筆賬勢要與你清算!”玄沽大聲道。
斯琪亞可側(cè)過身來,又有幾名弟子倒地?!翱雌饋砟闶芰酥貍???删退闳r候的你也打不贏我吧?”斯琪亞可笑道,“找我清算?你這牛和組蒂薩那家伙一樣吹?!?br/>
一旁范文兒咬牙道:“臭小子!囂張什么?”
“哦?”斯琪亞可耳尖,陡然出現(xiàn)在范文兒面前,用刀身輕輕拍了拍他的側(cè)臉。“那你抖什么???”
范文兒嚇了一跳,連滾帶爬向后退去?!皨屟?!別殺我?。 ?br/>
在場眾人立馬刀劍相向,斯琪亞可卻再一次出現(xiàn)在原地,笑得前俯后仰。“哈哈,樂死我了。我就說嘛,你們比雷霆界的那些人有意思些。那個大叔,我會把你放在后面些殺掉的?!?br/>
“尼瑪!你小子!”范文兒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了起來,提起飛劍就要上前,邊走邊喊:“老輝!你特么別攔著我!”
洛輝站在他旁邊一臉無辜的表情?!罢l要特么攔著你。你行你上??!”
范文兒看了洛輝一眼,一臉你咋不配合我的表情。他用劍指了指斯琪亞可,大聲道:“小毛孩別得意,會有人來收拾你?!?br/>
斯琪亞可攤手道:“誰?哈哈。我都希望趕快能瞧見。這里說實話,太無聊了?!?br/>
他又拿小刀一指玄沽道:“我會讓你最后死的。不知道,你看到大家慘死的面容會作何感想。”
斯琪亞可的話音剛落,又有兩名弟子倒地而亡。
“住手!”靈兒大聲道,“我不允許你這么糟蹋人命!你給我住手!”
斯琪亞可扭頭看向靈兒的方向,尋了塊石頭坐了下來?!皢?。這位姐姐長得好生可愛。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靈兒?!膘`兒說著拿出了她的長鞭法寶。
“靈兒?”斯琪亞可用手托著腦袋道,“怎么樣?要不要當(dāng)我的寵物。我會好好對待你的?!?br/>
“誰要當(dāng)你的寵物?!”靈兒大叫道,“你個孩子怎么小小年紀(jì),為何內(nèi)心如此邪惡?你父母沒有教你禮貌嘛?!”
“父母?我的父母可都被你們這些中州人殘害了!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彼圭鱽喛森h(huán)視一周道,“那我們先從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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