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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郎直播做愛 韓琛的話雖

    韓琛的話雖然說的很不客氣,但紀倩無奈的發(fā)現(xiàn),他說的的確很有道理。

    他只要一趟賭館,就能輕松贏走大把金子。

    跟賭錢相比起來,她能給出的報酬的確沒有多少吸引力。

    聽到韓琛的話后,剛才還氣鼓鼓的紀倩瞬間低落了下來。

    怎么辦?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想到這里,紀倩不禁想起了韓琛剛才打量她的那種眼神。

    韓琛打量她的那種眼神,她一點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那是對她清白身子充滿了興趣的眼神。

    當紀倩俏臉上浮現(xiàn)出失落的表情,螓首低垂后,韓琛沒有繼續(xù)說話。

    雖然紀倩剛才沒說具體殺誰,但不出意外的話,估計就是池生春了。

    除了池生春外,韓琛不記得紀倩還有什么仇人。

    他們兩個都沒有說話,房間中的氣氛頓時沉默了下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

    隔壁廂房和大堂不斷傳來各種嬉笑打鬧聲。

    就這樣沉默了片刻后,紀倩再次抬起那種天生狐媚的俏臉,鳳目中流露出了堅定的神色,一臉認真的對著韓琛說道:“只要你能殺了他,我除了給你出手的金子外,我再陪你一晚!”

    說出這些話后,紀倩那張狐媚動人的俏臉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一抹緋紅。

    陪你一晚這種話,對于紀倩來說,還是第一次說。

    雖然長安城內有著不少達官貴人想要跟她春宵一度,但直到現(xiàn)在為止,也還沒有哪個人得償所愿。

    從這方面來說,這的確是紀倩所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了。

    “看來紀大家你不是一般的恨那個人啊!”

    韓琛先是感嘆了一句,然后才裝出滿意的表情,緩緩說道:“紀大家想殺誰?”

    “池生春!”

    果不其然,紀倩說出了池生春的名字。

    不過,下一秒,她就繼續(xù)說道:“我要你殺了池生春,但在你殺了他之前,我有些事情要問他,等我問完后,你就可以殺他了!”

    紀倩雖然久居上林苑這種煙花之地,但看的出來,她并沒有多少江湖經(jīng)驗是一個活脫脫的江湖雛鳥。

    如果換成其他人,絕對不會如此直白的說自己有些話要問池生春,而是會說將池生春綁來。

    雖然綁來跟殺死是兩件完全不一樣的事情,但人都綁過來了,殺還是不殺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想不到紀大家居然還跟池生春有仇,既然紀大家你都給出了這么大的誠意,那我要是還拒絕,那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這件事,我慕容肅接了!”

    韓琛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聽到韓琛的回答后,紀倩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雖然不知道慕容肅的武功究竟強到了什么地步,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那就是慕容肅的武功絕對很不俗。

    平陽公主李秀寧和齊王李元吉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們都會對慕容肅生出招攬之心,這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那你什么時候動手,齊王在朝中的失勢,讓池生春失去了最大的靠山?!?br/>
    “你要是太遲動手的話,他說不定就離開長安了!”

    紀倩看著韓琛,迅速說道。

    “紀大家盡可以放心,我既然接下了你的委托,就絕對不會讓大家你失望?!?br/>
    韓琛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雖然韓琛表現(xiàn)的自信十足,但紀倩依舊皺著眉頭,似乎并不是特別滿意他的回答。

    就在紀倩打算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韓琛率先說道:“紀大家你的委托我已經(jīng)接了,按照江湖規(guī)矩,紀大家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一些定金才對?”

    韓琛看著黛眉微皺的紀倩,笑著說道。

    辦事之前先收定金,的確是江湖規(guī)矩。

    不過規(guī)矩歸規(guī)矩,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胡小仙也委托了韓琛去殺池生春,他就沒有跟胡小仙收定金。

    不過胡小仙是胡小仙,紀倩是紀倩。

    胡小仙是個老江湖了,想要在出手之前就從她哪里占些便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紀倩就不一樣了。

    紀倩雖然沒少跟各種男人打交道,但能來上林苑消費的,或者說,能跟她見面的,多少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人,最差也要符合有錢這個標準才行。

    眾所周知,一個有權有勢或者有錢的男人,通常都會比較自重身份,很少做出一些有違身份的事情。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紀倩雖然跟不少男人打過交道,但她缺乏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的經(jīng)驗。

    韓琛現(xiàn)在雖然也沒有施展什么下三濫手段。

    不過,紀倩要是知道怎么應付三教九流的話,現(xiàn)在的她絕對知道該如何拒絕那個所謂的江湖規(guī)矩。

    聽到韓琛的話后,紀倩狐媚動人的俏臉上閃過了一絲異色。

    遲疑了片刻后,她才柔聲說道:“沒問題,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定金!”

