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弒回過頭,驚訝的看著慢慢站起來的南宮傾城。
“咦!居然還活著,真是命大?。∫粋€不能修仙的人,接了我一掌還沒死,不可思議?。 ?br/>
南宮傾城擦去嘴角的血,冷冷的說道“你不可思議的事多了去了,不過,凡人啊,你冒犯了神威,就要付出代價。”
瞬間,南宮傾城的黑發(f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白色,右眼仿佛被血染紅般的赤瞳,渾身透出的血?dú)馊缤蘖_一般。
周圍被血紅籠罩,蘇弒在無盡的威壓下不能動彈,只有從嘴中吐出幾個字“實(shí)質(zhì)的殺氣!”
隨后又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對,不對,這這是領(lǐng)域!”
蘇弒的心理徹底崩潰,原本得意的神情不復(fù)存在。
南宮傾城看著此時的蘇弒不禁有些鄙夷不屑,用手碰了一下脖子上的戒指,只見光芒一閃,一張金色的古琴出現(xiàn)在面前。
南宮傾城盤膝坐下,雙手搭上琴身,緩緩的撫摸著,“好久不見了,老朋友,只是,現(xiàn)在的我,還沒到蘇醒的時候?!?br/>
蘇弒見到那張琴,驚慌的神態(tài)頓時失措,一股帝王般的威壓從琴上散發(fā)出來,蘇弒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口齒不清的說道“那個,怎么可能,帝天琴,帝天琴怎么會在這?!?br/>
蘇弒的喉結(jié)上下跳了一下,忽然拔腿就跑,完全沒有化神期高手的風(fēng)范。
“哼”南宮傾城冷笑“凡人?。∧闶桥懿坏舻?。”
左手輕輕撥動琴弦,一聲清脆的聲音發(fā)出,南宮傾城只說了一個字“封!”
一股無形的音浪散發(fā)開來,所過之處,萬物都處于靜止,蘇弒的動作也被一瞬間定在原地。
南宮傾城起身朝蘇弒走去,走到蘇弒身邊,南宮傾城看了一眼蘇弒那慌亂的神情,說道“凡人,你看見了我的身份,所以你今天必須死?!?br/>
說著,南宮傾城舉起手,作勢要往蘇弒后腦勺劈去,就在離蘇弒的后腦只有幾厘米的時候,南宮傾城的手停頓了下,不知想了什么。
“凡人,這次就放過你?!蹦蠈m傾城又回到琴旁,坐下。
修長的手搭在琴弦上,緩緩撥動,一陣琴聲飄往蘇弒的方向。
“一首《忘》,忘掉凡塵,忘掉今生,忘掉前世,你記住,今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你走吧?!?br/>
蘇弒聽到琴聲,雙目瞬間失神,點(diǎn)點(diǎn)頭,離開了這里。
一曲完畢,南宮傾城看著眼前的帝天琴,良久,嘆了口氣,把帝天琴舉過頭頂,南宮傾城的眼中帶有一絲不舍。
“帝天琴,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了,是時候去找你的侍神了”
帝天琴在顫抖,好像在回應(yīng)著南宮傾城,最后化為一道金色的光,朝空中飛去,轉(zhuǎn)眼就不見了影。
南宮傾城望著帝天琴消失的方向,靜靜的,看了很久,想了好久好久,最終倒在地上。
天逐漸暗了下來,遠(yuǎn)處傳來火光,還有人的聲音
“喂!那個南宮傾城會跑哪里去啊?!?br/>
還有另一個人的聲音“不要叫南宮傾城,他不配姓南宮。”
火光越來越近,是一隊(duì)人,而那個領(lǐng)頭的,就是那個說不配姓南宮的人。
領(lǐng)頭的叫南宮山,只是一個旁系,這次奉命抓捕南宮傾城,只要抓到南宮傾城,就能進(jìn)入皇宮,所以幾乎所有旁系子祠帶著自己的下人還有各地的官員都在對南宮傾城實(shí)行抓捕。
此時的南宮傾城剛剛醒來,不過什么事都記不起來,就連身上的傷都不見了,聽到那些人的談話,南宮傾城下意識的躲到一旁。
