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若也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時扮演了一次的女神而已,竟然還會這著這樣的待遇,不得不說,她這是開了天窗了,附加上的待遇了。
哎呀!終于不用下跪了,要知道,怎么說她也是一個現(xiàn)代人的身份,來到這里動不動的就要下跪,她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不平衡許久了,而如今,她終于不用見人就下跪了,這也是值得高興的,畢竟,這可不是所有的人,就能夠有的待遇了!
“咳咳咳......“
劉公公故意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接下來,便正式的宣讀出了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女神降臨我大秦國,實屬我國之幸事......“
蘇劍宇聽著那圣旨的內(nèi)容,只知道圣旨里說了一大趟的內(nèi)容,最終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治他的罪了!
蘇劍宇怎么會不明白,因為小姐的妹妹,突然間的儼變成了“女神“,所以,皇上才最終的改變了主意,不去治他本人的罪了。
呵!他這是沾了自己妹妹的光了?
蘇劍宇心中頓時覺得有些的哭笑不得,覺得皇上真的是有些的老了,也有些的老糊涂了,再加上身體欠安,居然是真的相信了鬼神之說。
若是,凡事都相信所謂的鬼神之說,那么,這個國家,距離滅亡,或許,也就不遠了吧!
“蘇劍宇接旨吧!“
劉公公合上了圣旨,緩緩開口道。
然而,他的所說所做,卻是并沒有立刻的得到某人的回應(yīng)。
“哥哥......“
蘇心若看著自己的哥哥一副出神的模樣,連忙開口做以提醒。
蘇劍宇一聽到了蘇心若的聲音,猛然的回過了神來,連忙開口道。
“微臣接旨!“
蘇劍宇從劉公公的手中,接過了圣旨,隨后,緩緩的站起了身。
“既然圣旨已經(jīng)送到,那么,咱家就回宮復(fù)命了!“
“公公一路辛苦,不如進去用杯茶吧!“
“呵呵!茶就不必了,還是改日吧!再耽擱皇上可能就要著急了,告辭!“
蘇劍宇兄妹兩人,將劉公公送出了府,直到看著他離去。
“哥哥!果然,皇上不再治你的罪了!“
蘇心若面容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是真心為自己的哥哥,感覺到高興的笑容。
“嗯!“
蘇劍宇并沒有什么太多的神色,只是意味性的點了下頭,繼而就沒有了下文。
蘇心若見此,直覺得自己的哥哥有著些的不對勁,然而,卻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對。
“哥哥!不是應(yīng)該高興的嗎?你這是怎么了?剛剛劉公公宣讀圣旨的時候,你看上去就有著些的魂不守舍的!“
蘇心若不知道蘇劍宇究竟在想些什么,看上去就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蘇劍宇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心若不必多想,沒什么!“
蘇心若依然是帶著懷疑的點了下頭,繼而,也不再去多做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著屬于自己的空間,她的哥哥也不例外,不是嗎?
皇上不再去治蘇劍宇的罪責(zé),蘇心若的心中自然是高興的,除此之外,隨后,蘇心若又得到了皇上解除了四皇子軟禁的消息,對于她來說,這簡直就是喜上加喜,雙喜臨門的事情了。
然而,有人歡喜,自然會有人憂。
六皇子府內(nèi),一個地方正上演著噼里啪啦的聲音,聽在耳中也極其的刺耳,讓人有著只想要用著雙手捂住耳朵的沖動了。
與此同時的,其中還伴隨著歇斯底里的聲音。
“為什么,為什么又失敗了......“
六皇子有些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燈光照在他的面龐上,有著一些的若隱若現(xiàn)的,看上去有著的駭人可怖,讓人害怕去直視上一眼。
為什么龍淵,總是有著死而復(fù)生,死灰復(fù)燃的本事,他自認(rèn)為以及的智力,還是能力,都不比他差為什么,他總是能夠一次一次的在自己的眼前,搖搖晃晃的,看的他只覺得心煩......
然而,這個世間,并沒有那么多的為什么,而問出了這句話的人,大多總是愛好強求,強求著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個時候,書房之外,緩緩的傳來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在月光之下,以及淡淡的燈光之下,可以看出那是一個窈窕多姿的身影,身著一身秀麗的衣裙。
纖纖玉手之中,正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之中放置的是一個精致的湯碗。
這人便是六皇子龍禧,剛剛迎娶不久的皇子妃,肖丞相之女,肖鈴蘭了!
此刻,她嗎嬌美的面容之上,正帶著滿滿的笑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讓她足以喜笑顏開的事情。
肖鈴蘭最終在一扇門前,緩緩的站定,唇角微微的勾起,繼而,騰出了一只手,敲響了門楣。
“咚咚咚......“
“滾!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我嗎?“
是誰這么不知天高地厚?
