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那種氣質(zhì),實在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她渀佛超然世間一切的存在,卻又渀佛對你充滿了深情……她眉間的慵懶,帶著淡淡的漫不經(jīng)心,世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值得她掛在心上……
而且,從她的雕像看來,她的身材相當(dāng)?shù)母咛?,甚至比施妍笙還要高上一個頭,比劉峻生只矮了不到一寸的距離。
她的身材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模范版本,高聳的胸部多一分會覺的太過豐滿,少一分就會覺得有些平整。修長筆直的包裹在勁裝里,充滿了一種野性的魅力!
劉峻生在想只是一個雕像就如此的動人心魄了,若是當(dāng)遇見她真人的時候,又是怎樣的一副光景呢?可惜的是,這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留下來的了,恐怕這樣的女子,在六界中都不可能存在了。
雖然宋奕琪心里對劉峻生莫氣名其妙的惱恨起來,卻在心里不得不服氣的承認(rèn),這個女子實在是太動人了。如果,自己是個男人,恐怕也會舍不得移開視線吧?
不過幸好,這只是個雕像而已,她的心里不免有了些小小的慶幸。
劉峻生雖然被那個雕像吸引了全副心神,可是宋奕琪的話他還是聽見了耳中,竟然是巫族的文字,他心中一動,故作沒有剛剛回神迷糊的道:“你剛剛說了什么?”
宋奕琪實在不是劉峻生這樣老狐貍的對手,她還當(dāng)真以為劉峻生沒有察覺自己的失態(tài)。其實,這和她生長的環(huán)境有很大的關(guān)系,在族里,因為她哥哥和師傅的緣故,幾乎沒有人敢欺騙她,她自然不知道人世間那些勾心斗角有多么的復(fù)雜,她頂多是一個聰明的女子,但是卻不擅長揣摩他人心理。
而劉峻生現(xiàn)在完全將她當(dāng)成了一個心機深重的女子,所以對她警戒萬分。他一直都認(rèn)為,現(xiàn)在因為兩人暫時還處在同一戰(zhàn)線上,所以宋奕琪暫時還沒有翻臉的打算。
宋奕琪心里沒有他那么多的彎彎繞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下意識的不愿意讓他知道自己是巫族的人。
“沒有說什么,”宋奕琪猶豫了一下,“那上面的字我似乎認(rèn)識!”
劉峻生見她說了一半的實話,不由有些驚訝,他實在搞不懂她怎么會和他認(rèn)識那上面的文字?難道想要藉由那上面的文字來引誘自己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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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峻生配合的道:“那你能夠告訴我那上面寫什么嗎?”
宋奕琪仰起螓首,細(xì)細(xì)的看起了石柱的文字,她的臉色先是驚奇,隨后是很是茫然不解,她的明眸涌起云霧一樣的困惑,“奇怪,這上面寫的話,實在是有點深奧!”
劉峻生見她的模樣不似作偽,也引起了好奇心,“寫了什么?”
宋奕琪接下來念出的話,讓劉峻生頓時驚詫不已,他知道宋奕琪絕對沒有騙他,“天地的法則,為了平衡而生,當(dāng)宿命之輪選定神魔之女的命運之子,孤獨的命運之子繼承冤屈者的意志,他的慈悲將一切重新逆轉(zhuǎn),法則將改變,六界在涅盤中重生!”
這段文字,劉峻生記得自己曾經(jīng)在陳無望的口中聽說過。
“這是我對這個世界所唯一留下的最后一點希望!我將他寫在這里,希望有一天可以有人明白我的苦心……”宋奕琪的聲音停頓了下來,她十分困惑的道,“后面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么六界的逆改之亂,還有什么六界就是一個欺騙眾生的彌天大謊……”
完全是看天書一樣,劉峻生卻渾身劇震,因為他在神獸的記憶里,倒是知道六界中當(dāng)年的逆改之亂是怎么一回事。
傳說在盤古混沌初開一萬五千年后,六界中最大的魔頭墨天成持著他的墨劍,仗著一身驚世的修為,帶領(lǐng)著魔界攻擊天界中的三界,說要一統(tǒng)六界打破命運的桎梏。
不過,其實這一切都是墨天成野心勃勃的借口。他其實最想要的就是成為這個世間主宰一切的神明。
后來他被封在了修羅之淵,他那強大的靈魂力量,衍生出了地界。劉峻生將這些告訴宋奕琪的時候,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好奇的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劉峻生一愣,自己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想這樣的逆改之亂只有像施妍笙她們那樣的人物才有可能知道的秘辛,自己是怎么可能知道的!
不過,他不動聲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