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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北地為王》(北地為王第23章行軍拉練)正文,敬請欣賞!
()眾人一聽到地頭了,精神一振,一幫人在野地里跑了這大半夜,一刻的沒停下來休息過,這小路又不平坦,跌跌撞撞的,弄得一身臭汗。這下終于可以到鎮(zhèn)子歇息一下了。
羅東讓大家在一處小河邊休息一下,自己跑到一處高地,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倒是個好天,不遠處的馬頭鎮(zhèn)看的清清楚楚。
望遠鏡里,羅東觀察了一會兒,這里距離戰(zhàn)場也就三十來里地,羅東可不敢大意,心里盤算著,這海州軍應(yīng)該就是前天過哨卡時,那軍官提到小莊鎮(zhèn)的駐軍,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海州軍駐扎在沂州的地界上,看來多數(shù)是要對付沂州城里的義軍吧。
想到海州軍那支恐怖的鐵浮屠,羅東心里也是一陣發(fā)憷,他自然是知道鐵浮屠并非無敵的,多有敗績,南宋的岳武穆、劉?都曾經(jīng)擊敗過,不過看過當(dāng)日的情形,實在是令人震撼,現(xiàn)在想起來,野戰(zhàn)中頂住面對這樣的沖擊,實在是難度很高。
馬頭鎮(zhèn)的情形看起來很平穩(wěn),鎮(zhèn)子一側(cè)的一處通道,在十分鐘內(nèi),羅東至少看到了三十個各式服飾的人進進出出,這讓他放心不少。
眾人一番整理后,倒也不再像前面那般逃難的模樣,只是何方那身當(dāng)兵的衣服,直接給刨了個坑埋了,換了一套布衣。羅東給眾人定下了說辭,名字就不用改了,我們是海州黃川鎮(zhèn)人氏,我是少東家的少爺,你們是送我去南京(金國南京即宋汴梁、現(xiàn)在的開封,海陵王撤中京和上京,建都開封)求學(xué)。
然后又給幾個安排了身份,常峰、常天幾個后生就是伙計啦,何方看起來有些經(jīng)歷的,就是管家啦,至于秀兒,有些麻煩,當(dāng)丫鬟也小了點,就說是羅東的妹妹。
馬頭鎮(zhèn)想必雙店縣那又要冷清多了,鎮(zhèn)上估摸著也就兩百戶人家,羅東找了一家飯館先歇歇腳,讓常峰去鎮(zhèn)子上看看,能不能雇到大車,畢竟他們這么一大幫人在路上走路,那是太顯眼,而且還是個少爺帶著伙計出門,弄得跟窮漢一般,顯然不合適。
羅東又列了張清單,讓何方、常天去采購些路上必備的東西,不過他那個簡繁字混用的字,若是讓識字的書生看到一定奇怪不已,不過口述一遍給他們兩個,倒也記得很牢。
羅東雖然有地圖,不過這時代的地理、城鎮(zhèn)和現(xiàn)代那可是大不一樣的,叫來伙計詢問了一下,知道這馬頭鎮(zhèn)往南30里,有渡船過沂水的,過了沂水后,往西就是宿遷、邳州,邳州上面就是這波義軍起事的蒼山。
這會兒飯館里也沒外人,羅東拿出地圖來,稍微研究了一下,其他幾個人還是第一次看到羅東的地圖,也不明白這是個什么東西,不過見羅東鄭重的樣子,也不來打攪他。
從雙店縣逃出來,眾人都只帶了一個小包袱,羅東定下線路之后,讓伙計幫著準(zhǔn)備一些面餅子、熟牛肉作為路上的干糧,不過這算下來的價錢,旁邊孫和、孫平馬上坐不住了,跳起來要跟伙計理論,這可比雙店縣的價錢起碼貴了一倍。
伙計倒是早就料到他們的反映,也忙不迭的解釋,這幾個月來,衙門里多征了兩道糧,現(xiàn)在距離收成尚有三四個月啊,也就鎮(zhèn)子里的大戶人家還有余糧,糧荒鬧的厲害,所以糧價漲了一倍不止。
羅東心頭一動,又問道:“伙計,我們北面去年都旱災(zāi)鬧得厲害啊,你們這邊收成可好?”
伙計想了想,倒是有些奇怪,“公子,我們這淮北多河渠,去年雨水也算不少吧,要不是衙門里征糧,大伙兒緊巴巴的日子還能過啊,聽說沂水對面,糧價比這邊還高”。
聽到這話,羅東又把準(zhǔn)備的干糧份額提高了一倍,伙計樂呵呵的跑去準(zhǔn)備了,半個時辰后,馬車雇來了,何方也把羅動要的水囊、小鐵鍋、御寒的毯子這些東西購置來了,對于羅東的這個要求,他們也覺得奇怪,不過羅東現(xiàn)在在他們眼里那可是無所不能的人物,自然是言聽計從。
羅東宣布了兩條紀(jì)律,一是一切行動聽他指揮,二是每天吃東西由他安排,這自然毫無疑問的通過了,然后羅東發(fā)布了第幾條命令,第一就是讓常峰去把水囊都沖洗干凈,然后灌上燒開的凈水,并且再三強調(diào),只能喝水囊的水,其他水一律不能喝。
這其實也是現(xiàn)代部隊的基本要求,腹瀉即使在現(xiàn)代,也是可以致命的,何況是現(xiàn)在情況下,羅東根本找不到任何立刻能用的藥材,則更加嚴(yán)厲的要求做到這點,畢竟這會兒任何一個人病倒都是巨大的拖累。
第二就是開展拉練,所有人、除了秀兒,一路上都要堅持步行,自己也不例外,這也是部隊拉練鍛煉耐力和意志的基本做法,人的意志是最堅強的,這其實是任何牲畜所不能比擬的,但是同樣的,人也存在的最不堅定的意志,羅東對于常峰、何方這幾個人還是抱有很大期望的,畢竟他們將可能是自己最核心的力量,所以這次前往沂州的長途跋涉,被他制訂成為一次行軍拉練。
對于羅東規(guī)定的要背負各自東西的步行拉練,這些人倒是不大明白,一臉迷茫的神情,看到何方作為一個有訓(xùn)練經(jīng)驗的老兵欲言又止的表情,羅東微微一笑,示意他有話盡管說。
“公子,我老何倚老賣老,說兩句心里話,我當(dāng)捕手那么些年,也就一月一練,這一路走到沂州,那可不是件輕松的活……”
“老何,你們都是我羅東的兄弟,我若是覺得沒有必要,那里會這般來要求你們,這是亂世,你們既然選擇了加入義軍,現(xiàn)在就要開始積累活下去的本錢,明白嘛?”
這生死之事最有說服力了,現(xiàn)代部隊最出名的一句話就是“平時多流汗、戰(zhàn)時少流血”,羅東把這個道道一說,幾個人都立刻明白了這一路拉練的意義。
一行人預(yù)備妥當(dāng)后,立刻跟著大車上路了,這里距離戰(zhàn)場也不過30里地,即可遠離,那是最好的辦法,若是現(xiàn)代觀眾看到此時他們的打扮,肯定會發(fā)現(xiàn),每人都背著一個包裹,倒是跟當(dāng)年土八路有幾分相似,羅東也深有同感,心頭不禁丫丫了幾句。
車把式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見這一幫人只有個小女孩坐在大車上,都放著大車不坐,喜歡跟在后面大步飛奔,也是奇怪的多看了幾眼,三十里路在大道上走起來倒也很快,到了下午一二點鐘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來到渡河的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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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