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六十多米,電梯的出口連接一條細長通道。
從通道的結構來看,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不過并不是近期開鑿的。
通道的墻壁斑駁,透著滄桑感,一看就知道是很久以前開鑿的,年份至少也有數(shù)百年,甚至更加遙遠。
“國家還是國家啊,連秘能升降梯都造出來了?!?br/>
蘇策走出電梯,回頭看了眼,不由感慨一聲。
地球全面復蘇還不到半個月,國家就制造出了秘能升降梯,這種速度簡直令人咋舌。
“所以說,你大爺還是你大爺?!睏畲好呱钜詾槿?。
蘇策懶得跟不正常的人交流,那沒意義。
現(xiàn)在連秘能升降梯都搞出來了,以后會不會有秘能汽車、秘能推土機,或者是聊以**的秘能娃娃這些?
看來地球復蘇也并不是壞處更多,危機降臨的同時,機遇也特別多,時代變革的契機到了。
以后世界會變成什么樣?
蘇策腦補了各種將來的社會形態(tài)。
算了,咸魚不應該想那么多,還是安心下海拍片,爭取早一日遠離娘化大神。
“蘇導,一會兒跟緊了,出了事我們也好護著你?!?br/>
走出升降梯,陳跑跑朝著蘇策咧嘴一笑。
“不用,保護好你們自己就行。”蘇策搖了搖頭。
開什么玩笑,一名超凡者讓剛覺醒的小萌新保護?
還要不要體面了!
“蘇導,遺跡中很危險的?!标惻芘苊碱^一挑。
“放心吧,你大爺還是你大爺?!碧K策也不想解釋什么。
無形裝逼最致命,自己可不能直接在別人面前亮出實力,那樣的裝逼方式已經(jīng)跟不上潮流了。
陳跑跑:“……”
你就繼續(xù)浪,等進去后你就曉得苦了。
隊友們的大刀可都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楊春眠看氣氛有些不對,插到兩人中間,說:“走吧陳跑跑,磨磨蹭蹭的,沒點男人樣?!?br/>
陳跑跑:“……”
我這做隊長的,就看起來那么沒有威嚴么?
一行人憋著笑,看著隊長的體面一點點失去,沒一個上前幫忙挽尊。
都是不懂事的。
說完,楊春眠拽住蘇策的衣領,朝著遺跡的方向走去。
小狼狗技術那么好,天天帶著人家吃雞,可不能讓他受委屈了。
要保護好,要抱抱舉高高……
蘇策:“……”
小姐姐,請讓我體面一點好不?
楊春眠的心很大,也沒想過前面是否會遇到危險,打著手電拽住蘇策大步往前。
通道蜿蜒崎嶇,無法一眼看到盡頭,九人朝前趕去的同時,也是觀察周圍墻壁。
通道特別潮濕,墻壁上長有許多的青苔,就跟普通的山洞那樣,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蘇策甩開楊春眠的手,走到最后面開始拍攝記錄,“這處遺跡之前有人來探索過嗎?”
“發(fā)現(xiàn)這處遺跡之后,有過一支考古隊進來,但他們只能走到通道中間部分,根本到不了遺跡里面?!标惻芘芙忉屃艘痪?。
蘇策沉默了三秒,又問:“為什么徐處長會認為我們可以進去?”
“他應該是蜜汁自信?!标惻芘苤荒苓@樣解釋了,至于究竟為什么,他也不清楚。
蘇策有些詫異,鏡頭對準陳跑跑,給了對方一個特寫。
“他應該是蜜汁自信?!?br/>
陳跑跑很大方,對著鏡頭整理了下衣服,再次重復了剛才的話,絲毫不擔心會因此讓自己的領導產(chǎn)生不滿。
蘇策開始覺得眼前這個家伙有點意思了。
楊春眠踢了陳跑跑一腳,說:“別聽他瞎說,處長認為我們能行,主要是因為之前還有過一份超凡者前輩到過遺跡里面,那位前輩說,覺醒者可以進入遺跡中?!?br/>
“超凡者前輩?”蘇策有些意外,又問:“那位前輩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楊春眠點了點頭,說:“那位前輩從遺跡中出來后,只說了一句,進入遺跡后,你們會發(fā)現(xiàn)以前發(fā)掘的良渚,只是整個良渚遺跡的冰山一角,其它的他似乎不愿意多說?!?br/>
難道還隱藏了什么大秘密?
