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眉甩開他的手,“我本來也不是自愿來了,為什么要配合?”
從宋子臣對那位國師的尊崇上,她就察覺到了,若是她說這位國師不是正常人,宋子臣八成會回一句:當(dāng)然不是正常人,是仙人。
聽到她的話,宋子臣頗為無奈,“奐兒,國師不會傷害你的?!?br/>
“我怎么知道他不會?”她挑眉看向他,“就比如當(dāng)初我救了你,你現(xiàn)在逼我來西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之后是不是還要強(qiáng)迫我嫁給你?”
她說的咄咄逼人,他們已經(jīng)在外面了,周圍的人因為這位姑娘說的話紛紛震驚,被他掃過去一眼頓時驚懼的垂頭。
宋子臣神色變了變,最后還是忍了下來,“你若是真不愿就算了,這幾天我守著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br/>
“……”
她頓時有種出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一直以來她對宋子臣發(fā)脾氣,他都只是笑笑就過了,這只會讓他更加煩躁。
劍拔弩張的氣息消失,宋子臣不會跟她爭吵,她自顧氣惱,好不容易接上白葉,結(jié)果今天就斷了,現(xiàn)在又在宮中!
她肅著臉徑自走出去小閣樓,宋子臣跟著她身邊,兩人一出閣樓,就看到了方才進(jìn)宮遇見的那個太監(jiān)。
太監(jiān)看到他們出來,立即行跪拜禮,“奴才參見大皇子,大皇子,陛下讓奴才來為您跟這位姑娘引路?!?br/>
宋子臣本來溫和的神色,驀地凝重,他扭頭看向慕桑奐,她也很無語,這個國家的最高掌權(quán)者召見,能不理會嗎?
答案當(dāng)然是不能。
由太監(jiān)帶著他們往皇帝所居住的宮殿而去,她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暗自心痛,雖然及時跟白葉傳遞了她在宮內(nèi)的消息,卻不知道他能不能有辦法探進(jìn)宮內(nèi)。
皇帝所居住的宮殿比國師的住處更加豪華,這個時候的西岳皇帝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折,那太監(jiān)帶著他們走到門口,便進(jìn)去傳話了。
他們在外面等著的時候,宋子臣便先跟她通氣,無非就是讓她一會兒別挑釁西岳的皇帝,若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不說話。
她不知道宋子臣為什么那么緊張,自己反而沒什么感覺,過了一會兒太監(jiān)便過來讓他們進(jìn)去。
宋子臣帶著她走進(jìn)去,她一眼就看到了桌子后面滿身威嚴(yán)正在批閱文書的帝王,西岳皇帝沒有她想象中的蒼老,反而帶著成熟男子的魅力,五官俊美,跟宋子臣沒多相似,反而透著凌厲。
宋子臣帶著她行禮,“兒臣參見父皇?!?br/>
聽到聲音,西岳皇帝停下手中的筆,抬眸看向跪在底下的兩個人,“子臣,去見完國師了?”
“是?!彼巫映紤?yīng)道。
西岳皇帝將目光轉(zhuǎn)向跪在宋子臣身旁的低著頭的身影,聲音也帶著威嚴(yán),“這就是你帶回來的人?”
“是……這是兒臣心儀之人?!?br/>
“哦,讓皇兒這般癡迷之人,朕早就好奇已久?!蔽髟阑实壅f著,盯著慕桑奐,“抬起頭來讓朕瞧瞧?!?br/>
這話明顯是對她說的,她抬頭看向西岳皇帝,沒有一絲懼意,之前見過宮靳卿,這叫一回生二回熟。
她抬頭跟西岳皇帝對視,清楚的看到了他眸中閃過一絲震驚,他猛地從桌子后面站了起來,因為太驚訝了連旁邊的墨水打翻了都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