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澤心煩意亂的暴怒,“你是狗嗎?”竟敢咬他。
果以雖然感覺屁屁都被摔成好幾半了,但也毫不認輸,“你才是狗呢。”
陸明湛和宋黎之聽著他們兩個幼稚的家伙斗嘴,都已經(jīng)很無語了。
恩澤看她坐在地上,媽媽和姐姐過去扶她的時候,她好像還挺疼的樣子,但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
她演技應該挺好的,就比如她的腿明明好好的,卻還非要坐在輪椅上出場,裝瘸子博同情,嘁。
轉(zhuǎn)身,對發(fā)生的一切不予理會。
陸明湛嚴肅的問他,“你去哪兒?”真是越來越過分。
恩澤背對著他們,揮了揮被果以咬到的那只手,“去打狂犬疫苗,不然我怕被某人傳染上狂犬病。”
果以聲嘶力竭的對陸恩澤大吼,“陸恩澤,本小姐和你沒完!”
“奉陪到底。”
恩澤沒去打什么狂犬疫苗,是回到自己的房子,躺在沙發(fā)上,滿腦子都是以后要如可和那個二姐廝殺到底。
吃飯時間到,宋黎之讓陸明湛去旁邊敲門,叫那個不省心的恩澤過來吃飯。
果以自告奮勇的舉手,“媽,我去?!?br/>
驚訝的不只宋黎之一人,包括陸明湛和厲尊還有如可,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果以已經(jīng)不見了。
宋黎之趕緊的推陸明湛,“趕緊跟過去看看,他們兩個別打起來了?!?br/>
陸明湛本來就正在看球賽,根本沒有時間管那些事,“不去,他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不知輕重真動手啊。”
宋黎之干著急,“剛才恩澤那混小子不就把果以給推倒了,你不去我去。”
砂鍋里燉的湯好了,她還是先出把湯端下來再過去,估計一時半會兒,他們頂多也是先斗斗嘴。
厲尊和如可兩人甜膩甜膩的,任何事情已經(jīng)打擾不了他們,正在選去哪里拍婚紗照,去哪里度蜜月,甚至到底是生一個籃球隊還是一個足球隊。
果以不停地按著門鈴,恩澤在里面都快要發(fā)狂了,爸媽來叫她吃飯從來不會這樣,大姐更是爬陽臺已經(jīng)熟能生巧,直接不走尋常路。
能這樣逆天的來敲門氣他的,絕對是那個二姐。
“呀,你下次要是再敢按我家的門鈴,我廢了你的手。”開門就是怒氣沖天的一聲吼。
果以雙手早已捂著耳朵,悄悄地溜進他的房子,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喂,小弟,和你商量個事兒唄。”
就她現(xiàn)在說話的語氣,恩澤就覺得沒什么好事,“沒得商量,你趕緊從我這里離開,不是來叫我吃飯的嗎?!?br/>
果以畫風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笑靨如花的看著恩澤,還主動的對比她高差不多一頭的弟弟勾肩搭背,“別這樣嗎,我看你這屋挺不錯的,不如……讓我也住進來怎么樣?”
恩澤毫不客氣的拿走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不怎么樣,趕緊離開,以后再也不準踏進來半步?!?br/>
就他這說話時不近人情的態(tài)度,果以的暴脾氣差點沒爆發(fā)出來,已經(jīng)舉起手來準備打他的腦袋,最后還是努力控制的收了回去。
“別這樣嗎,有事咱商量著來,你一個小屁孩自己住在這么大的房子里,二姐擔心你晚上害怕不是。”
恩澤認真的看著奇葩的二姐,很不需要的樣子,“您多慮了?!?br/>
果以是真想發(fā)脾氣啊,這個小屁孩,真是難討好。
臉上卻還陪笑著,“小弟,你看你自己住在這邊,也是不想打擾到爸媽的二人世界,我想要住到你這邊,也完全是因為不想做爸媽的電燈泡。”
恩澤冷漠的看著果以,“你小叔叔不是也挺有錢的嗎,讓他給你在旁邊也買一套,反正我絕對不會和你這只瘋狗住在一起的?!?br/>
瘋狗,她。
“陸恩澤,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姐就非要住在這里,你個小屁孩在這個家里還得聽我的呢,尊敬老人懂不懂。”
陸恩澤冷蔑的笑著,這二姐,果然是個奇葩,對付奇葩,那就得用奇葩的招數(shù)。
陸恩澤把自己還沒有處理的手腕伸到她的眼前,“看到?jīng)]有,這位老人,這是您咬的,一整排的牙印啊,您也大把年紀了,愛護幼兒你懂不懂啊,你這就是虐童的表現(xiàn),我可以去告你的?!?br/>
大把年紀,虐童!
