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月在家接到了一個合約書,她定睛閱覽后感到意外。
合約書的內(nèi)容不難理解,簡單來講就是在邀請夏明月成為他們旗下的演員。
但這并不是讓夏明月感到意外的部分,畢竟自她出道以來就有不少公司向她伸出橄欖枝,讓她意外的是這家公司給出的福利。
環(huán)達影業(yè),印象中那家公司出品了很多爆火劇。
待夏明月仔細看完,一通電話便響了起來。
夏明月未經(jīng)思索便接通,電話另一端傳來不太熟悉的聲音。
“夏小姐?”
“你是?”夏明月重新瞧了眼來電人,是一個全然沒印象的電話號碼。
“成哲,你應該沒忘吧?”
“合約書想必你已經(jīng)收到了,咱們不如約個點詳談?”
夏明月對此感到意外,她對成哲的目的不甚清晰。
“合約書的內(nèi)容想必夏小姐已經(jīng)了解,不知道夏小姐是什么態(tài)度?”
成哲此時坐在夏明月對面,這人氣質(zhì)儒雅,溫潤公子相。
但金絲眼鏡后精明的眼神也是不容忽視的。
夏明月若有所思地對上成哲的目光,他一如既往端著笑容,深沉的眸中探究不出半點情緒。
“成先生此番邀請我進入你們公司旗下,會不會太過唐突。”
“畢竟我們之前素不相識?!?br/>
成哲了然地笑著,他扶了扶眼鏡,回答道:“我早已跟夏小姐說過,我很欣賞夏小姐,并且在你身上看見了無限的潛力。”
“我想,如果能和夏小姐合作,那背后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br/>
夏明月琢磨不出面前人的真實目的,僅僅只接觸短短幾日,她便知曉這人心思縝密,城府極深,與這種人相處還需得步步看清腳下的路。
夏明月不敢妄下定論,只露出笑容,回復道:“不好意思,請容我考慮幾天?!?br/>
話音落下,夏明月適才環(huán)顧四周,再次慢條斯理地開口:“只是成先生,為何要將地點選在這賭桌之上?”
環(huán)顧這四方空間,金頂碧瓦,氣勢恢宏,一列列賭桌依次排開,偌大賭場內(nèi)現(xiàn)在卻只有成哲這一桌人。
成哲不改往日柔和笑眼,他十指撐在桌前,復又閑散地倚在靠椅上。
如若夏明月現(xiàn)在沒有看見成明此時被兩個保鏢壓在成哲旁,只怕她真的以為今天只是要進行一次簡單的談話。
“成哲!你想干什么!”成明額頭青筋畢露,瞪著成哲怒吼。
昨天他明明帶著一個小女明星到酒店睡覺,誰能想到今天一醒來就被綁到了賭場。
成哲看樣子并不將成明放在眼中,他仍然定定地看著夏明月,語氣友善:“夏小姐,早就說過要代家弟向你道歉,今日便是機會?!?br/>
“夏小姐今日想怎么處罰我這缺少管教的家弟,我都可以奉陪?!?br/>
夏明月一手撐著椅子,冷汗?jié)u出,她怎么會想到成哲手段這么狠厲。
而且這哪是邀約,明明就是鴻門宴。
“如果夏小姐不說話,那我來幫你?!背烧芫従徠鹕恚龡l斯理地卷起袖管,正欲走到成明身前。
“等等?!?br/>
尋著成哲望去,夏明月此時已然起身,她下巴昂起,眼神清冷。
“成先生今天沒有將實情提前告知我,是否有失禮節(jié)。”
成哲意外地“哦?”了一聲,剛想再度開口,便聽見賭場大門轟然打開。
眾人向賭場大門望去,只見大門緩緩大開,席幕城與一男子正朝夏明月這處走來。
席幕城的表情雖是冷清的,但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的衿傲之感,加之上位者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
夏明月完全沒有想到席幕城今天會來。
席幕城走到夏明月身邊便停下了腳步,他與夏明月并肩站立,眼神警告地看著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
“成、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