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需要鬧鐘的叫聲,宋淮意便已經(jīng)醒過來了,這與原主早睡早起的好習慣有關(guān)。
這豪華病房的好處就是不需要出門,獨立衛(wèi)生間還有休息室全部都一應(yīng)俱全。
進了洗漱間洗漱,宋淮意看著鏡子里的女孩子,果然是清純美好,五官精致,尤其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也難怪宋錦已經(jīng)夠幸運夠幸福了,卻也忍不住嫉妒原主,不得不說,原主這副相貌確實很招人嫉妒。
看見原主的樣子,宋淮意大約也能想象到原主母親的模樣,她記得宋恒與宋錦的相貌,雖然也都不錯,但卻沒有自己這般驚艷,原主的長相可以說更像她的母親,當年若不是原主的母親天生麗質(zhì),極其貌美,也不會讓宋恒在那么多人之間唯獨挑中了她!
但美貌可不是原罪,原主軟弱任人欺負,她可不會,這副相貌確實會給人帶來麻煩,但此刻對她來說也是唯一的“武器”,她想她該好好盤算該如何利用一下……
可以說引得宋恒如此對原主忽視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這副像極了當年她母親的模樣,每次看到他都會想起當年的事,便下意識的厭惡原主。
但枉費宋恒見過那么多的女人,卻連自己的感情都看不明白,若沒有愛,又是哪來的恨,說是厭惡,其實不過是當年辜負了一個無辜的女人卻不能承認自己的錯,從心里對自己行為的否定,卻硬加到一個女人的身上罷了。
原主看不出來宋恒的心理,只能任打任罵,默默忍受,但宋淮意卻不打算浪費這個有效的辦法。
不過首先她還需要找到一個“盟友”。
看著外邊的鐘表馬上要到時間了,宋淮意趕緊對著鏡子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將長發(fā)微微打亂了一點,然后跑回床上,等著醫(yī)生巡床來。
幾分鐘后,門被敲響,宋淮意乖乖在床上躺著。
為首的是昨天來給自己打針的小護士。
宋淮意像是被這么多人嚇著的小兔子,可憐兮兮的坐在病床上,手心緊緊攥著身上雪白的被子,蒼白又細嫩的小手好似與被子快要融為一體了。
小護士笑著進來打招呼:“小妹妹別怕,我今天答應(yīng)你帶著醫(yī)生來給你看病啦。”
宋淮意看到了熟悉的人,這才放松了一些,下意識的便朝著那小護士看,像是求保護的意思,看的一干人等真是喜愛的緊,恨不得誰都上去哄哄小姑娘。
小護士也像是早有準備,將兜里準備好的軟糖拿出來一塊遞給宋淮意:“小妹妹要乖,一會醫(yī)生給你檢查的時候要好好聽話哦,問你問題的時候也要好好回答?!?br/>
宋淮意看見糖果顯然開心了,下意識朝著小護士笑了:“謝謝姐姐!”
嬌軟的聲音讓拿著病例看見名字后有些走神的王涵煦回過神,視線不由自主的便落在宋淮意的臉上,毫無疑問,她長得很漂亮,甚至不是一般的漂亮,而且這種漂亮不具備攻擊性,反而更加讓人憐惜。
王涵煦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竟然會是和那樣的人是親姐妹。
小護士安撫好宋淮意的情緒,回頭有些害羞的朝著王涵煦:“王醫(yī)生,可以開始檢查了?!?br/>
不怪這小護士這般反應(yīng),實在是王涵煦不管是身份還是顏值還是能力,都足以讓小姑娘心動。
王涵煦是這所醫(yī)院的院長家的兒子,并且也是目前市場上經(jīng)營醫(yī)療器械干的最大的集團的董事長的唯一繼承人,而且他在上學的時候便學習名列前茅,長相也十分俊秀,性格也是溫柔如水,可以說是不少女孩子的夢中情人,一畢業(yè)沒有像其他富二代一樣揮霍人生,反倒是直接就進入自家醫(yī)院進行實習,如今才二十五歲便已經(jīng)是醫(yī)院的主治醫(yī)生了。
王涵煦點頭,上前溫柔道:“你好啊小妹妹,這幾天我就是你的醫(yī)生了,你如果有任何的問題都可以按床頭的那個按鈕叫我來,好嗎?”
宋淮意像是好奇一樣也是看了一眼他胸前的銘牌:“王涵煦?”
王涵煦倒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溫柔的點頭:“是,我的名字。”
宋淮意看著他笑,便也不由自主的笑了:“你的名字真好聽?!?br/>
王涵煦看著宋淮意的笑顏,竟是感覺耳根發(fā)燙,眼神都不知道該落在哪去了。
宋淮意懵懂:“醫(yī)生,你臉紅了,是熱嗎?”
跟在王涵煦身后的幾個人聽了這話也紛紛朝著王涵煦看去,畢竟這不僅是主治醫(yī)師,還是院長的兒子,千萬不能有半點閃失。
王涵煦有點慌亂:“啊,是,是有點。你今天覺得頭疼嗎?”