    雖說韓琛不至于做出拿了定金就跑路的事情,但紀倩還是不可避免的有著這方面的擔憂。

    如果韓琛真的騙了定金就跑路,那也還好一些。

    她現(xiàn)在就怕韓琛收了錢之后不只不做事,而且還將這件事告訴給其他人。

    到了現(xiàn)在,紀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究竟留下了多少馬腳。

    “你要多少定金,我這里的金子不是很多,如果你要很多的話,我需要一些時間籌措?!?br/>
    紀倩繼續(xù)說道。

    “不,紀大家你誤會了,我要的定金不是金子!”

    韓琛剛說完,紀倩就露出了無比警惕的神色。

    “不行!你沒有完成委托前,我不會把身子給你!”

    紀倩搖著頭說道。

    “我好像沒說我現(xiàn)在就要紀大家你的身子吧?”

    “紀大家你可以放心,我慕容肅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沒有解決池生春之前,我絕對不會打你身子的主意。”

    韓琛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雖然他滿臉誠懇,但紀倩的俏臉上依舊掛滿了警惕的表情。

    “直說了吧,我現(xiàn)在不要紀大家你的金子,也不要你的清白身子,我只要你現(xiàn)在陪我喝酒?!?br/>
    “紀大家你將我叫來的姑娘們都趕了出去,怎么也要表示一下歉意吧!”

    原來只是陪酒!

    聽到韓琛的話后,紀倩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平時很少陪客人喝酒,但在上林苑這種地方,難免會遇到一些無法拒絕的客人。

    這里可是長安,天子腳下!

    在這里,皇親國戚和朝廷權貴可一點都不少。

    紀倩雖然艷名遠揚,但她依舊需要面對不得不做陪的客人。

    唯一的好處是,因為名氣足夠大,所以她不需要擔心那些客人仗勢欺人,做出強占她清白身子的舉動。

    “既然慕容公子你想喝酒,那我陪你喝就是了!”

    說完,紀倩拿起一個空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隨后她望向韓琛,伸出潔白細膩的右臂,將酒杯舉起,一飲而盡。

    不愧是在上林苑的頭牌,該有的氣勢一點都不少!

    看到紀倩一飲而盡后,韓琛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同樣一飲而盡。

    紀倩親自陪酒,可以要比那些美妓陪酒好多了。

    跟紀倩喝了幾巡后,韓琛再次說道:“我聽說紀大家的舞技乃是長安一絕,不知道今日是否有緣一見?”

    “不就是想要看妾身給你跳舞嗎,直說就是了!”

    說完,俏臉已經(jīng)微微泛紅的紀倩放下了酒杯,徑直起身,來到了廂房中的空地。

    這里雖然不是專門的舞臺,但對于紀倩來說,也完全足夠了。

    在韓琛的注視下,紀倩抬起雙手,擺出了一個可以充分展現(xiàn)自身嬌軀美好曲線的姿勢。

    隨后,只見她衣袖一甩,裙擺飛舞,整個人如同一只彩蝶般在廂房中舞動起來。

    韓琛雖然對舞技沒有什么研究,但一個舞蹈好不好看,他還是分辨的出來的。

    跟武功一樣,跳舞其實也是一個講究肢體協(xié)調和身形配合的技術。

    只不過,跟擊敗和擊殺敵人的武功不一樣,舞蹈的魅力在于表現(xiàn)各種美好的畫面。

    雖然沒有樂師在一旁奏曲,但紀倩絲毫不受影響,整個人沉醉其中,肆意彰顯著自身的優(yōu)美舞姿。

    韓琛沒有說話,默默的欣賞著紀倩的舞蹈。

    紀倩的舞技的確稱得上是長安一絕,不過對于韓琛來說,并沒有特別驚艷的感覺。

    尚秀芳的舞蹈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紀倩雖然也在舞蹈上有著驚人的天賦,但跟尚秀芳比起來,她還是差了一些。

    一曲舞罷!