直到確定人走遠(yuǎn)后,南宮傾城才走了出來,爬到樹上,平定心情后什么也沒想閉上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化妝過后的南宮傾城進(jìn)入了潛龍城,此時大街上貼滿了南宮傾城的頭像,南宮傾城靠著皇宮的外墻前進(jìn),南宮傾城突然發(fā)現(xiàn)在門口停著一輛馬車,好多宮人在往馬車上搬東西。
南宮傾城認(rèn)得那個,那個是他前幾天在拍賣會上買的古棺,還有許多他寢宮里的東西,全都被裝到馬車上,不知道要運(yùn)到哪去。
南宮傾城不能進(jìn)皇宮,只能在城里打聽消息,他小心翼翼的走在街上,突然從拐角處跑出一個衣裳破爛的乞丐撞到南宮傾城的身上,南宮傾城用來遮臉的帽子掉在地上。
大街上的人立馬就發(fā)現(xiàn)這是通緝令上的人,遠(yuǎn)處還有幾個官兵發(fā)現(xiàn)了南宮傾城,朝這跑來,南宮傾城看了下四周,往小巷里跑。
后面官兵的聲音越來越近,沒有任何鍛煉的南宮傾城漸漸的體力不支,而眼前的就是高大的城墻,沒有出路,有的,只是在城墻角落的一個小洞。
南宮傾城看著身后的追兵,咬了咬牙,從小洞里鉆了出去,此時的南宮傾城下了一個決定,“今日的恥辱,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的?!?br/>
南宮傾城拼命的向前跑去,不知道目的地,只知道不能停,就這樣,南宮傾城跑了很久,夕陽西下。
南宮傾城在一條河邊停了下來??粗械牡褂埃抢仟N的樣子,南宮傾城用力捶了下地面,朝著天空大聲發(fā)泄。
“喂,犯人在那里!”
南宮傾城聽到聲音,果斷的跳入河中,潛進(jìn)水里,一直游著。
南宮傾城在岸上找到了一個山洞,點(diǎn)了火烤干了衣服,此時的天已經(jīng)黑了,南宮傾城整整跑了一整天,如果沒有蘇碧落的信念支持著他,他也無法跑下去。
他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活下去,把這些人欠自己的十倍償還?!?br/>
南宮傾城熄滅了火光,在山洞里找了個暖和的地方睡下,他不敢深度睡眠,所以他一直都是半夢半醒。
清晨的天還未全亮,官兵就已經(jīng)找到了這個山洞,可南宮傾城早已離去。
南宮傾城此時在一座深山中,隨便摘幾個野果充饑,渴了就喝露水,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他在這次逃亡中徹底長大了。
南宮傾城在一條小溪里弄了幾條魚,回到早上找到的一個樹洞,這個樹洞在一個巨大的古樹上,如果不是躲避異獸的話南宮傾城還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洞。
這個樹洞足足有兩人高,比一個房間還寬,早上發(fā)現(xiàn)這個樹洞時里面還有一個巨型的異獸骨架,看樣子死了好久了。
此時的山洞已經(jīng)打掃干凈,在里面還有一堆南宮傾城在山腳找到的東西,都是自己寢宮里的,原來是被扔在了山里。
那個漆黑的古棺被放在正中間,南宮傾城看著鎖孔深思,突然想起什么,南宮傾城在自己的那堆雜物中翻來翻去。
過了好久才找到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一把古樸的鑰匙靜靜的躺在那,這是小時候父皇給他的,說是他出生時就有的東西。
鑰匙上正面刻著一個沐字,另一面刻著傾城兩字。
南宮傾城懷著賭一把的心態(tài)把鑰匙對準(zhǔn)鎖孔,輕輕一推,鑰匙剛好沒入。
南宮傾城瞬間驚喜,又轉(zhuǎn)了下鑰匙,“卡擦”一聲,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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