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流逸眼睛撇了撇短信,有些小得意,說:“你在公司里的檔案已經(jīng)被我調(diào)走,其他地方也都打理好了,他想挖出你的身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r/>
“謝謝?!?br/>
我拍了拍南宮流逸的后背,轉(zhuǎn)而看向正在快樂玩耍的思安。
“若是他打聽到你的身份,你會怎么做?”南宮流逸一改先前的賊笑,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問。
他說過不喜歡我的,可是我又有了他的孩子,如今他有了女朋友,更加不可能接受,那么,結(jié)果只有一個,就是從我身邊搶走思安。
想到這里,我無奈苦笑,回答他:“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這里,找一個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你知道思安在我心中的位置?!?br/>
聽到我的回答,南宮流逸的臉上,露出一道輕松的笑容,隨即,神色變得十分堅(jiān)定,說:“我會盡量不讓這件事發(fā)生的,你就放心好了?!?br/>
以前,南宮流逸給我的感覺,就是對我有些好奇,而且喜歡捉弄我,但現(xiàn)在已有些不同,似乎對我產(chǎn)生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隨后,我向他投去一絲感激,有些吞吞吐吐的說:“總……總裁,明天是思安的生日,我打算請假一天,好好陪陪他?!?br/>
看到我捏著裙邊,一副害怕他不準(zhǔn)的樣子,南宮流逸低頭,向著我的臉湊過去,緊緊的盯著我,笑著問:“我有那么可怕嗎?現(xiàn)在又不是上班,喊我名字就行。”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人家和你請假,當(dāng)然要以下屬的身份請求批準(zhǔn),再說,你不可怕,會逼著我穿短裙和絲襪?
明明就是一個變態(tài),還裝出一副十分正經(jīng)的樣子。
“本總裁批準(zhǔn)你的假。”
話音甫落,南宮流逸有些無恥的將臉又貼近了幾分。
我老臉一紅,一把推開他,喊上思安,乘坐他的車,返回住處。
見他推門,就要與我們一起進(jìn)去時,我急忙向前踏出一步,擋在他的身前,說:“今晚我家不管飯,總裁大人要是餓了,就下飯館吧?!?br/>
開玩笑,我母親就在家,若是讓她看到我領(lǐng)回來一個帥小伙,指不定會怎么攛掇我。
南宮流逸摸摸鼻子,有些尷尬的干咳了幾聲,說:“我進(jìn)去蹭一頓飯都不行?”
“對不起,我們今晚不做飯?!?br/>
我對著他壞笑了一下,當(dāng)即,將門直接關(guān)上。
門外傳來他的嘆息聲,笑罵著:“夏如夢,你太沒良心了?!?br/>
小思安有些不明所意的看向我,詢問我為什么不讓南宮流逸進(jìn)家里吃飯。
我捏了捏他的臉,說:“叔叔還有事情要忙,他不用吃飯。”
直覺告訴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將南宮流逸帶到家中,若是撞見了母親,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母親燒了三個菜,見我回來,急忙端到飯桌上,催促我:“快點(diǎn)洗洗,準(zhǔn)備吃飯了?!?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四安,一起洗了洗手,拉著思安,邊走邊說,“明天就是寶寶生日了,告訴媽媽,想去那里玩呢?”
飯桌上,思安嘴中填的鼓鼓的,樣子煞是可愛,想了半晌后,說:“我想去動物園,小朋友們都說動物園可好玩了?!?br/>
以前,這孩子幾乎每天都是兩點(diǎn)一線,學(xué)校、家。家里境況不允許,因此,從來沒有去過好玩的地方。
但現(xiàn)在,我不想讓兒子過的太過于平庸,既然沒有爸爸,我便將另一份疼愛一并給他。
剛吃完飯,正要睡覺,手機(jī)響了。
我一看到是白依柳的號碼,接通問:“依柳怎么還不睡?”
“想你啦,現(xiàn)在有空嗎?咱倆見見吧,就在你們家斜對面的擼串店?!卑滓懒f。
我看了一下表,晚上10點(diǎn),于是,回答她,“行啊,你來吧?!?br/>
“我已經(jīng)到了,你趕快過來吧?!?br/>
話說完,白依柳便掛了電話。
然后,我哄了一下思安,便換一件裙子,拿著錢包向著房外走去。
再次來到烤串店,老板認(rèn)出了我,于是,變得很熱情,我坐在白依柳對面問:“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白依柳嘻嘻一笑,眸子中掠過一抹狡黠,問:“那孩子是安子浩的吧?”
我微微一愣,端起一杯飲料抿了一口,有所掩飾的說:“別開玩笑了,就安子浩那樣子,還不配。思安是我領(lǐng)養(yǎng)的,你別出去亂說。”
我說的有模有樣,只希望能夠瞞過我的死黨。
但是,下一刻,我知道一切都白瞎了。
“切,你的小心思還想瞞住我,“夏思安”三個字就暴露了,另外,在大學(xué)里你暗戀他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但你讓我?guī)湍汶[瞞,我就一定會幫你瞞著?!?br/>
白依柳撫了撫鬢角的青絲,對我眨巴著眼睛,露出一個大家都懂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