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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獸神馬影院 沒有指南針咱

    “沒有指南針咱們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眲偛拍俏粩z像大哥沮喪的說道。

    “我們一部分人留守,一部分人出去找車,出去沿途留下標(biāo)志,防止走失”蘇青想了想說道。

    “好,規(guī)定時間,現(xiàn)在是...”林陌說著看向手表,突然面色凝重喃喃道:“...手表也停了”

    蘇青聽到后頭皮發(fā)緊,怎么這么...邪門。

    “我們現(xiàn)在必須馬上去找車,要是到了晚上,草原上...或許有狼”蘇青有些緊張道。

    林陌放棄研究手表的好壞,抬頭道:“不用危言聳聽,現(xiàn)在這個年代哪來的狼。車上有物資,咱們找到車后,發(fā)射信號槍,留守的人看到信號槍就沿著我們留的標(biāo)記走?!?br/>
    蘇青聽著她生硬的語氣一時無語,拿起地上的背包,準(zhǔn)備去找車。

    劉導(dǎo)也要起身,林陌說道:“你坐著,多大歲數(shù)自己不知道,等我們找到車了你再來?!眲⒁煌瑢擂蔚男χ铝?。

    “鐵蛋,煎餅,跟我去找車”林陌拿起背包命令道。

    蘇青道:“我去,樂樂留下”

    林陌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徑直往上走。

    “蘇青姐,注意安全”樂樂擔(dān)憂道。

    蘇青嗯了一聲,跟著兩個攝像大哥往上走。

    他們沿途走幾米就留一個拿石頭累的小石堆,走了有一會兒,蘇青有些汗流浹背,抬頭看陽光還是在正上方,有些疑惑,明明在車上時就已經(jīng)到了正午,怎么現(xiàn)在過了這么長時間還是正午。

    “看那兒!有個枯樹,我記得我來時有碰到這樹。”鐵蛋說。

    “好,我們就往枯樹方向走?!绷帜盎氐?。

    蘇青收攏飄散的思緒,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找到車。

    蘇青感覺走了很久了,回頭看已經(jīng)看不到枯樹了,不記得來時有走了這么久啊。

    “我們原地休息一會兒”林陌說。

    “好!”

    蘇青感覺自己要脫水,走了太長時間,出了很多汗,嘴唇干的快要裂開。

    “給”林陌將自己的水壺遞給蘇青。

    蘇青接過水喝了一小口,感覺有一點點緩解頭暈的癥狀,“謝謝”又把水壺還了回去。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煎餅聲音有些發(fā)抖,接著說,“咱們已經(jīng)走了很長時間了,太陽還在正中間,我們是不是...”

    一陣沉默,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只是在勉強騙自己,都無法接受這么邪門的事。

    林陌喝了一口水,才道:“別自己嚇唬自己了,只是因為咱們現(xiàn)在太累了,頭腦不清醒,有些混淆時間而已,休息好了就繼續(xù)走,省的空出大腦想東想西。”

    蘇青頭上戴的還是下車時的灰色紗巾,透過灰色紗巾看到的藍(lán)天是灰色的,一點都不美了,渾身透露著詭異的氣氛。

    叮鈴...叮鈴...

    蘇青急促道:“你們有沒有聽到!”

    煎餅緊張道:“什么?”

    “鈴鐺的聲音”蘇青向四周看去,并沒有異常。

    “我怎么沒聽到?”鐵蛋困惑道。

    “我也沒有”煎餅嚇到臉有些發(fā)白。

    “你們越休息越糊涂了?休息夠了就出發(fā)!”林陌不耐煩的站了起來。

    起的有些猛,林陌眼前一黑,蘇青趕緊扶住她,“我們現(xiàn)在嚴(yán)重缺水,起身的時候得慢點兒?!?br/>
    林陌嗯了一聲,就掙開了她的手。

    蘇青沒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因為她還是聽到鈴鐺的聲音,在這空曠的草原顯得詭異邪魅,而且聲音好像越來越近...更恐怖的是只有蘇青一個人能聽到。蘇青盡量控制自己不要被嚇的腿軟摔倒,但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被鈴鐺振的迅速下墜。

    “塔努斯痕白!”

