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爺瀟灑的離去,李超仙站在街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
“玉捕頭,看見了吧,那位高人說,我是你的貴人,可以幫你解除磨難的,請問,你,怎么看?”
玉驕龍說道:‘我信了,你是一只鬼,是不是,是上吊鬼,還是花心鬼?’李超仙則道:“我從來不不信神鬼之話,現(xiàn)在,我也相信了,那個(gè)道士,頂尖的高人,日后必討教幾招,”
玉驕龍說道:“狗官,你沒聽說道人說他泄露了天機(jī),命不久了不是?”
“你信嗎?”
“不是全信?!?br/>
“有點(diǎn)信就行,他說的無妄之災(zāi),我從你的臉色看,肯定有,我現(xiàn)在大概知道了你為什么那么急想要得到賬本,你是先拿去救人的吧?”
玉驕龍沉默。
“好,按照我們事先說好的,我拿到賬本,你就告訴我,我不問,說下一個(gè),是我最興奮的話題,他說,你必須歷經(jīng)十情劫才能找到男朋友,知道嗎,其實(shí)我也是一直找不到女朋友,真的,不騙你,我沒那個(gè)條件,這下好了,我找到了追的對象,玉捕頭,你覺得呢?”
“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呢,他隨便一說,你也相信?”
“你剛才不是說相信道人說的話,怎么轉(zhuǎn)眼之間,翻臉不認(rèn)賬了呢?”
‘我就不認(rèn)賬,你能拿我咋地?’
“得,我終于懂得潑婦是怎樣煉成的,就是這樣煉成的!不說這個(gè),說下一個(gè),他說我們的劫難差不多同步雷同,那就說說十日之內(nèi),我們的血光之災(zāi)是啥玩意,你說說?!?br/>
玉驕龍邊走邊想,走了二十幾步,說道:“我猜到了,那是你將陳嫦曦弄上床了x陳公旗生氣了,把你宰了!”
“你這是說了等于白說,那道爺說,我們的劫難是相同的,有能耐你把陳嫦曦弄上床去?”
玉驕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罵道:“狗官,你啥時(shí)候正經(jīng)一點(diǎn)。”
李超仙賊笑道:‘這次是你先不正經(jīng)的,你是帶路者,我是跟隨者,別說我,我一直以為你是不食人間煙火,冰清玉潔的玉女,原來你也是這么這么的,呵呵呵.....’玉驕龍的長劍一拔,李超仙及時(shí)的將她的手摁住,笑嘻嘻的道:“美女,這招嚇不著我,換點(diǎn)新鮮的吧?!?br/>
狗官!
玉驕龍將巴掌伸出,李超仙將臉伸過去,說道:‘你要是舍得,就打吧,打是親罵是愛,來吧,美女!’
“賤人!”玉驕龍一巴掌重重地過去,輕輕的落下。
李超仙頓時(shí)樂道;“謝謝美女賞臉!”
路人看見這兩人這模樣,都搖頭,有人認(rèn)出了縣太爺,瞪著眼睛的同時(shí),又忍俊不住,暗罵:狗官!變態(tài),居然變態(tài)道如此地步!”
然而,李超仙自從干了幾件好事,特別是將大牢里的犯人放出一大半,還有英勇沖進(jìn)火海救小孩的事情后,他的形象得到了初步的逆轉(zhuǎn),有些人一笑了之,甚至巴不得縣太爺改邪歸正,讓他身邊的女捕快管住他,省的他到處糟蹋人家的黃花閨女。
兩人一直朝前走,迎面走來了一個(gè)拎著花籃賣花的小姑娘,小姑娘長的是清秀可人,也不怕人,看見李超仙,玉驕龍說說笑笑的走來,就上前道:“官爺,買一束花吧,送給女官爺。”
小女孩籃子中的花,不是什么名花,都是采摘的野花,比如杜鵑花,野菊花,雖然是野花,但那是剛采摘的,非常的鮮艷,李超仙拿起一束杜鵑花,問道:“多少錢???”
小女孩道:‘官爺,兩個(gè)銅板?!?br/>
兩個(gè)銅板?
李超仙哪里有這樣的散錢,就說到:“小姑娘,我沒零錢怎么辦那?”
小女孩燦爛的笑道:‘官爺,那就下次收吧,這位姐姐真漂亮,官爺,他是你媳婦嗎?’
李超仙笑得更加開心,說道:“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很快就是?!?br/>
小女孩頓時(shí)道:‘那我今天就不收你銅錢了,這束花,就送給你吧,恭喜官爺。'
太可愛的小女孩了!
李超仙樂得像哈巴狗一樣,拿著杜鵑花雙手握著,彎著腰向玉驕龍鮮花,大庭廣眾之下,縣太爺向一個(gè)女捕快獻(xiàn)花,那太夸張,太傷風(fēng)敗俗,周圍一下子圍上來不少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李超仙可不在乎這些,但他沒想到的是,遠(yuǎn)處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gè)人,看見縣太爺?shù)乃魉鶠橹螅w快的跑了,她叫雙燕,是陳嫦曦的貼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