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劍,疾!”
就在東方弘與白七產(chǎn)生分歧之際,一把冰藍sè的巨劍攜帶著無盡寒氣從天而降,斬向了東方弘。
眾人之中,若論恨意之深,當屬于同為最。
無論是因為水千柔還是葉如雪,于同對東方弘一直都很照顧,甚至隱隱的把他當作了后輩親人一般看待,對此,東方弘心中明了,也是暗暗感激。
望月峰作為通天劍宮煉氣士閉關(guān)之所,東方弘能在上面修煉三個月之久,于同功不可沒。他在洞口布下的那道禁制不僅能阻止人隨意進出,更是有著控制調(diào)節(jié)洞內(nèi)寒氣的作用。正因為如此,寒氣才能有助于修煉而不至于使人凍傷、凍死。
若是沒有煉氣士布下的禁制,就算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也難以抵擋住寒毒的侵蝕。而在煉氣士眼中,凡人與螻蟻無異,又豈會無緣無故的幫凡人布下禁制以助其修煉?
然而,卻因為東方弘的緣故,姑shè山數(shù)千年的積累毀于一旦。在于同的心中,宗派的地位是很重要的,他會因為兩位尊者處事不公而保護東方弘,但卻絕對不會因為東方弘而棄宗派于不顧。
此時的于同,心中是又痛又恨,與其讓東方弘死于別人之手,還不如死在他手中,甚至于他心中還有殺了東方弘然后自盡謝罪的想法。所以,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白七的對手,祭出飛劍便向著東方弘斬來。同時,自己也飛身沖了過來,手中還捏著數(shù)道靈符。
“吼!”
一聲咆哮,白七虎目中兇芒爆閃,戾氣十足。伸出利爪便向著冰魄劍拍去。
隨著劍魄劍的襲來,石室內(nèi)一下子變得寒冷起來,一股寒流漫延于四肢之中,東方弘急忙動功抵擋。若非他曾經(jīng)在望月峰上苦修過三個月,此時絕難抵擋住。東方弘知道,于同是真怒了,動了殺心,此時已經(jīng)是全力以赴。
冰魄劍上的寒意對白七沒有任何影響,雖然每一次斬在白七身上總會留下些許冰層,但白七虎軀一搖便能將之震碎,虎爪絲毫不懼冰魄劍的鋒利與寒冷,頻頻探出。突然,虎爪猛地一下拍住了冰魄劍,地面上堅硬的巖石在白七銳利的虎爪拍擊之下碎裂成無數(shù)小石子四散開去。
僅此一擊,便能看出白七也正處于盛怒之中。
身形一閃,從亂石中竄出,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于同身前,只聽得一聲怒吼,但見得一只巨大的虎爪仿佛從天而降,猛然拍了下來。
太快了!
冰魄劍受損,于同只覺得心神一震,一口逆血剛沖了上來尚未吐出,便發(fā)現(xiàn)利爪已然襲來,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連手中捏著的靈符都來及發(fā)出,無法阻擋。
“住手!”
廢墟之中的大尊者與眾位長老皆是驚恐失sè,在他們還在為靈丹的損失而憤怒之時,于同已經(jīng)向東方弘與白七發(fā)起了進攻,直到他此時遇險才反應(yīng)過來,也正是此時,他們才真正認識到了白七的強悍。
如果說二尊者是大意輕敵之下才慘敗的,那么于同在一個回合之間便敗于白七之手,此時更是有xìng命之憂,由此足以見得白七的實力之恐怖。
“小七,不要傷他xìng命。”眼見得白七即將要殺死于同,東方弘心中一急,立刻出聲阻止。
“轟……”
虎爪貼著于同的身體落下,一陣地動山搖般的震動后,堅硬的巖石地面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的深坑,深坑中亂石齊飛,坑邊成網(wǎng)狀向著四面擴散開去,只聽得一陣石碎地裂的聲音傳出,深坑四周再次塌了一塊,又是一陣塵土飛揚。
深坑中,白七捏住于同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扭頭望向東方弘,虎目中露出疑惑的神sè。
“他曾經(jīng)救過你我的命,我們不能恩將仇報。”東方弘靈識傳音向著白七解釋道:“放了他吧?!?br/>
“吼!”對著急忙沖過來的大尊者與諸位長老憤怒的咆哮了一聲,虎目中閃過一抹冷芒,猛地將于同摜在腳下,前爪按在其胸前,冷冷的注視著眾人,眼中的威脅之意清楚明白的表現(xiàn)出來。
“哼,你們跑不掉的,今rì我北宮尚一定要親手殺了你們,以告慰姑shè山的歷代祖師!”一位身穿金sè錦袍的白發(fā)長老厲聲斥道。
“一定要殺了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br/>
“可于師弟在他們手中啊……”
大尊者雙眸中閃過一道猶豫,目光冷冷的掃向白七與東方弘,眉頭微蹙,心中思量著。
“尊者,我對不起姑shè山,我是姑shè山的罪人,我這就以死謝罪!”被白七按在腳下的于同身上氣勢猛然一漲,一股狂暴的靈氣波動自他體內(nèi)涌出。
石室內(nèi)眾人臉sè頓時一變,尤其是姑shè山的眾人,都明白于同這是要自爆內(nèi)天。
“嗷嗚……”
白七雖然一直盯著對面的眾人,可卻從沒放松對腳下于同的關(guān)注,前腳之上青黑白三sè光芒一閃,一道妖元便直接刺入于同體內(nèi),狂暴的鎮(zhèn)壓住了于同體內(nèi)暴動的真元。
自爆內(nèi)天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必須要引動體內(nèi)的真元。
白七一感到于同體內(nèi)真元涌動,便察覺不妙,立刻強行壓制住其體內(nèi)的真元,并用妖元震暈了于同。
“小七,放了他吧。”東方弘不愿傷害于同,再次向白七靈識傳音。
“吼!”
似乎是不愿違背東方弘的意愿,怒吼中白七將腳下暈了過去的于同向著對面眾扔去。
一見白七放了于同,姑shè山的眾多煉氣士便不再顧忌,頓時紛紛掏出大把靈符向著白七與東方弘扔去,同時,也都開始祭出各自的飛劍,腳踏罡步,口誦法訣。
一瞬間,各種法術(shù)鋪天蓋地的傾泄而下,宛如chūn天里的花朵般,百花齊放,爭奇斗艷,炫麗異常。而在這炫麗之下卻是各種致命的法術(shù)接二連三的爆發(fā)開來。先前沖上來時眾人暗自扣在手中的靈符一起發(fā)出,其恐怖的威力足以炸平整個石室。
轉(zhuǎn)眼之間,情勢急轉(zhuǎn)直下,從白七扔出于同,到于同的身體落地,不過一兩息時間,卻是讓白七與東方弘陷入了生死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