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dāng)空,映射出一條殘影。漫山美景,卻越來越模糊。有了手里的神器,葉藏不用再費(fèi)心的觀察沿途的痕跡,看著手中閃爍的紅點(diǎn),馬力全開,提速、再提速。
遍布的荊棘,并沒有成為他的阻礙。嶙峋的怪石,擾不亂他突擊的節(jié)奏。
可盡管如此,依舊越追越心驚。兩人絕對不簡單,一路所留痕跡為不可尋不說,近半小時了,連人影都沒見著呢。
葉藏眉頭越皺越深,氣沉丹田,腳踩涌泉,一路狂奔,不敢有絲毫耽擱。兩人來意不明,沒過一秒,唐雅萱就多一秒的危險。而且從始至終,他心頭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終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在他不懼路途艱險,多次抄近路后,終于在即將登頂時,發(fā)現(xiàn)了兩道疾馳的身影。
“嘭”,動如雷震。葉藏躍起,一腳踏在一棵樹干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借助一蹬之力,猛的躥了出去,揮出一拳。
突兀的黑影,讓兩人心生警覺,就地一躍,堪堪躲過了葉藏的一擊,感受著耳邊“呼呼”的風(fēng)聲,兩人眼中多了一絲忌憚。
后來居上,葉藏堵住了他們的去路,冷冷的說道:“你們是什么人”?看到除頭發(fā)凌亂外,并沒有其他異狀的唐雅萱時,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氣。
“嗚嗚嗚”,唐雅萱被膠帶簡單的困住手腳、封住嘴。見到葉藏,不斷的掙扎著,嘴中發(fā)出陣陣嗚咽聲。
“執(zhí)行任務(wù),滾開”,一男子卻指了指肩上的軍銜說道。
“天海軍區(qū)”,葉藏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不過出于對軍裝的敬重,還是多問了句:“出示你們的證件,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們帶她走的”。
只見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嘴唇蠕動兩下。一人猛然朝葉藏襲來,而另一人則借助這個空擋,雙手拎起唐雅萱,朝山頂逃竄。
面對對方蓄謀已久的一擊,葉藏并不慌張,眼色一冷,斜跨一步,躲過對方拳頭,順勢朝另一人抓去。
誰知另一人反應(yīng)也不慢,高速奔跑中猛的停了下來,回身一個鞭腿,將對方逼退。
待葉藏想要再次追擊時,卻感覺自己腦后生風(fēng),不得不放棄追逐。身形迅速一矮,回身上步,腿、腰、肩聯(lián)動,自下而上發(fā)力,狠狠向?qū)Ψ娇咳ァ?br/>
“嘭”,一聲悶響,頓時,男子胸口塌陷,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徑直的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大樹被撞得劇烈的顫抖,在堪堪擋住了這強(qiáng)大的力道?!班坂汀保凶訃姵鲆豢邗r血。
一招克敵后,葉藏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掏出懷里的顯示屏,急速朝唐雅萱追去??墒莿傋烦霾痪?,眉毛便一陣狂跳,一股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涌上心頭。
隨后背部的肌肉不自然的顫抖,這是他在尸山血海摸爬滾打多年,磨礪出的第六感,無數(shù)次救過他和隱龍小隊的命。
迅速回身,揮出一拳,“嘭”,兩拳相撞,緊接著是骨頭斷裂聲,“咔擦”。
可拳頭上一股大力襲來,身形不穩(wěn),向后踏出一步,才停了下來。對方則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自己徹底報廢的右手,眼睛里不含任何感情色彩。
葉藏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拳頭。剛才那股力道實(shí)在是太過于狂暴了,雖然屬于偷襲,但畢竟差點(diǎn)讓他失去招架之力。
最為詫異的要數(shù)眼前的男子,被自己一個貼山靠撞飛后,明明已經(jīng)奄奄一息,現(xiàn)在不僅生龍活虎,力道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要說最為特別的感受,便是對方身上對了一絲狂暴之氣。
就在葉藏發(fā)愣之際,男子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讓人覺得瘆得慌。低呵一聲,躥了出去,掄起左拳,砸去。
葉藏不敢大意,氣沉丹田,腳踏涌泉,一步跨出,借助一沖之勢,揮出勢大力沉的一拳。
男子不閃不避,兩人的拳頭,又一次狠狠的撞在一起。“嘭”,聲音之大,猶如炸雷。男子左手骨骼斷裂,一臉飛出去十幾米遠(yuǎn)。
在枯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可剛松一口氣的葉藏,眼睛卻瞪得老大。神奇的事情又一次發(fā)生了,男子就地一滾,迅速起身,再一次朝他沖來,耷拉著的雙手,并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葉藏迅速扎好馬步,雙手前伸,一把扣住對方的腦袋,剛想發(fā)力,卻發(fā)現(xiàn)男子不顧一切的下沖,張開血盆大口,朝他的兩腿見咬去。
“我擦,你丫的實(shí)在是太惡心了”,這一幕,讓葉藏頭皮一陣發(fā)毛,就連小葉藏也被嚇得,“嗖”的一下縮回了肚子里。
“md,哥不會就此終生不舉吧”,葉藏憤憤的想著。咬了咬牙,化掌為抓,一把扣住對方的雙肩,腰部發(fā)力,兩手畫圓,就這么硬生生的將男子丟了出去。
“嘭”,一坨肉重重的摔落在地。
剛剛聽聞,男子艱難的蠕動了幾下,又一次奔了過來,可剛沖出沒幾步,整個人卻愣住了。喉嚨一陣蠕動,“哇”,嘔出一口濃血,兩眼一翻,斜斜的倒了下去。
葉藏不免有些詫異,卻不敢掉以輕心,雙手護(hù)于胸前,觀察著對方的動靜,一點(diǎn)點(diǎn)逼近。
這男子實(shí)在是太詭異了,將死之人,突然生猛無比不說,對于疼痛竟渾然不懼。完全把葉藏當(dāng)成生死仇敵一般,倘若有一口氣在,便會無休止的發(fā)起攻擊,更可恨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擦,好臭啊”,剛走到面前,便聞到一股惡臭,讓他忍不住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蹲下身,兩指放在對方的大動脈上,確認(rèn)沒有跳動后,才微微松了口氣。
隨后在男子身上一陣摸索,身上卻空無一物。唯一讓人覺得奇怪的,便是嘴角不斷涌出的粘稠血液,竟然呈褐色。
根據(jù)他的經(jīng)驗來判斷,這男子顯然是服用了什么化學(xué)合劑,不僅讓他感受不到疼痛,還實(shí)力暴增。至于說莫名嘔血,或許是副作用在做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