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前面對王府護衛(wèi)人數(shù),和訓練方式重新設定了一下,顯得更為合理了,不清楚的書友可以再回頭看看)
人們又開始議論起來,有的說貴,有的說不貴。這些圍觀的人群中,十之八九都是瞧熱鬧的,既不諳相馬之道,也無購馬之意,雖然那些行家心知肚明,這匹寶馬確實千金難得,如果在平時,配上一個好一點的馬鞍、馬鐙、再稍加修飾,最少可以賣到五百兩,有可能還會更多,但是這匹馬的來路不明,搞不好落下一個雞飛蛋打,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二來這匹馬的性子如此剛烈,只怕一般人難以駕馭,反而成為累贅,所以,誰也不愿上前搭腔。
那個中年漢子見到這樣的情況,正要開口再賣弄一番,人群中忽然涌上來五六個潑皮無賴,這些無賴每天無所事事,游手好閑,喜歡招惹是非,他們平時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威武雄健的駿馬,一是按捺不住,就一同圍上來,這個摸摸腿,那個摸摸尾巴,還有一個,用右手食指在那馬左側的刀痕上劃來劃去,嘴里還一邊哼著小曲。
“快走開,趕緊走開!”中年漢子大聲呵斥道,他一聽那赤褐馬急促粗重踹息,就知道馬已經發(fā)怒了,中年漢子使勁拽著手中的馬韁繩。
就在這時,那馬猛地向上一仰頭,順勢向旁邊一甩,掙脫了馬韁繩,后腿直立,兩只前腿騰空而起,頭向蒼穹,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鳴,好像是在發(fā)泄它積壓在心中的憤怒一般。
那幾個潑皮無賴被這突起的變故驚呆了,待到回過神來,準備跑開時,赤褐馬已在空中扭轉身子,四蹄著地,奔著向他們疾沖而來,那些手腳靈活的,本能地向旁邊一閃,有三個行動稍慢,被撞倒在地,馬蹄再一踏,其中一人便在地上翻滾抽搐,呼爹叫娘,顯然是斷了肋骨。
赤褐馬像箭一樣,從人群閃開的口子中竄過,撒開四蹄,朝人少的地方飛馳而去。
“快攔住它!快攔住它!”中年漢子聲嘶力竭地喊叫著,急得捶胸頓足,人群中的議論聲、唾罵聲、呼喊聲,交相錯雜,沸沸揚揚,淹沒了他的聲音。
或許是赤褐馬剛解脫羈絆,還辨不清方向,或許是有意要向眾人挑釁,它跑出十幾步,竟停了下來,在那里慢慢地兜著圈子。
中年漢子非常迅速的跑過去,試圖用手抓住韁繩,誰知赤褐馬頭一偏,揚起前蹄,奮力一踢,正好踢在中年漢子的前胸上,幸好他躲閃得快,再加上魁梧粗壯,才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疼得齜牙咧嘴,再也不敢上前。
望著仍然在兜圈子的赤褐馬,那中年漢子又急又怒,萬般無奈之下,他腳一頓,拱手對圍過來的人群說:“哪位英雄可以替在下收服這匹烈馬,在下感激不盡,并心甘情愿將此馬讓給他,僅收白銀二百兩,絕不反悔!”
聽了他的話,人群之中有人躍躍欲試,但再一看那兇狠暴戾的赤褐馬又開始猶豫,膽怯起來。
這一情形被剛剛經過此地的朱由樺一行人看到了,老馬賊出身的馬雄見獵心喜,也跟著有些躍躍欲試,便忍不住看了一眼朱由樺,見朱由樺也是一臉趣味盎然的樣子,便壯起膽子,邁開大步走入人圈中,邊走邊擼起袖子,露出一只長滿黑毛的非常粗壯的胳膊,他的身軀就像鐵塔般又高又壯,但是步伐卻十分靈活。
馬雄甫一入場,便不慌不忙地繞著馬跑了幾圈。瞄準時機,加快腳步,一把抓住馬韁,死命的向后拽。
沒想到赤褐馬的力氣這樣大,竟然速度不減,拖著馬雄照樣兜圈子,馬雄也不肯放手,反而越來越使勁,死命拖住。馬韁雖然是粗牛皮制成的,卻也經不起這般拉拽折騰,轉了幾圈,“啪”的一聲斷了。馬雄猝不及防,四腳朝天,跌倒在地,半天也沒有爬起來。
赤褐馬放慢腳步,回頭看看,也不再兜圈子,不慌不忙地向人群外跑去。
“完了!”不僅那中年漢子,而且在場的圍觀者也都這樣想。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朱由樺楸準時機果斷出手,他飛速掠過人群,幾個箭步追了上去,距離赤褐馬尚有數(shù)尺,雙腳一頓,騰身躍起,在空中一個轉身,穩(wěn)穩(wěn)地騎在馬上。
“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好俊的功夫!”
不管是府衛(wèi)還是圍觀者都不自覺的齊聲喝彩。
赤褐馬猛然之間被遏制住了,狂性大發(fā),不停地顛跳騰挪,想要將朱由樺甩下去。怎想到朱由樺緊抓馬鬢,雙腿夾住馬肚子,好像扎了根一樣,穩(wěn)如磐石。
那赤褐馬一見這招不靈光,就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后腿站立,前腳騰空,直立而起。只見朱由樺一雙手牢牢地抱住馬脖子,身子仍然緊貼馬背,赤褐馬不但擺脫不了他,脖子反而被勒得一陣劇痛,野性大發(fā),撒開蹄子,風馳電掣般地向前飛奔而去,跑了大約幾十步,突然停下,臀部猛地聳起,馬上的朱由樺經這一頓一聳,身子從馬背上彈起來,頭下腳上,眼看就要被甩下馬去。
圍觀之人不由發(fā)出一陣陣尖叫,情急之中,只見朱由樺雙手揪住馬鬢,腰部使勁,雙腿猛地向上一瞪,旋轉身子恢復了原位,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馬背上。
接下來,他氣沉丹田,雙腿猛地一用力,赤褐馬吃不住這神力,又撒腿奔馳起來,轉眼之間就跑出了圍觀人群,前方有一堵一丈高的坊墻,沒有設置大門,左右兩側各有一角門可通,左側角門通向街巷,右側角門通向西市。
如果馬闖進西市,可就麻煩了!眾人正在擔心,只見朱由樺毫不猶豫地抓住馬鬢,使勁向右邊拽,朝右側角門疾馳而去。
這角門本是為行人進出而設,高不過一人多,如何出得去?赤褐馬像箭一般向角門沖去!
“王爺小心!”眾府衛(wèi)見狀非常擔憂,忍不住出言提醒。
說時遲,那時快,朱由樺將身體本能地一仰,平平向后躺去,可是情況緊急,動作又快又猛,朱由樺雖然躲過了致命的一撞,整個人卻從馬背上滑下來,“嘭”的一聲跌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遠處觀望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哪里知道這個時候令人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匹已經跑得很遠的赤褐馬居然又掉過頭,慢悠悠地走到朱由樺的身邊,用頭不住地在他胸前拱動著,眾人都在想,這個勇武的青年究竟是怎么樣了,嘩啦啦圍過去,此時,朱由樺還是一動不動,眾人都一驚,以為他死了,紛紛惋惜不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