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既然為靈魂的載體,從一定程度上,**的強度自然決定了自身實力的強弱,所以我現(xiàn)在要求你,要在這瀑布的下面待上三個時辰。”
邪帝的要求果然十分苛刻,因為這不但要考驗自己的**,連自己的對神力的控制水平也是一并考慮在內(nèi)。
由于瀑布形成的巨大沖擊波,下方根本不可能存在巖石,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潭。
要向立于瀑布之下,不但需要巨大的平衡力,防止自己被沖入潭內(nèi),還要抵擋那猛烈水流的沖擊,這感覺,宛如千斤巨鼎壓在身上一般。
要說實戰(zhàn)能力考驗自己的筋脈,而這基礎(chǔ)訓(xùn)練無異于就是在考驗自己的骨骼。
骨骼于筋脈為每個修煉者的立足之本,缺一不可。
陳笑踏著八千云月,小心翼翼的保持的腳下的平衡,雖然八千云月為身法技能,但是陳笑完全可以利用它在水面上行走。
隨著陳笑逐漸靠近瀑布,光是那震耳發(fā)聵的聲音就讓人有種退避三舍的**。
但是陳笑沒有后退,他強行抵擋這那巨大的沖擊力,直接來到了瀑布的下方。
飛流直下的水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硬生生的砸在陳笑身上,那種萬千巨石壓身的感覺,導(dǎo)致陳笑的身體在水面上搖晃不定。
“撲通!”陳笑一瞬間失去了平衡,然后直接被沖下了下方的深潭。
但是陳笑沒有放棄,經(jīng)過他的一番調(diào)整與努力,他已經(jīng)可以連續(xù)在瀑布之下堅持二十分鐘之久了。
陳笑也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潛在的問題——對神力的把控還是有些不足,這很可能會影響到他之后的突破。
就這樣,說好是三個時辰,但是陳笑反反復(fù)復(fù)的已經(jīng)在這里修煉的一整天。
但是陳笑并沒有感到非常疲憊,反而是十幾精神。
每一次的瀑布洗禮,陳笑的**就會變得強悍一分,他對神力的把握,已經(jīng)有了不錯的進步。
聽邪帝所說,曾經(jīng)在天界上赫赫有名的龍神丹師,它可以一次性煉制十爐不同的丹藥。
他對神力的領(lǐng)悟,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所以練氣丹來,自然是水到渠成。
在邪帝的教導(dǎo)下,陳笑足足在這里修煉了三天三夜。
而現(xiàn)在,陳笑已經(jīng)可以不間斷的在洶涌的瀑布之下連續(xù)帶上數(shù)個時辰。
萬千而下的水流宛如恐怖的山麓碎石,一股腦的打在陳笑的身上。
而陳笑現(xiàn)在雙目緊閉,那沉穩(wěn)的氣息,宛如老僧入定一般。
他渾身上下的神力,正在瘋狂的運轉(zhuǎn),現(xiàn)在陳笑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jīng)開始了暢快的呼吸。
但是陳笑知道,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有些微不足道,他日后的敵人,必然是萬分兇殘。
……
不過令陳笑大失所望是,那傳送陣并不能將陳笑直接傳送回逍遙宗,現(xiàn)在的陳笑,是完完全全的迷路了。
不過就在陳笑有些失望之時,前方的一座城池引起了陳笑的注意。
陳笑有些激動,只要找到識路的人,那么他回到逍遙宗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做城池坐落在一片巨大的草原之上,陳笑順著大路,不一會就到了這座城池的門口。
不過這里的人明顯不少,也許是動亂時期,入城的人都要經(jīng)過仔細的排查才可以。
不過就在這時,陳笑聽見了前方打罵的聲音。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不叫天界石就想入城,簡直就是白日做夢,給老子滾一邊去!”
“憑什么要交?我沒有!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這是誰規(guī)定的!”老頭氣的有些發(fā)抖,但是他那單薄的身軀,很明顯有些不夠看。
“該死的,你還來勁了?來人啊,給我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
老頭那里是這些人的對手,幾番推推搡搡,老頭便是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們要對老者拳打腳踢之時,一聲怒喝嚇了他們一跳。
而出手阻止的人,自然就是陳笑。
那些士兵不屑一顧的看了一眼陳笑:“小子,你算什么東西?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幾個家伙咄咄逼人,根本不給陳笑任何面子。
周圍的人都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人們暗罵陳笑愚蠢,為了一個不認識的老頭去招惹守城的士兵,這又是何必呢?
“哼,我看你們誰敢動手!”陳笑冷冷的掃過他們一眼。
幾個人頓時感到如芒在背,從陳笑眼中傳來的殺意,令他們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陳笑將地上的老者緩緩扶起,并為他簡單的治好了傷勢。
但是那些士兵怎么會善罷甘休,那個為首的家伙,一拳直接打向陳笑的腦門。
不過陳笑經(jīng)過前幾日的一番訓(xùn)練,他的**強度與力量早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那人根本就不是陳笑的對手!
不過一個回合,地面上的士兵便是倒在地上連連呻吟。
那老頭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擔(dān)憂,他讓陳笑趕緊離開,以免遭受禍端。
但是陳笑現(xiàn)在是進退兩難,要是自己不進城的話,他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果然不出老者所料,陳笑的行為驚動了城中的士兵,只是一盞茶的功夫,陳笑就已經(jīng)被團團包圍了。
其實陳笑本來不想節(jié)外生枝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豈能是袖手旁觀?
不過就在陳笑苦惱之時,他突然靈機一動,將自己在丹師公會的丹袍穿在了身上。
那些敢來的士兵見了,均是面面相覷,這是怎么回事?堂堂三品丹師,在華容城鬧事?
那名為首的將領(lǐng)剛才還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而他現(xiàn)在完全是楞了神。
這三品丹師,在華容城的地位也算是比較顯赫,要是隨便招惹的話,他們的上司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不知道是那位大師光臨我華容城,鄙人當然是三生有幸??!既然是大師來了,哪里有收取入城費的道理,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說罷,幾人再次風(fēng)塵仆仆的離去,尤其是那騎兵隊隊長,更是有些心有余悸。
一看陳笑的地位與身世顯赫,那原來的幾人趕緊連滾帶爬的站起來,不停的朝著陳笑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