敲門的聲音,才剛剛的響起,書房之內(nèi)便傳來了六皇子龍禧那,聽上去有些的怒火沖天的聲音。
這些聲音,準(zhǔn)確無誤的傳入了肖鈴蘭的耳中,她的整個身體,頓時不自覺的一震,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大的驚嚇一般,就連雙手之中所執(zhí)著的托盤,都險些的被她給扔到了地上。
肖美玲的唇角,原本浮現(xiàn)出的弧度,也即刻僵硬在了唇邊,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肖鈴蘭覺得有些的委屈,畢竟自己自從生活在了六皇子府之后,六皇子一直對她溫柔以待,寵愛有加,還從來未曾,這般的兇過她呢?
可是......,肖鈴蘭看了看手中托盤之上的湯碗,這可是她親自為他所熬制的,其中的苦心,便是只有著她自己才會知道了。
肖鈴蘭咬了咬唇,覺得自己不能夠就此后退,不然自己所有的苦心,也就白費了,那可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
然而,往往人在決定固執(zhí)的,鍥而不舍的繼續(xù)著一件事情的時候,往往都會將自己撞擊的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肖鈴蘭見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面容之上,勉強的帶上了些許的微笑,再次開口道:“六皇子,是蘭兒!蘭兒熬制了你愛喝的湯,想......“
龍禧自然聽到了肖鈴蘭的聲音,放下眉心就不自覺的皺了皺,心情依然是不見著分毫的好轉(zhuǎn)。
現(xiàn)在這個時刻,他可沒有著去應(yīng)付女人的心思......
“蘭兒!我現(xiàn)在有些公事要處理,你先回房,過會兒我再去找你......“
龍禧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與平時無二,如今這般說,也只不過時想要將她快些的支走罷了。
果然,肖鈴蘭聽到了這些話,面容之上的神色,又再次的恢復(fù)到了往常的神色。
顯然是好了傷疤,又忘了疼痛了,打個巴掌,又給了個甜棗了。
“好!那蘭兒先下去了!“
肖鈴蘭滿心歡喜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端著手中的托盤,真的如龍禧所說的那般,真的離開了。
龍禧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看著那搖搖晃晃的燈火,默默地在心底道:我不會放棄的!
龍淵!咱們走著瞧!看看到底是誰能夠一直的笑到最后......
龍淵的雙眸,在這個深夜,顯得極其的深邃,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潭一般,能夠?qū)⑷说幕昶牵肫渲胁荒軌蜃园嗡频摹?br/>
翌日,暖暖的陽光依然是照樣升起,蘇心若知道四皇子已經(jīng)被皇上正式解除了軟禁,此刻,正帶著飛荷,打算著去四皇子龍淵的府上,去看看他。
因為,有著一些的事情,可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更不能夠掉以輕心,她想還是要早些的做好準(zhǔn)備,不然到時候,措手不及可要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蘇心若正準(zhǔn)備上馬車的時候,卻聽到了馬蹄“噠噠噠“的聲音,蘇心若微微一側(cè)頭,就看到了一輛馬車,緩緩的停在了蘇府的門前。
蘇心若看著那馬車,又看了看那車夫,覺得有些的眼熟,然而,一時之間,卻是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見過了。
“主子!蘇府到了!“
寒山將馬車停穩(wěn)之后,從車夫的位置之上一躍而下,隨即開口說道。
“嗯!“
一道清淺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一聽到這道聲音,蘇心若有些的意外,她沒有想到,這四皇子竟然親自來府,她還正準(zhǔn)備去找他呢!
果然,下一刻,車簾被一只修長且是骨根分明的手指,緩緩掀開,一張熟悉的面容,頓時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被蘇心若毫無保留的收進了眼眸之中。
不得不說,這四皇子,雖然之前被皇上下令給軟禁了,可是,如今看去,依舊是那么的意氣風(fēng)發(fā),俊逸不凡,好像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絲半點的萎靡不振,似乎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這真的是一個之前被軟禁過,所應(yīng)該有的狀態(tài)嗎?
可是,轉(zhuǎn)而一想,蘇心若又覺得太正常不過了!
這四皇子向來是喜怒不言于色,自然不會讓人看出他絲毫的異常了,不然的話,她蘇心若還真要懷疑,對方究竟是不是那,向來以著獨特著稱的四皇子龍淵了!
他所有的情緒,喜怒哀樂,都隱藏在了他那張風(fēng)輕云淡的面容之下。
然而,在他那張面容之下,當(dāng)損我的情緒,都沒有任何束縛的爆發(fā)的時候,又將會是如何的呢?
對于這些,蘇心若不得而知,可是,她有著一種預(yù)感,再不久的將來,她會看到。
龍淵自然也看到了幾步之遙的蘇心若,看到她身旁的馬車,以為她這是要出門,這么巧?一時覺得,難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嗎?
蘇心若收起了滿滿的思緒,輕移腳下的步子,幾步之余,須臾之間,人就已經(jīng)到達了龍淵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