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個月,我?guī)愠鋈ネ??!逼钭友艹兄Z。
一個月后正好是他們成婚之后,那之后就當成木小初說的蜜月吧。
“出去玩呀?!边@次輪到木小初猶豫了,“可是京城也沒什么好玩的地方了?!?br/>
祁子衍把玩著木小初的手指道:“那就以后再說吧?!?br/>
等成婚后再說。
此時的皇宮里,帝楚霖聽著下面人的稟告,手緊緊地握著身下坐著的龍。
而后語氣平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稟告的太監(jiān)很快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退了下去。
上面這位雖然看起來是個病秧子,不過給他的感覺總是有些怪怪的。
作為一個在皇宮里帶著三十多年的老人,這位新皇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對方不是一個善茬。
看著推下去的太監(jiān),帝楚霖猛地將桌子上的奏折弄到地上,胸膛不停地起伏著。
很快,一個從大殿外走進,問,“不知太子為何還要留著他這總管的名頭?!?br/>
似乎是料到對方要來了,道:“畢竟是待在父皇身邊的老人了,總是要留著給某些人看得?!?br/>
“太子英明?!绷帚逶乒ЬS,幾步走到帝楚霖身邊,“陛下,還不知陛下叫臣來所為何事?”
“你可知攝政王要大婚的事。”
“屬下知道,不知太子的意思是?”林沐云疑惑地看著帝楚霖。
他是早就知道陛下喜歡那個木小初的,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今天陛下這話該不會是叫他去搶婚吧?
似乎是察覺道林沐云的意思,帝楚霖沉默了一會,道:“無事,就是覺得有些吃驚罷了,既然攝政王已經(jīng)確定好日期的話,那作為陛下的我,自然是要送上一份大禮了?!?br/>
“陛下說的是?!绷帚逶?,“不過……陛下為何還留著攝政王?”
畢竟攝政王可不是隨便什么的太監(jiān),而是一個權(quán)力僅限于皇帝的人。
“你覺得為何?”帝楚霖反問。
林沐云惶恐的彎腰,“屬下怎么會猜到陛下的心思?!?br/>
半年前,太上皇宣布退位,傳位于陛下,這讓很多大臣都吃驚,畢竟那時好多人都是不看好陛下的,誰成想太上皇會做那樣的事。
眾人雖然不解,但到底是陛下是名正言順的,只是身子差了一些,那些大臣自是不敢多說什么的。
不過最讓他好奇的一點事,陛下似乎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一點都不吃驚,很淡定的從太上皇手中接過皇位,然后一切似乎都很順理成章,就這么到了現(xiàn)在。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不過林沐云似乎就是那大部分不知道真相的人中的一員。
“對了,朕聽說你父親又納了一個小妾?”突然,皇帝問。
“.…..”林沐云身子一晃,驚恐的看著帝楚霖,不過一想到他父親的那房小妾是怎么來的,心里就更驚恐了。
不過面上還是故作淡定的問,“不過陛下的意思是?”
“哈哈,不要那么震驚,朕不過是關(guān)心沐云罷了?!?br/>
帝楚霖故作很熟稔的說著。
不過林沐云心里卻更加擔(dān)心了。
似乎是陛下從沒真正信任過他,不然為什么他到現(xiàn)在都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御前侍衛(wèi)呢。
很快,林沐云就退下了,不過在那之后,他立刻回到家,將此事告訴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大人,陛下已經(jīng)對我心聲不滿,還望父親大人能管好您手下的人?!?br/>
林府的書房里,林沐云對他父親林霸天說著。
“你說什么,陛下怎么會知道我納妾的事?”林霸天驚愕的看著林沐云。
“父親還是先管好那些人再說,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br/>
從帝楚霖坐上皇位后,他的父親做事就越發(fā)的不計后果了,這次居然收了底下人送來的女人。
若是一般人倒是沒什么,可是對方是官職和他同等級的御前侍衛(wèi)的嫡親妹妹,要不是他在陛下面前更吃香的話,估計現(xiàn)在他們就不是坐在這里這么簡單了。
“為父知道,這就下去打點底下的人?!绷职蕴煲仓雷约旱男袨橛行┻^了。
第二天一早,木小初就收到來到榮華郡主的邀請,說什么,十天之后,是她的生辰,想邀請她去參見。
天知道木小初在收到這封邀請函時,有多無語。
貌似她不認識什么榮華郡主吧?
為什么對方會想給她送請柬?