    一聲清脆又帶著呵斥的聲音劃破了安靜的草原。

    四人聽到聲音先是嚇了一跳,抬頭看聲音來自一個騎著暗紅色大馬,身穿紅黑相間短打,腳踩馬靴,頭發(fā)亂糟糟的...孩子?

    是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孩童,皮膚黝黑,背腰挺得很直,眼神像鷹隼一般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眼神里帶著警惕和桀驁。

    “呃...他說的應(yīng)該是蒙語吧”煎餅看著其他三人,悄聲說道。

    蘇青看著那個小孩沒說話,眼睛盯著那小孩的腰間,那腰間別著的是一串銀色細(xì)小的鈴鐺,如果不是太陽照到反光,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暗暗想著,剛才的鈴鐺聲是他發(fā)出來的嗎?

    “塔那...筆...”鐵蛋來之前記過幾個蒙語單詞,但是成句話很費勁。

    小孩看著有些不耐煩,想拽韁繩離開。

    蘇青道:“你會說漢話嗎?”

    小孩看著蘇青,皺起眉頭,很蹩腳的說了句:“中原人?”

    鐵蛋大喜,趕緊回道:“是是是,我們就是來旅游的,現(xiàn)在迷路了。”

    煎餅也緩和了臉色道:“小朋友你能不能幫我們帶路,我們的車找不到了?!?br/>
    林陌接道:“有重謝”

    小孩很不耐煩的拽著韁繩調(diào)轉(zhuǎn)方向,騎馬走了,但是走的不快。

    “跟著他”蘇青道。

    “走”林陌回道。

    就這樣四人跟著小孩,走著,而太陽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向西劃去。

    日落西山時,他們跟著小孩走到了一處有人煙的地方,成群的牛羊被放牧人圈養(yǎng)回自己的圈房。散落的蒙古包,映襯著翠綠的草原,夕陽一抹紅色照到這里像宮崎駿筆下的童話世界。蘇青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肉香味兒,伴隨著清冽的草香,攝人心脾。

    跟著小孩深入這個地方,從零星的幾個人變成熙熙攘攘的人群,應(yīng)該是到了要吃晚飯的時候了,熱鬧非凡,蘇青看到有幾個人圍坐在一團篝火前,炭烤著乳羊,說著他們四人完全聽不懂的話。

    “格里!”一個圓墩墩的小孩兒從一個蒙古包里竄了出來,帶領(lǐng)他們進來的小孩從馬上下來,圓墩墩的小孩打量四人走到他身邊說:“特兒河嗯呢”

    蘇青想,格里可能是騎馬那個小孩的名字。

    格里道:“勒和克蛤別”

    胖小孩回頭指了一間蒙古包。

    格里回頭和四人說:“等”,也沒等他們回應(yīng)就向剛才指的方向跑去。

    鐵蛋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道:“好”

    煎餅壓低聲音說道:“我怎么覺得咱們進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呢”

    林陌癡癡道:“美的有點...過分”

    鐵蛋頹然道:“不管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給口吃的就行,我早就前胸貼后背了?!?br/>
    蘇青一直沒搭話,仔細(xì)的環(huán)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遠(yuǎn)程搭載的電線,也沒有其他任何用電設(shè)備,有個老婦人人在拿扁擔(dān)挑水,應(yīng)該是去不遠(yuǎn)處的水源處取得水,說明這里并沒有水利設(shè)施。而且,看那老婦人開始架鍋燒水,設(shè)施簡陋,用的鹽...是粗鹽巴。暗道奇怪。

    “你們就是格里帶回來的中原人?”說話的人聲音洪亮,身材高大魁梧,從燈火處走來,身旁跟著格里。

    蘇青暗自稱奇,為什么都要叫他們中原人,問南方還是北方還能勉強接受,這地方越來越奇怪了。

    “算是吧,請問這里是?”林陌開口道。

    “通關(guān)文貼呢,拿出來”這人走近能看到他額頭上有一道大概七厘米的長疤。

    蘇青很確定,他的語氣非常不友好,再加上他的猙獰面目,就算告訴她這個人會吃人都不奇怪。

    “呃...什么通關(guān)文貼?。课覀兙褪锹糜蔚?,就路過討口水...啊”

