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民政局的門口,呆呆的看著安東尼乘坐的出租車絕塵而去……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因為安東尼離開前落下車窗匆忙留下的那句“等我?!?br/>
舒云獨自一人回了大廳,來辦理結(jié)婚登記的情侶成雙成對,只有她,變得形單影只。
她不知道安東尼什么時候回來,她撥打他的手機,卻只傳來了關(guān)機的聲音。
甜蜜的情侶拿到結(jié)婚證后,成雙成對的挽手離開,到了舒云的號,可是那個要和她領(lǐng)證的人卻離開了……
辦理了結(jié)婚登記的情侶一對一對的離開,一對一對新的面孔陸續(xù)出現(xiàn)來辦理結(jié)婚登記……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民政局里的人越來越多,似乎到了一個高峰,而不少異樣的目光落在了舒云的身上。
不為其他,只因辦理結(jié)婚登記的這邊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只有她形單影只……
正午的陽光溫暖舒適,風(fēng)兒吹過,帶著淡淡冬天的涼色氣息,四季更替,很快,就要到冬天了吧……
舒云垂眸看著腳下一級一級的臺階,有些失神的一級一級走下去。
天空中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一架直升飛機緩緩降低,飛機的艙門在天上打開,接著,長長的軟梯垂下,一身黑色西裝的盛錦沐浴著深秋正午時分的陽光,手握軟梯從天而降。
沁涼的風(fēng)吹過,吹動他烏黑亮澤的短發(fā),如刀削斧刻般的五官英俊迷人。
從天而降的他,周身散發(fā)著一種矜貴而內(nèi)斂,卻也絲絲肅殺沉悶的氣息。
舒云微微瞇眼看著天上,陽光炫目,給那從飛機上下來的人渡上了一層華彩,光芒四射。
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就好像電腦死機了一般,無法運轉(zhuǎn)。
就在她發(fā)呆的短短時間。一雙有力的手臂已經(jīng)緊緊環(huán)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舒云詫異回神,人卻已經(jīng)被盛錦帶著脫離了地面,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抓緊了盛錦的衣衫。
盛錦緊抿著的唇和英俊卻緊鎖的眉。漆黑幽暗的瞳孔,無不在透露著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
“盛錦?!笔嬖频穆曇粽痼@而詫異。
盛錦始終緊抿著唇,一語不發(fā)的將舒云帶上了直升飛機,盤旋在民政局上空的飛機轟鳴飛走,也帶走了那個剛剛走出民政局的女孩子。一切,又歸于沉靜,而不平靜的,則是目睹了這一切,一頭霧水的人們,很快,議論聲響起,很多猜測平地而起,人們對于八卦,似乎有一種自然而然的熱衷。
而此刻的飛機上。盛錦周身散發(fā)的危險氣息卻讓舒云忍不住的想要逃離,那種肅殺沉悶,讓她覺得下一秒盛錦就會不顧一切的毀掉她……
他在民政局忽然從天而降帶走了剛好走出民政局的她,那么,她之前和安東尼想要做什么,想必盛錦心中早已一清二楚了吧……
舒云閉上眼睛深吸出一口氣。
舒云清楚的感覺到一雙深邃的眼睛此時正緊緊的鎖定在她的身上,當(dāng)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不期然的就撞進(jìn)了那深邃的瞳孔里。
“你……”
“是我對你太縱容了”
她剛剛吐出一個字,盛錦冷魅的聲音就打斷了她,冷冷的。如冬天刺骨寒風(fēng)般的話語沉穩(wěn)的自他口中說出。
“盛先生,我想……”
“呵”盛錦冷笑,帶著危險的氣息,像掌控生死的帝王一般。宣判著囚徒最終的命運。
“一切都結(jié)束了”
舒云心驚的看著全身散發(fā)危險氣息的盛錦,想要說出的的話語在唇邊戛然而止。
“我以為……”盛錦抬手撫上舒云嫩如花朵的容顏,舒云下意識的側(cè)頭想要避開他,卻在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就被盛錦捏住了下巴。
他的指尖帶著絲絲的冰涼,就像來自暗夜的撒旦,一雙眼睛。更是沉得讓人心驚 。
“我以為,只要給你時間,你會愿意回到我身邊。
我愿意原諒你三年前在婚禮上的背叛,可你……舒云”
盛錦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念著舒云的名字“你真的背叛的很徹底你居然想要和別的男人領(lǐng)證結(jié)婚”
舒云用力轉(zhuǎn)頭掙脫他的禁錮,一雙眼睛清澈卻充滿倔強。
“那是我的事,想要嫁給誰,是我的自由”
盛錦死死的看著她,那樣強勢而壓抑憤怒的目光讓人心驚,舒云下意識的挺了挺有些僵直的脊背,面對此刻氣場強大的盛錦,倔強的不肯露出絲毫怯懦。
一股大力襲來,擊碎了舒云強裝的鎮(zhèn)定,盛錦將她按在座位上,冰涼的唇毫不憐香惜玉的重重吻了下來。
韓明一直都在偷偷觀察著那兩人的動靜,對于舒云想要和安東尼領(lǐng)證這件事,他心里對舒云真的是升起了一百二十分的不滿。
如果當(dāng)年不是遇到少爺,沒有少爺給她庇護(hù),在舒家那樣一個虎狼窩,她舒云早就被馮麗母女和那個舒青山不知折磨成什么樣子了……
今天如果不是歐老爺子打電話給少爺,說得到消息舒云要和安東尼領(lǐng)證結(jié)婚,他們趕緊想出了應(yīng)對措施,支走了已經(jīng)和舒云步入民政局的安東尼,韓明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舒云真的成為了別人的妻子,他家少爺會受到何種嚴(yán)重的打擊,又會做出何種瘋狂的事情出來……
盛錦的問霸道而充滿掠奪,舒云掙扎著,可她的掙扎,落在盛錦身上根本不起絲毫作用。
漸漸的,舒云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缺氧,頭開始眩暈起來,而盛錦,終于放開了她。
他的唇緊貼著她嬌美的臉頰,呼出的氣息濕漉漉的噴在她的臉上。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他的聲音幽暗“這場你追我趕的游戲,到此結(jié)束”
飛機上的氣氛沉悶而壓抑,盛錦不再開口,周身沉冷的氣息更甚,如同一只處在暴怒邊緣的獵豹。
舒云的手放在膝蓋上,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對不起……”
她蒼白的說著。
“我很感謝你,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勉強了……”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并不是自愿留在你身邊的……”
“舒云小姐”一直充當(dāng)透明人的韓明忽然厲聲開口,沒有了平時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
“你難道是冷血的嗎,你感覺不到少爺……”
“閉嘴”盛錦壓抑低沉的吐出兩個字,韓明的聲音戛然而止,只能氣悶的咬牙,卻不敢忤逆盛錦的意思繼續(xù)說出自己的心聲,說出對舒云的不滿,說出為盛錦的不值。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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