對此祁子衍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想法,一則是因為木小初本身的身份,慕容府的家主,一般人都會想要結(jié)交,送上請柬倒是正常,二則嗎,她很快就會成為攝政王王妃,自然多的是人過來巴結(jié),之前那是他們故意將人阻攔,不然今天木小初收到的請柬只會更多。
“小初想去就去,若是不想的話,拒絕就是?!睌z政王府,祁子衍對木小初說著。
“會不會不太好,畢竟人家還是個郡主?”木小初抬頭問著。
“沒什么不好的,就是一個不受寵的郡主罷了。”
若說之前榮華郡主是個恃寵而驕的,不過在帝楚霖登基后,這些待遇都沒有了,頂多是給她留了一個掛名的郡主之位。
而榮華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她這次的生日宴會并沒有打算大辦,只想著請些親近的人就好,沒想到會受到來自皇帝的關(guān)心。
這件事就要從昨天說起了,下午的時候,她被皇帝召進皇宮,本以為對方是想故意地刁難她,沒想到最后會將話題轉(zhuǎn)到了她的生辰上。
“回稟陛下,榮華的生辰只打算請一些親朋好友過來一聚就好?!钡紫碌臉s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
生怕自己那句話說錯了就會受到懲罰。
不過皇帝的話確實讓她吃驚了,“榮華那里的話,畢竟是我國的郡主,生辰怎么能如此簡單的過,不若就多請一些京城里的人去聚一聚吧,比如京城中的幾大家主?!?br/>
聽到后,榮華震驚極了,不過在看到對方看著她眼底的笑時,心里一個聲音告訴她:若是她拒絕了,后果恐怕不會太好。
“是,榮華知道了?!倍箅[藏自己的不解離開了皇宮。
這才有了木小初手中收到的那份請柬。
聽到祁子衍的話后,木小初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去了,比較很快他們就要成婚了,中間再出點什么事就不好了。
可對方似乎是知道了木小初的心思,在榮華生辰的前一天,她親自上了門。
客廳,看著坐在下方的榮華,木小初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榮華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木小姐,榮華是真心想請你去參見榮華的生辰宴會的,莫不是木小姐嫌棄榮華的身份?”
木小初聽后連忙解釋,“郡主那里的話,我是因為私人原因才不去的,和郡主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當天靈兒會代表慕容府去的?!?br/>
榮華秀美微皺,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榮華就不強求了?!?br/>
說萬一不是那回頭的離開了。
榮華剛離開,聽到消息的祁子衍就回來了。
他來到客廳,快速走到木小初身邊,一個用力就將對方抱到她的腿上,臉湊到對方耳邊,問,“有人來過?”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問?!蹦拘〕鯖]好奇的白了對方一眼。
“你呀——”祁子衍無奈的點了一個對方那小巧精致的鼻子,輕聲道:“我不過是想多和小初說幾句話罷了,竟是讓小初如此嫌棄了。”
說完還顧著悲傷地將頭靠在木小初的肩膀上,一副受了好大打擊的模樣。
木小初無語,雖然知道對方是故意的,不過還是不忍心見對方露出那樣的表情,道:“是是是,我錯了,下次就直接告訴你可好?!?br/>
木小初發(fā)現(xiàn),越是到要成婚時間,祁子衍越是喜歡和她黏在一起,除了必要時間離開外,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和他一起度過的。
祁子衍緊了緊抱在對方腰肢上的手,沒說話,算是默認吧。
“不過你說那榮華郡主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多次想邀請我去呢?”木小初身子往后靠了靠,讓自己更舒服些,語氣隨意的問著。
“大概是閑著了吧?!逼钭友苷f完眼底一抹狠厲閃過,不過木小初沒看到。
其實祁子衍更想說的是:對方大概是收到什么人的指使才會如此,而那個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帝楚霖了。
一想到半年前帝楚霖對他說的話,他就很多早點將懷中的人娶回家,然后關(guān)在只有他自己可以看到的地方一輩子。
不過他這些心思也只能想想……
至于糕點店,在一年前木小初就都交給了林德負責(zé)。
“對了,我們要成婚的事你告訴林德叔沒,為什么他還沒回來?”木小初將頭扭過去,問著祁子衍。
“林德叔說他正在回來的路上,很快就到了。”
木小初點頭,表示知道知道了。
這邊剛離開的疑榮華心里只犯嘀咕。
“這是對方自己愿意來的,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吧,畢竟其余幾大世家也都表示會有人過來參見了。”
可榮華的馬車再走到一半是,一無人的拐角,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人,然后動作迅速的鉆進了榮華的馬車。
“大膽,你是什么人居然敢闖本郡主的馬車!”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榮華驚愕睜大眼睛。
“你還不配知道?!?br/>
“你……”榮華不敢相信的看著脖子上的血跡,震驚的瞪大眼睛,然后碰的一聲倒下了。
而她的隨從也在黑衣人剛進來時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