    “帶到我的營帳”還沒等鐵蛋說完,他就不耐煩的打斷了。

    天很快就黑了,蘇青一行人被帶到那人的營帳,營帳里點起了油燈,照的營帳有些昏黃,溫暖又有種想睡覺的困意,蘇青想。

    那人坐到了上位,手微微撐著大腿,脊背挺得很直。

    “你們沒有通關(guān)文貼怎么走到這兒的?”那人還是繼續(xù)打量著他們。

    “本來無意來這打擾,只是中間遇見了風(fēng)暴,和朋友走散了,誤打誤撞?!碧K青謹(jǐn)慎的回道。

    這里簡直太奇怪了,剛才一路都有人給他行禮,畢恭畢敬,這營帳內(nèi)的陳設(shè)竟然還有地理版圖,并不像旅游區(qū)中只擺設(shè)餐桌那樣隨便,相反,這里的擺設(shè)都很有考究,座椅上的虎皮,右手邊將近一米五的弓箭,左手邊橫放的圖紋大刀,蘇青就像能隔著大刀聞到血腥味那樣有些戰(zhàn)栗。

    “嗯,格里說你們確實像是迷路,所以才帶你們回來”他說的很慢,仿佛要從斷句中試圖看出他們一絲一毫虛假的反應(yīng)?!斑@里是南撻部落,我叫勒和克。南撻不會傷害無辜的平民,但是會手撕可惡的侵略者?!?br/>
    蘇青手攥的很緊,用疼痛保持冷靜,抬頭鎮(zhèn)定的對上勒和克犀利的眼神。

    “很好,格里會說一點中原話,他會帶你們安頓一晚上,明早去找你們的伙伴,找到后馬上離開。這里可不是供養(yǎng)小綿羊的地方。”

    格里帶著他們走出勒和克的營帳時,蘇青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鐵蛋和煎餅也塌下了背,林陌額頭也有虛汗,看來都被嚇得夠嗆。

    “這是我額么格。”格里帶他們進了一個溫暖的蒙古包,抱住一個頭戴包巾,面容有些蒼老的婦人,反應(yīng)了一下又說道:“就是奶奶的意思?!?br/>
    “奶奶好!”眾人朝奶奶鞠躬說道。

    “塞白喏”老奶奶和藹可親的笑著頷首道。

    “奶奶說你們好,歡迎的意思?!备窭锝忉尩馈S殖棠锑粥止竟镜恼f著什么。

    鐵蛋和煎餅圍著地上小桌子就坐了下來,蘇青默默的看了一下四周也坐下了。林陌若有所思的跟著也坐下了。格里拿出了熱乎乎的一大盤羊肉,有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馬奶酒,奶奶也端了好幾盤像是奶制品的東西。

    “意德”奶奶說著擺出了手扒飯的動作,眼神溫和的看著他們。

    “奶奶讓你們吃飯的意思。”格里拿著刀割著桌子上的羊肉,淡淡說道。

    蘇青看著奶奶,昏暗的燈光輕撫在奶奶臉上,柔和的眼神,和藹的笑容,連歲月留下的皺紋都可愛,這才讓蘇青有了一點腳踏實地的感覺。

    拿起桌上的馬奶酒喝了一口,辣的蘇青咳嗦了好幾聲,這酒怎么這么烈,奶奶擔(dān)憂的過來輕拍她的背,格里也抬頭看她。

    “沒事沒事,就是嗆到了”蘇青輕拍奶奶的手,示意自己沒事。

    “這肉怎么這么鮮嫩,還有一絲甜味”鐵蛋滿嘴流油的驚訝道。

    “是蜂蜜嗎,好好吃啊,還有這個奶制品,叫不上來名字,但是好純啊”煎餅也忘乎所以的回道。

    “對啊,應(yīng)該是加了蜂蜜,還有這個酒,真夠勁兒啊”鐵蛋豎起大拇指激動的夸著。

    他們兩個一來一回的聊著,蘇青沒插話,格里能聽懂但也懶得理,只低頭吃自己的。

    只有林陌沒怎么吃東西,手悄悄的摸上自己的背包,神色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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