蘇策沒再多問,而是自己進入了腦補狀態(tài),想到一些以前考古的成果。
他對良渚算是比較了解,也很期待發(fā)現(xiàn)一些特殊秘密,好讓世人都震驚一下,給信任指數(shù)添點磚加些瓦,爭取早一日脫離娘化大神的懷抱。
“都小心點了,聽考古隊的人說,前面一段路比較詭異,他們也是走到前面那段路就退回來了?!?br/>
一名戴著綠色棒球帽的年輕男人提醒了一句。
“八號,你保護好蘇導?!标惻芘苁諗啃σ?,拍了拍綠色棒球帽男人的肩膀。
“好?!?br/>
八號走到蘇策身后。
保護,自然不是真正的保護,而是找機會教育教育小萌新。
“一群慫貨?!?br/>
楊春眠的心很大,根本不在意八號的提醒,依然是大步大步往前走去。
其他人都放緩了腳步。
通道陰暗潮濕,越往遺跡方向走去,就越透著一種陰森的感覺。
蘇策做好了隨時往回跑的準備,一旦遇到致命危險,他會毫不猶豫調頭。
八號跟在他身后伺機而動,一旦有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朝他出手。
打壓打壓刺頭小萌新,讓隊長高興高興,是隊員的本分工作。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頭疼?”
走了一段路,楊春眠停了下來。
陳跑跑愣了愣,反應過來身軀不由一抖,“有一點點,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呢。”
“我也有?!?br/>
“我都頭疼十幾分鐘了?!?br/>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隊員們都瞪大了雙眼,在這種環(huán)境下,難免會腦補一些嚇自己的事情。
“為什么你沒事?”楊春眠注意到蘇策很正常,感到非常詫異。
“啊?”蘇策愣了愣,然后一手錘了捶腦袋,“我有事啊,頭疼死了。”
眾人不由翻了翻白眼,心說,你就算要演,能不能也演得走心一點。
太虛了!
蘇策也發(fā)現(xiàn)自己演得有些過分,連忙轉移話題:“之前來探索的考古隊怎么說?他們也會頭疼嗎?”
楊春眠也不追究,說:“他們倒是沒說頭疼,只是走了一段路都感覺缺氧,戴上氧氣罩也沒用,其它反應倒沒有。”
蘇策想了三秒,又問:“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xù)?”
楊春眠點了點頭,說:“繼續(xù),誰慫誰沒卵蛋?!?br/>
蘇策:“……”
隊員們:“……”
一個女人都這么說了,作為男人就算慫,也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
都是講究體面的人……
一行人繼續(xù)前行,走了很長一段路,除了頭疼加重了以外,倒沒遇到別的問題。
大概過去兩小時左右,眾人已經(jīng)走到了通道盡頭,被一堵六米多高的石門堵住了去路。
石門很古樸,表面有不少斑駁痕跡,中心處刻有一幅臉盤大小的獸面紋圖案。
獸面紋圖案怒瞪雙目,給人一種兇惡之感。
蘇策幾人上前去推門,然而,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根本就觸及不到石門,仿佛眼前的石門只是幻象,根本就不存在般!
就在此時,通道里刮過一陣風。
隨后,石門邊彌漫出緋色濃霧,周圍驟然寂靜無聲。
就在幾人感到氣氛有些詭異的時候,神人圖案發(fā)出微光,幾人的腦子里浮現(xiàn)同樣的念頭——跪。
“跪?”
“我腦子里也閃過必須下跪的念頭?!?br/>
“我也是,太奇怪了!”
幾人相視一眼,都感到不寒而栗。
太詭異了!
為什么要跪?
腦子里怎么會有那種念頭?
楊春眠很困惑,維安部的覺醒者們也搞不明白,只覺得太過詭異。
蘇策沒想那么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二話不說跪在地面。
整套動作下來,姿勢談不上好看,倒也還算體面……
“那就跪下試試吧?!?br/>
除了陳跑跑以外,其他人都沒有猶豫,也跪在了石門前。
陳跑跑愣在原地,非常詫異地看著幾人,“你們的骨氣呢?男兒膝下有黃金,怎么能說跪就跪?真是沒出息!”
“跪拜老祖宗是優(yōu)良的傳統(tǒng)美德?!碧K策挑了挑眉,并不認為跪下來有什么不妥。
既然獸面紋圖案傳遞出這種信息,自然不可能沒有用意,跪一跪又不會掉塊肉。
只要姿勢保持體面就好。
“老祖宗在哪?向一幅獸面紋圖案下跪,就是跟老祖宗敬禮?你逗我呢!”
陳跑跑嗤笑一聲,不管怎么樣,他都覺得自己不會跪的。
做人要有骨氣!
“跪,不然,死。”
獸面紋圖案發(fā)出強烈的光,幾人腦子里再次閃過同樣的念頭。
撲通……
陳跑跑很干脆,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秒慫……
“你不是很有骨氣么?”楊春眠見他跪的如此果斷,不由翻了翻白眼。
“蘇導說的對,跪拜老祖宗是優(yōu)良的傳統(tǒng)美德?!?br/>
陳跑跑說出這句的語氣,讓人感覺他朝獸面紋圖案下跪,是件很驕傲的事一樣。
轟隆隆……
幾人還沒來得及嘲笑陳跑跑兩句,石門就發(fā)出響聲,緩緩地打開了。
一幅令人震撼的畫面呈現(xiàn)……
“天吶,我是不是眼花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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