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累啊,終于回來了?!?br/>
一個金色長卷發(fā)的女孩出現(xiàn)在街市的胡同之中,一身淡藍(lán)色的晚禮服,外加兔耳朵的頭飾,看上去,可愛之中,又多了幾分艷麗,此時她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看情形似乎是經(jīng)過一路奔波,才跑到這里,顯得是否疲倦,她美眸流轉(zhuǎn),望著四周,好半天才直起身,又看了一眼身后,這才從胸口之中取出一張牛皮紙,晃了晃手中的牛皮紙,口中喃喃自語道:“還好,還好,本小姐的寶貝還在,否則那這次買賣可真是虧大了?!?br/>
她站起身,將自己身上的塵土拍了拍,深呼一口氣,隨后又將自己頭上那金色的卷發(fā)拿了下來,那卷發(fā)竟然是假的,恢復(fù)本來面目的她,卻是一個有著一頭金色短發(fā)的俏麗女孩,那原本藍(lán)色的瞳孔,也恢復(fù)成了古銅色,而在她的頭上也不再是兔耳朵的頭飾,而是一對類似狐貍一般的耳朵,竟是真的耳朵,而非頭飾,看上去毛絨絨的反而更顯幾分俏皮,此刻,她將那身藍(lán)色的晚禮服也褪了下來,里面穿著的是一件金色的緊身衣,衣擺僅到臀部,將那修長白皙的大腿顯露在外,卻更添幾分性感,而在她的身后還有一條大大的尾巴,就如同狐貍一般,她轉(zhuǎn)了個身,看著自己此時的打扮,口中嬉笑道:“還是自己的樣子才是最好的?!?br/>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角落的陰影處傳了過來:“沒想到競技場的頭牌,竟然還有別的身份,有趣,真是有趣。”語氣之中,即是嘲諷,又是調(diào)侃,讓人聽了有些不舒服。
女孩皺起了眉頭,轉(zhuǎn)身冷聲叫道:“誰?給我滾出來。”
一個身影慢慢的從角落處走了出來,這是一個男人,一個頭發(fā)很長,棱角分明的男人,他衣著隨意,雙手環(huán)抱著一柄長劍,口中還叼著一根樹枝,看上去有些邋遢,不拘小節(jié),可是他的眼眸之中卻好似一柄利劍,讓人不敢小覷。
女孩看到此人,卻是長吁了一口氣,并沒有一絲畏懼的意思,反而是嫵媚的一笑道:“我當(dāng)是誰那,原來是流浪劍客李重,不知道你在這里干嘛?”
李重將口中的樹枝吐了出去,口中說道道:“當(dāng)然是等你了?!?br/>
“等我?”女孩心中一沉,立馬警惕的看著他,雙腳也在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
李重?fù)u了搖手指,口中嘖嘖有聲道:“放心,我對你可沒興趣,我只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女孩依然沒有放松警惕,她可是深知面前這個男人的恐怖,上屆的冠軍,至今為止沒有一敗,只是這人一向獨(dú)來獨(dú)往,從未有過跟人合作的經(jīng)歷,這次為什么會找上她?
李重沒有直接回答她,伸手從懷中拿出一枚珠子,在女孩的眼前晃了晃,女孩一愣,隨即低頭看向自己衣擺上的墜飾,竟然少了一枚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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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怒視著李重,李重卻是不以為意的繼續(xù)說道:“我要想殺你,你根本躲不掉,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便是王宮中的一樣寶物,其他的全歸你?!?br/>
女孩愣了一下,隨后眨著大眼睛看著李重,過了半響,這才說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回去王宮?”
李重伸手指了指女孩的胸口,笑道:“那張地圖,你拿那張地圖的時候,我就在不遠(yuǎn)處看著你,你能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的眼睛?!?br/>
女孩撇了撇嘴,算是妥協(xié)了,既然都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她還有什么好說的,她轉(zhuǎn)過身,將雙手背在身后,俏皮的朝前走了兩步,隨即仰著頭說道:“讓你加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保護(hù)本小姐的安全,否則這事免談?!?br/>
李重看著她,呆愣片刻,隨后便嗤笑道:“我還以為你會提什么要求那,這好辦,既然是合作,那我便答應(yīng)你,保你安然無恙?!?br/>
王宮,
議事大殿,此刻大殿之中氣氛異常凝重,王侯大臣分列兩旁,此刻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滿面愁容,面對魔物的突然來襲,他們果斷的選擇舍棄民眾,保護(hù)自我安危,可是現(xiàn)在魔物已經(jīng)退走,那些僥幸存活下來的民眾,卻已經(jīng)沒有人在愿意留下。
在這個世界之中,人就代表了財富,沒有人就等于失去了財富,面對大批的民眾集體撤離,他們卻已經(jīng)無計(jì)可施,根本無力阻擋,再這樣下去,那么這里將會成為一座死城,他們也將跟自己的財富地位告別,這是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永遠(yuǎn)都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將他們帶頭的人殺掉,阻止他們出城?!币粋€矮胖的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不可以,殺了他們會激起民憤的,到時候失控,我們根本無法阻攔。”一個身穿華服的女人說道。
“那就全殺了,直到他們不離開為止?!蹦莻€矮胖的男人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