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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欣穎全裸 柚兒想看二

    “柚兒想看二叔到底能不能考上秀才,想看二叔是不是跟洪伯伯說的那樣,比阿爹還厲害!”

    趙老太太想了想,反正秋收已經完了,接下來不過是種點兒豆子蘿卜啥的,田地里的活兒不多,這個時間讓趙銘糧去作踐也無妨。

    便答應了下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么的趙銘糧狠狠地打了一連串的噴嚏。

    回村之后,秦少安去還車,趙香柚嚷嚷著要跟著去,有心事的老太太應允了。

    難得,老太太忘記了她還沒吃飯!

    不過趙香柚也不餓,她一上午吃了不少的糕點。

    “你爹的事情不要跟你阿奶說,我會解決的。”還了牛車之后,秦少安送趙香柚回家,就在路上囑咐她。

    趙香柚也是這么打算的,不然她也不會犧牲自己個兒的靈泉水去幫趙銘庭。

    她啥也不沖,也不是以德報怨,就沖著不讓阿奶傷心難過。

    要知道,若是老太太含辛茹苦勒緊褲腰帶供出來的大兒子回過頭來捅老太太一刀……

    別瞧老太太一天到晚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精神得很,那一刀子捅下去趙香柚不知道老太太能不能受得住。

    打了老鼠傷著玉瓶……趙銘庭應該慶幸他是趙老太太的兒子。

    “少安哥哥是要殺了我爹爹嗎?饒他一條狗命好不好,不然我阿奶要傷心噠!”小崽子的解決辦法,趙香柚第一就想到了殺人滅口!

    秦少安沒忍住,噗呲一聲兒笑了。“他是狗你是啥?”

    “狗妹?”

    秦少安難得調侃,趙香柚就被他氣成了河豚。

    就……

    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

    秦少安沒忍住伸出手指去戳了戳她的臉。

    軟乎乎的,手感真好。

    又在趙香柚控訴的目光中揉了揉,這才冷冷淡淡(意猶未盡)地松開手。

    “放心,不殺他。”

    說完他才覺得有點不對,小丫頭的腦袋里都裝的啥?

    動不動就是殺人。

    秦少安有點后悔了,后悔當初用殺人的事兒嚇唬她。

    這算不算……

    算不算他把小丫頭給教壞了?

    一不留神,少年就想多了,想多了就尋思著彌補,起了彌補的心思對小丫頭就變得耐心起來。

    畢竟覺得自己個兒虧欠了小蠢貨。

    “我想著,找個地方關他些時日,等你們搬新家之后再將他放出來?!逼鋵嵥懈钡碌姆ㄗ拥戎w銘庭,不過這就不好跟小丫頭說了。

    趙香柚覺得這個辦法還是很不錯的,她堅信有了靈泉水,咱爹的腿一定能好起來。

    到時候便是他來鬧也不怕。

    可趙香柚不想讓他鬧,大好的日子有人鬧騰這不膈應人么。

    “少安哥哥你的錢夠花么?”找地方關人得花錢的呀,崽兒雖然賣了老虎,不過眼下用錢的地方還多喲。

    “不缺!”

    “放心吧,關他花不了幾個錢!”

    將趙香柚送回了家,秦少安又掉頭去了縣城,他還得去探一探趙銘庭那頭的情況,順便安排一番。

    趙香柚奔波了大半天也累了,爬上床鉆進被窩呼呼地睡了起來。

    縣城張家。

    大夫倒是給趙銘庭請去了,可鐘趙銘庭跟定在了馬桶上一樣,一直拉。

    那味兒。

    臭得他直吐。

    他又拉又吐,張氏著急得不行,但那味兒張氏也受不了,就更別說大夫了。

    大夫道:“只能等秀才公拉完了再診脈?!?br/>
    趙香柚怕趙銘庭恢復不好,就手重了些,靈泉水下得有點多,加上趙銘庭那身體在酒色里又滾又裹的,所以毒素多,排毒的時候自然是惡臭無比。

    不像她給洪老頭兒下藥……呸!下靈泉水,那是循序漸進,一次就來一滴半滴的。

    張家的二進院子并沒有多大,趙銘庭在凈房坐了一下午的馬桶,那惡臭擴散開來,鄰居都上門來鬧騰了。

    這下子。

    趙秀才拉屎巨臭的名聲就傳了出來,弄得張家人出門都被人用一樣的眼光打量,總之是十分的沒臉。

    以至于,以至于秦少安趕到之后有點懷疑人生。

    那藥鋪賣的瀉藥這么霸道的么?

    那要不要再去買一包瀉藥拿回去給老頭子研究研究?

    老頭子弄的瀉藥陣仗就沒人家這個大。

    趙銘庭在馬桶上坐了一個多時辰才算是拉干凈,被招呼進去攙扶他的下人用厚厚的帕子掩了口鼻,但還是不停地作嘔。

    他身上也臭??!

    洗澡都洗了三次,可即便是洗了三次之后,伺候在他身邊的張氏還會不時地嘔一下。

    這讓趙銘庭十分掛不住臉面,但是也沒招,他如今住在老張家呢!

    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壓在心底。

    大夫來了給他把脈,就皺起了眉頭,眉頭越皺越深。

    張氏嚇壞了:“大夫……我相公他……他……”不會是沒得治了吧?

    想到這里,張氏悲從心來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趙銘庭心里也是一個咯噔,畢竟拉的時候他真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秀才公的身體很好,只是有點虛弱,嗯,剛拉了肚子,不能大魚大肉,只能吃點兒清粥饅頭,菜最好也不要吃,記著別沾油?!贝蠓虻?。

    張氏:……

    “相公他沒事兒啊……”你個老大夫壞得很,他沒事兒你做出那樣一副表情干啥?

    張氏問話的時候趙銘庭正好看向她,然后趙銘庭就覺得張氏這個表情和語氣好像……好像有些失望的樣子。

    咋滴……

    瞧著他沒啥事兒,死不了就失望?

    趙銘庭心里種下了一根兒刺,對張氏愈發(fā)的不滿起來。

    “嗯。”大夫點頭,他招呼藥童給給他打下手,他要檢查趙銘庭的腿。

    他的腿被潑濕了,后來洗澡的時候難免也碰了水,必須得換藥。

    然后……

    老大夫就驚了。

    趙銘庭見老大夫這樣還以為自己個兒的腿保不住了,張氏也是,瘸子還好,到底還有腿在,杵根兒拐棍兒還能下地走。

    若是腿保不住就得鋸掉……

    少了一條腿……

    直接少了一條腿那縣學就絕對不可能收他!

    張氏白了臉,那樣的趙銘庭就是一個廢物!張氏有一種老娘倒貼了這么多年的男人最終成了廢物的挫敗感,她一著急,便將心里話禿嚕了出來:“我就說來歷不明的吃喝不能碰,你不聽我的,這下好了,又是吐又是拉,還把腿給徹底作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