    紀倩臉上的緋紅更是明顯了。

    一半是酒精的影響,一半是舞蹈的影響。

    和尚秀芳一樣,紀倩也沒有修煉過武功。

    她們的舞姿雖然都很優(yōu)美,但對于她們來說,跳舞也是一件頗耗費體力的事情。

    跳完一曲后,紀倩搖曳著誘人的腰肢,回到桌前,緩緩坐下。

    “紀大家的舞技果然是長安一絕,讓在下大開眼界!”

    韓琛小小的稱贊了一下紀倩。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心里想的其實是,還是尚秀芳的舞姿更好看一點點。

    不過這種話,他可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出來。

    他現(xiàn)在扮演的是慕容肅,不是韓琛本人。

    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成了明王韓琛的寵妃,早就傳遍了整個天下。

    他前幾天在長安城內閑逛的時候,就沒少聽說其他人對此發(fā)表不滿,將他說成是跟楊廣一樣的好色之徒。

    “你現(xiàn)在的話聽起來一點都不誠心!”

    紀倩白了他一眼,柔聲說道。

    韓琛沒有再說話,微笑著拿起酒杯,將里面的美酒一飲而盡。

    一個時辰后,他心情愉悅的離開了上林苑,來到了隔壁的明堂窩。

    自從跟胡小仙見面后,他就再也沒有來過明堂窩。

    不過現(xiàn)在,他打算見一見胡小仙,順便聊一聊當初的委托。

    進入明堂窩后,很快就有著穿著黑色勁裝的大漢迎來上來。

    雖然他只來過明堂窩一次,但這些大漢可都記住他的模樣。

    “胡姑娘現(xiàn)在在賭館嗎?”

    韓琛沒有去賭桌上玩兩手的想法,直接問道。

    “在的,小姐如今就在內堂,公子你稍等片刻,小的這就進去通報?!?br/>
    說完,黑衣大漢讓賭廳內的婢女招呼韓琛,自己則小跑著進入了內堂。

    這名黑衣大漢雖然不知道韓琛和胡小仙之間的委托,但胡小仙可沒少交代他們留意韓琛的動靜。

    只不過,胡小仙怎么也沒有想到,那次見面后,韓琛就再也沒有來過明堂窩,讓她白白等了幾天。

    韓琛剛在賭廳一旁的太師椅坐下沒多久,那名黑衣大漢就從內堂走了出來,滿臉恭敬的帶著他前往內堂。

    一進入內堂,韓琛就看到了坐在大廳主位上的胡小仙。

    眉如彎月,眼似秋水,長得明艷動人的胡小仙俏臉含霜,坐在主位上看著韓琛。

    將韓琛帶到內堂大廳后,黑衣大漢沒有任何猶豫,朝著胡小仙行了行禮,然后轉身就走。

    “你終于舍得來了嗎?”

    胡小仙語氣不滿的說道。

    “不是舍不舍得的問題,六福賭館被查封了,除了這里,其他的賭館都不太行?!?br/>
    韓琛沒有理會胡小仙臉上的不滿,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看到韓琛滿臉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本就不開心的胡小仙更不開心了。

    “你究竟什么時候才去刺殺池生春?”

    韓琛并沒有立刻回答胡小仙,而是轉頭看了一下胡小仙今天的裝扮,然后才緩緩說道:“小姐你真的那么想池生春死嗎?”

    “齊王失勢,六福賭館被查封,只要大仙他老人家還沒有老糊涂,小姐你根本不需要嫁給池生春?!?br/>
    “既然不需要嫁給池生春,小姐你又為何非要池生春死呢?”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韓琛就覺得胡小仙是在玩廣撒網(wǎng)的手段,不知道忽悠了多少人去暗殺池生春。

    從胡小仙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來看,她之前廣撒網(wǎng)時忽悠的傻子,似乎都沒能成功干掉池生春。

    不過這也正常。

    池生春要是這么容易被干掉,那他就不是池生春了。

    “你上次已經(jīng)答應了小仙,難道公子你現(xiàn)在要反悔嗎?”

    胡小仙并沒有回答韓琛的問題,反問起了韓琛。

    “反悔倒不至于,只不過我要提醒小姐你一句,暗殺池生春這件事,你最好跟大仙他老人家說一聲,不然的話,后果你可能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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