宋淮意搖頭:“不疼了?!?br/>
王涵煦:“那,還覺得頭暈嗎?或者是其他什么反應(yīng)?”
宋淮意想了想,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了?!?br/>
王涵煦看了看宋淮意昨天做化驗的單子,在看到營養(yǎng)不良那一欄的時候,下意識便皺眉,旁人他不知道,但是宋家也不是什么小戶人家,大小姐整日在外揮金如土,小女兒倒是營養(yǎng)不良?而且還有些貧血?
“再觀察幾天如果沒事就可以準備出院了。”
宋淮意點頭,乖乖:“謝謝醫(yī)生?!?br/>
王涵煦對上宋淮意軟軟的眼神,心都不自覺的柔成了一片:“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雖是按鈴哦?!?br/>
宋淮意點頭:“知道了。”
出了門后,王涵煦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宋淮意的病房門口,一旁的護士長問道:“怎么了?王醫(yī)生?”
王涵煦看了一眼護士長:“沒事,走吧?!?br/>
怎么會呢?自己會對一個才十六歲的小姑娘有心動的感覺?是錯覺吧?
宋淮意記得,宋錦曾經(jīng)回來抱怨過,說有一家經(jīng)營醫(yī)療器械的集團公子很不懂得憐香惜玉,還氣的發(fā)了好大的脾氣。
當時的原主看不出什么,但宋淮意卻能看得出,既然能夠生氣,那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因為觸到底線,但看王涵煦這人,不像是能惹得宋錦聲那么大氣的脾氣,還有一個可能,便是少女心動,只有喜歡才會讓人想要掩飾,以宋錦的性子肯定會表達出來,但還發(fā)那么大的火,一定就是被拒絕了。
宋錦那么高傲的人,大約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拒絕吧。
當時她好像是找了好多人去打聽這人的喜好,后來才知道,他喜歡那種柔弱一點的類型,恰好和宋錦的性子截然相反,當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宋淮意是無意要與宋錦爭搶這個人,畢竟在所有的世界里,她唯一會喜歡上的人就只有上神而已。
但這個人能夠幫助她,住院的時間很短,她必須盡快找到回家能夠安穩(wěn)度日的方法,只能先想辦法奪得這人的注意,還好這具身體年紀還小,即便有什么舉動,也不會太招人懷疑。
果然,下午的時候,護士剛剛給掛完水,身為主治醫(yī)生的王涵煦便來了。
他來的時候,宋淮意正坐在病房窗前的沙發(fā)上,手里捧著一本書在看。
陽光照在宋淮意的身上,更多了一層溫柔的光暈,只是宋淮意看著太瘦弱了,那病號服都快撐不起來,反倒是肌膚更顯得晶瑩透徹。
王涵煦本不想打擾宋淮意看書,但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在家里,都不怎么吃東西嗎?”
宋淮意像是不知道有人進來,嚇了一跳,下意識便將書藏到身后,可看到來人才松了口氣,將書又拿出來:“醫(yī)生哥哥?!?br/>
王涵煦看到宋淮意的動作更加奇怪,便想知道到底她在看什么書,于是便走近,又問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呢?”
宋淮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將那本書拿出來,顯示出來封面,卻是讓王涵煦從未想過的:“高中數(shù)學?”
“嗯?!?br/>
王涵煦:“你原來就是在看這個?那為什么要藏起來呢?”
宋淮意有些失落:“我身體不好,爸爸擔心我上學會累壞,所以初中讀完了便不讓我上學去了......”
王涵煦驚訝:“什么?那你在家都做什么?”
宋淮意像是沒聽出王涵煦口中不敢相信的語氣:“如果不想待在家里,那就有老師專門教我彈琴,畫畫??墒?.....我還是很想上學。醫(yī)生哥哥,高中是不是很有意思???”
王涵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現(xiàn)在這個年代,又不是上不起學,怎么會將女兒困在家里不讓讀書?而且還學彈琴畫畫......細思極恐,他雖不曾沾染那些光明之下的黑暗,卻也知道有些家族會將家族里長得好看又地位不高的女孩子專門挑選出來,用上課時間去培養(yǎng)彈琴插花等興趣愛好,以后用作聯(lián)絡(luò)家族合作的工具。
旁人家他曾聽過,但是宋家并不是很需要這種手段的家族,沒想到竟是也存了這樣的心思!
看著眼前小姑娘還極為單純的眼眸,似乎并不知道她的父親在動什么心思,她以后又會經(jīng)受怎么樣的苦難,王涵煦突然就很心疼。
宋淮意看著王涵煦:“醫(yī)生哥哥,你是不是擔心我???其實也不用太擔心的,雖然我很想上學,但是這些內(nèi)容太難了,我沒有姐姐聰明,沒準上了學也不會有什么厲害的成績,還不如在家里練琴,畫畫,這樣爸爸還會開心一些......”當然不會。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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