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華生就被送回了貝克街,抬頭看了看這棟兩層建筑,.
希望一會夏洛克不會發(fā)脾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貝克街,路燈的存在也只是為了告訴人們,現(xiàn)在是黑夜!
“滴答,滴答——”突然空中落下細細密密的小雨,打在旁邊咖啡館的紅色雨棚上。
這樣的天氣就像是撒旦在唱歌……
華生自嘲的笑了笑,搖搖頭。
什么時候這樣多愁善感了?
他抬起手剛準備敲門,右手卻僵在空中。
不對……自己什么時候變得對其他人有感情變化了?
就算在欣賞夏洛克,也不該如此……
雨聲下的更大了,重重的擊打在咖啡館的紅色雨棚上,一個巨大的恐懼猶如黑夜一般,無休止地蠶食人們的靈魂。
……呵呵,自己還從未怕過。
他仿佛是在賭氣一般,用力地敲了敲黑色的大門。
開門的依舊是這位和藹的赫德森太太,有那么一瞬間,華生差點把她當成故去的母親。
自己在想什么,死去的人能夠復(fù)活嗎?
華生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踩著木質(zhì)樓梯往上爬。
他輕輕推開客廳的門,剛一進門就看見夏洛克躺在沙發(fā)上……
夏洛克剛見華生推門,就立刻翻坐起來:“你肯定是去見那幫人了!”
華生遺憾的搖搖頭:“很可惜我見到你的一個朋友!”
“朋友?”夏洛克十分驚訝的說,就好像他沒有任何朋友一樣。
“……敵人?”
“噢,那一個?”夏洛克一臉了然,非常淡定的說。
“據(jù)他說,是你的魔王,他把角藏哪兒了?”
“他有沒有拿錢給你監(jiān)視我?”
“有,但是我沒要!”
夏洛克躺回沙發(fā)上,閉著眼睛說:“據(jù)我所知他從來都很大方……你為了這塊寶石都能夠不惜被追殺,卻拒絕了他的交易?”
華生無辜的聳聳肩:“你不也提供我的住處?重要的是你什么時候把寶石還給我?”
“你牽扯在一起兇殺案里面?!?br/>
“所以你要為了雷斯垂德抓了我?”
“我比較好奇是個什么樣的恐怖組織……”
“我以前是個軍人,如果真跟什么恐怖組織有來往,還怎么被送回國?”
夏洛克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說:“所以……你身上有太多謎題!”
華生轉(zhuǎn)身走進廚房,.
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好吧……你把我當做案子給解開吧?!?br/>
虎頭狗晃悠悠的走到華生腳邊,茫然的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我被夏洛克當做謎題了……不過這是好事,畢竟我拿了莫里亞蒂的東西,拉著夏洛克入水多份保障!】
【但你不是不想讓夏洛克處于危險?】
【誰說的?】
【我能感覺你的情緒!】
【你的情緒騙了你!】
虎頭狗看了看華生,非常疑惑不解……
華生在逃避什么?
華生端著咖啡回到客廳,重重地坐在沙發(fā)上,然后輕輕的靠下去。
他看了一眼閉著眼睛沉思的夏洛克:“你手腕上那是什么玩意?”
夏洛克依舊著眼睛,他移開自己的右手,露出貼在左手臂上的三張奇怪貼片:“尼古丁貼片,能幫助我思考,如今在倫敦當老煙槍都難,不利于大腦運作!”
“我收拾房間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玩意?”
“因為你只對視線范圍內(nèi)的東西要求規(guī)律?!?br/>
“所以……你藏在某個我沒注意的地方?”
夏洛克撇了撇頭,緩緩的說:“那個填字游戲我解開了,你用的是每本書的作者名字?!?br/>
“我以為你在思考問題,沒想到你還有時間想這個?”
“所以我貼了三張尼古丁貼片,這真是個超級難題!”
“我,恐怖組織還是雷斯垂德的案子?”華生抿了一口咖啡,嫌棄的放下杯子:“速溶咖啡真難喝,你怎么會買這種的?”
“那是上個案子用來做實驗的?!毕穆蹇送蝗粡纳嘲l(fā)上起來,踩著前面的桌子大步跨到客廳的另一邊:“我桌子上有個號碼,幫我發(fā)個短信!”
華生站起來走到桌子前面,拿起上面的紙條:“詹妮弗威爾森?”
“死者的名字?!?br/>
“雷斯垂德的案子?”
“這些案子他又破不了,所以不是他的!”
“好吧……你要我往死者的手機上發(fā)什么?”
