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云溪瑤一直都被蘇雪天一亮就拉走到處浪,然后李昊留下來看娃。
李昊雖然頗有怨言,不過想想云溪瑤在之前的日子里,為了他整日忙碌于廚房里外,一連幾個月都沒有一天的修息時間,便也就開開心心的送她們?nèi)ダ肆恕?br/>
而且身邊還有小青青陪著,他倒也不孤單。
這一天,和往常一樣,蘇雪又一次的開車接走了云溪瑤,然后就留下了李昊和小青青兩個人在家。
臨李昊出門的時候,隔壁的陳老伯忽然喊住了他。
“小李啊,我聽我孫女說,這幾天外面不平和,你出去陪小丫頭,要注意安全啊。”
“好的陳老伯,我會的,來,妮妮,和陳老伯說再見?!?br/>
李昊回頭謝了一聲,搖著小青青的手,和陳老伯揮了揮手,便下樓去了。
再次去到醫(yī)館,依舊沒什么人,非絕癥,非三甲治不好,非將死,這三非的規(guī)矩一定,基本上也就沒什么人來了。
李昊倒也無所謂,開了門,抱著云青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便進去坐下了。
本來想著,上午一樣會沒什么人來,但是沒坐一會兒,就有一個墨鏡男人走了進來。
墨鏡男人個子不高,也不壯碩,但是走起路來,卻給人一種精悍的感覺。
“本醫(yī)館涉政者不醫(yī),涉黑者不醫(yī),涉黃賭毒者不醫(yī),非絕癥者不醫(yī),非三甲醫(yī)院無法治療者不醫(yī),非將死不醫(yī),自行對照,如不合格,就請回吧?!?br/>
李昊沒有多看墨鏡男人,在他走進醫(yī)館的時候,便將規(guī)矩說了出來。
“哦,原來這里還有這么有趣的規(guī)矩?!蹦R男人微微一笑,“非死不醫(yī),看來你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非常自信了?”
“嗯?”李昊抬頭看了墨鏡男人一眼,眼中有些疑惑。
平常來這里求醫(yī)的人,都是火急火燎的嚷著讓李昊給他們治病,現(xiàn)在進來這位,竟然饒有興致的和他說起了別的,這就有些趣味了。
“如果不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那你就請回吧,我這里還有一條,不信我者,不醫(yī)?!?br/>
雖然覺得今天這個墨鏡男人,有些趣味,但是李昊倒也沒去太注意,只當他也就是一個謹慎的求醫(yī)者了。
“既然你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這么有信心,那你能不能醫(yī)自己的命呢?”墨鏡男人并沒有直說信或者不信,反而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一下,終于成功引起了李昊的注意。
他重新看了墨鏡男人一眼,道:“你不是來求醫(yī),雖然你殺意隱藏的很好,甚至還帶上了墨鏡,一進門就微笑著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但你的殺意依舊沒有消除,只是隱藏,便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你是來殺我的?!?br/>
李昊這一眼直接將墨鏡男人看穿。
“果然,你的眼力的確和資料中說的一樣厲害,擁有幾乎可以看穿一切的能力。不過眼睛好,救不了你的命?!?br/>
墨鏡男人停在了李昊老木桌子前面一步遠的地方。
“這個距離,你是必死的。”
墨鏡男人停身后,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嗯?”李昊有點懵逼,“等會兒,你是個殺手,我們應(yīng)該沒什么過節(jié)才對吧?所以,是有人要買我的命?”
墨鏡男人嘴角微微一勾,承認了,“有人花一千萬,買你的命?!?br/>
“哦?!崩铌灰桓惫蝗绱说臉幼樱c了點頭,然后又問:“是只買我的命,還是也要買其他人的命,比如我家寶貝兒?”
“殺手有殺手的規(guī)矩,一份錢一份工,一千萬就只有你的命,其他人我們不外送。”墨鏡男人淡淡答道。
李昊笑了笑,道:“好的,我知道了?!?br/>
“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解決。”墨鏡男人以為李昊的笑,是放棄抵抗的笑。
李昊笑容不減,“你動手,和我自己動手,有什么不同的嗎?”
“我人稱斷刀,刀鋒過處,死狀慘烈。我動手,你可能會血濺五步。你自己動手,可以留個全尸?!?br/>
墨鏡男人言語淡淡,這一句話,絲毫不見一點情緒波動。
李昊點點頭,“有道理,既然這樣,那我選擇,我動手?!?br/>
“刷!”
李昊剛剛說完,墨鏡男人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
刀長十厘米左右,薄如蟬翼,寒光逼人。
“這把刀和我一樣,名為斷刀,為我殺了一百二十五個人,用南極的寒鐵礦打造,用這把刀刺入心臟,不用一秒,并且刀身冰冷非常,會幫你凍住傷口周圍的神級,你也不會感到痛楚?!?br/>
說著,便將斷刀順手向著李昊丟了過去。
李昊左手抱著小青青,右手伸出,接過斷刀。
“死之前還如此從容的人,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br/>
看著李昊輕松的接下斷刀,臉上沒有一絲凝重,反而云淡風輕,墨鏡男人斷刀,不由就贊嘆起來。
“謬贊謬贊。”李昊邊打量斷刀,邊回復斷刀的贊嘆。
旁邊,被他左手抱著放在腿上的云青青,也溜著小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他手中閃著寒光的斷刀。
“妮妮呀,你說這刀要是拿回家切西瓜,會不會很好用?刀上涼颼颼的,都不用事先把西瓜凍起來的?!?br/>
“哇呀哇呀!”
小青青好像聽懂了一樣,兩只小手啪啪啪的就拍了起來。
“你!”墨鏡男人沒想到有人接過他的斷刀之后,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頓時又驚又氣。
李昊卻全然不管他,看著開心的哇哇叫的小青青,笑道:“既然妮妮喜歡,那就留下來切西瓜吧,不過可惜,上面沾了人血,也不知道是哪些人的,用來切西瓜,想起來,就太惡心了,所以我們還是不要了吧?!?br/>
“你再廢話,我就動手了!”
墨鏡男人斷刀,再也忍不住了,他終于明白,眼前的人,一臉輕松寫意,并不是不怕死,而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作為一個成名a級殺手,他什么時候受到過目標這樣的輕視。
不把他的人放在眼里,也不把他的刀放在眼里!
這簡直不可饒??!
幾乎就是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斷刀便已經(jīng)運起了全身的爆炸勁力,想要直接撲殺面前的人。
然而,他才要爆發(fā),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完全動不了了。
“怎么會這樣?!”
斷刀一身震驚,想出言質(zhì)問,但卻說不出話來。
“我剛剛和你說這么多話,只是因為兩件事?!?br/>
李昊風輕云淡的聲音傳入斷刀的耳中。
“第一件事,雇用你的人,有沒有想謀害我老婆和女兒?!?br/>
“第二件事,我這醫(yī)館這些天頗為冷清,和你多聊幾句,只是想找個人說幾句話而已?!?br/>
“好了,我現(xiàn)在要的答案也得到了,話也說了不少了,你也沒什么用了,就這樣消失吧?!?br/>
李昊一句說完,便將手中的斷刀,丟向了墨鏡男人斷刀。
同時墨鏡男人斷刀的身上,萬世劫火再一次出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