“哈哈,真可笑,你都滿十八周歲了,還把自己當成小朋友?!?br/>
宋黎之飯菜都擺好,打算過來叫他們吃飯,也是擔心他們會不會打起來的時候,站在門口聽著他們不同凡響的吵架方式,只能搖頭重新回到這邊。
嘆了口氣,小聲嘟囔著,“這兩個孩子八字不合,見面就吵,看來以后家里有的鬧騰嘍?!?br/>
不過也挺好,有家的感覺,整天熱熱鬧鬧。
吃飯的時候,兩人因為一塊肉又差點吵了起來,不過兩人最起碼的禮儀還是有的,在飯桌上吵架是不對的,不能因為個人的情緒,影響了他人的胃口。
最終果以沒能住進恩澤的那所房子里,不過如可也偷偷告訴她,從陽臺上可以偷偷爬進恩澤的房間。
暫時果以也沒有對那個恩澤好奇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爬過去扮鬼嚇唬他。
第二天恩澤要去學校,從來都是司機送他,要不就是他自己開車去,今天這個非常熱心的二姐,非要親自送他這個小弟去學校。
大人都忙著各自上班,沒時間管他們之間的這些小事,恩澤對果以的車技表示很懷疑。
倚在車門旁,雙手環(huán)胸,上下打量著果以,“你真的會開車???不會是打算和我同歸于盡吧?!?br/>
果以表情一個嚴肅,“胡說什么呢你,二姐好心送你去上學,你還那么多質(zhì)疑,趕緊上車?!?br/>
果然車技不錯,車水馬龍間行云流水,坐在后排本來一直玩游戲的恩澤不禁揶揄,“看來天生是個做司機的料,車技練的不錯?!?br/>
果以覺得自己比他大,不和他斤斤計較,“夸我開車技術(shù)好,你又不會少塊肉?!?br/>
恩澤看著已經(jīng)快要學校了,就問她,“說吧,是有什么事情求我?”不然怎么會大清早的主動送他到學校,他可不相信她有那么好心。
果以在后視鏡里看了恩澤一眼,“臭小子,怎么這么聰明,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能看透啊?!?br/>
恩澤冷傲的說,“那是因為你二啊,二姐?!?br/>
車子停在離校門口不愿的停車區(qū),果以解開身上的安全帶,轉(zhuǎn)身回頭看著恩澤,“好吧,姐也是個痛快人,我就直話直說了。”
恩澤無奈,“那你倒是說啊?!?br/>
“好吧,那我說了?!惫越o自己打心里加油打氣。
恩澤冷冷的命令,“說?!?br/>
“我有一個男朋友,是在網(wǎng)上認識的,因為一直相隔兩地,所有從來沒有見過面,現(xiàn)在我不是回國了嗎,他要求見面,我們很喜歡對方的,但我又有點兒擔心,如果他其實是個壞人怎么辦?你看大家都挺忙的,就只有你……”
果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恩澤冷漠的打斷,“我也挺忙的?!?br/>
所有,是拒絕幫忙嘍。
恩澤自己開門下車,拿著書包準備往校門口走,果以趕緊的下車追上,“哎啊,小弟,咱們好歹姐弟一場,姐姐初來乍到,你不幫我誰幫我啊?!?br/>
恩澤對這個二姐都無語了,“你確定你腦子沒進水嗎?”網(wǎng)戀?還自稱是男朋友,這人就算腦子沒進水,也不是正常人的腦仁吧?
果以認真的搖頭,“沒有啊?!被卮鸾Y(jié)束,才明白他是在說她笨,“你……”忍,有求于人嗎。
恩澤看著果以,“第一,以后不準叫我小弟,第二,不準對我動手動腳,不準對我大吼大叫,甚至不準大聲說話,第三,和我之間的距離至少要保持三米,第四……”
得寸進尺。
“好了好了好了,姐都答應你,你是否答應在暗中保護二姐?。俊?br/>
恩澤一雙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這個二姐,二十幾歲的年齡,十幾歲的智商,網(wǎng)戀?!她還能更不靠譜一些嗎?
果以在他眼前開心的打了個響指,“我知道,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敝笠笄诘膸投鳚烧硇7?,嘴上還一直念叨著,“哎呦,我弟弟穿著校服的樣子怎么能這么帥氣呢,難怪有迷倒全校女生的本領(lǐng)。”
恩澤毫不客氣的揪著她的衣領(lǐng),就差把她扔出去了,嚴詞提醒,“三米?!?br/>
果以也很配合,“好,我退后,三米,但是說好了的事情不能反悔噢?!?br/>
等恩澤快進校門口的時候,遇到幾個好兄弟,正在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某人比播音喇叭還響亮的聲音,“小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加油,姐姐愛你噢。”
陸恩澤表示汗顏,旁邊和他一起進校門的兄弟都在問恩澤,“那是誰啊,大哥,你什么時候成了女人的小弟了,那車是你家的吧?”
“是,我家就是突然多了那么一個奇葩,一個我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送上火星的二姐。”
二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