夏洛克從墻角將剛剛找到的粉色箱子,放在客廳中央的椅子上。
他雙手十指相對抵在下巴上:“照我說的,一字不差‘勞斯頓花園發(fā)生了什么,我一定是暈了過去,諾森伯蘭街22號,請速前來’”
“報紙上說這些死者都是自己服毒的?!比A生一邊發(fā)短信一邊說。
“怎么可能,絕對有人殺了他們!”
“是誰?”
夏洛克把箱子打開,接著他雙手撐在身后的椅子上,借力讓自己跳到椅子上面蹲著。
他指了指箱子說:“里面沒有死者的手機?!?br/>
“你認為在兇手那里?所以讓我發(fā)短信試探?”
夏洛克從蹲在椅子上的姿勢變回坐在椅上:“也許是他放箱子的時候,落下了手機,也許是兇手出于某種原因把手機拿走了,無論怎樣,手機都很有可能在兇手手里……”
夏洛克的話音剛落,華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號碼赫然是死者的。
夏洛克“啪”的一聲關(guān)上箱子,嘴角掛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剛殺人幾個小時后,兇手收到只可能來自死者的短信……偶然撿到手機的人不可能理會這種短信,所以是兇手肯定會驚慌失措!”
“太好了,我們趕緊去諾森伯蘭街22號吧!”
“當然,赫德森太太沒收了我的骷髏頭。”
“什么意思?”
夏洛克一邊穿外套戴圍巾,一邊說:“我喜歡出門有人陪,大聲說話有助于思維。赫德森太太說你會代替我的骷髏頭!”
“代替骷髏頭可以,但是變成骷髏頭就不好玩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變成骷髏頭的!”
華生低著頭跟著夏洛克,走了約莫五分鐘,就來到了諾森伯蘭街。
他的腦海中全是夏洛克剛才那句話……
雖然知道夏洛克的潛臺詞,很有可能是:你現(xiàn)在變成骷髏頭,不是沒得玩了?我的謎底還沒解開!
……但,就這樣一句話,曾經(jīng)以為再也不會有人對自己說了!
華生正在神游的同時,不小心踢到了一個紅色的消防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
他立刻反應(yīng)過來,準備來個側(cè)翻讓自己不至于摔倒,但一只手臂先一步橫在了他胸前。
夏洛克半蹲著,伸出一只手攔住了華生:“你在想什么?”
華生立刻恢復(fù)站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說:“抱歉……嗯……我……”他頓了頓,深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問:“兇手真的會笨到去諾森伯蘭街22號?”
夏洛克盯著華生看了一眼,皺著眉說:“不,他覺得自己聰明極了,聰明人我喜歡,都巴不得被抓到。”
“為什么?”
“被人賞識,受人追捧,最后成為焦點的所在。這就是天才的軟肋,他們需要觀眾?!?br/>
華生眨了眨眼睛,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
當初的自己不但需要觀眾,還需要觀眾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無疑那個時候是成功的。
……但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親人。受人追捧,被人賞識自己已經(jīng)沒有資格了!
華生看著夏洛克,笑著說:“你也需要?”
“你覺得我是天才?”
“你認為呢?”
“你需要嗎?”
夏洛克停下腳步,煙藍色的眸子快速晃了一圈,看著華生說:“如果需要,你會如何?”
華生剛想張嘴,卻又突然愣住,他緊緊的皺著眉看著夏洛克……
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想說這樣的話,偏偏不受控制。
……現(xiàn)在怎么辦?夏洛克需要觀眾跟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華生抱著手臂,想了想說:“我可以做你的觀眾!”
“為什么?”
華生自暴自棄的說:“沒為什么,總有天才要受人矚目,除非你想當梵高或者巴赫之流!”
夏洛克抿了抿嘴唇,笑著轉(zhuǎn)身!
他一邊前行一邊轉(zhuǎn)動身子,四處打量了一下說:“這里是他的狩獵場,城市的中心。
現(xiàn)在知道受害人是被他誘拐的,那就不一樣了。受害者都是從繁忙街道消失或者鬧市,但從沒人注意到他們離開”
華生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這樣輕易地帶走被害人,肯定獲取了對方的信任,但……四個背景不同的死者會對同一個人產(chǎn)生信任?”
夏洛克沉默了幾秒……
突然他精神質(zhì)的大喊一聲:“到底誰在人群中狩獵?誰不管到哪里都無人注意?”
“暫時沒思路!”
“思路這東西不會輕易出現(xiàn)……”還以為夏洛克接下來會解答,但是他又一次思維飛躍太平洋了:“餓了嗎?”
“我不餓!”
夏洛克轉(zhuǎn)身推開一間餐廳的門:“不餓也吃點?!?br/>
“好……”
華生剛想回答,又一次愣住了……
今天自己到底怎么了?總是被夏洛克牽著走!
……不,這樣下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