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人馬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涌進來,讓元澤城中的客棧老板們笑得合不攏嘴。
這些趕來的,可都是有錢的主兒。
不是已成名的煉丹師,就是各個世家的公子小姐。
想要成為藥尊徒弟的人有大把。
然而,煉丹師在早期其實是十分燒錢的職業(yè)。
草藥、藥鼎,都是不小的花費。
所以,除非是因為天賦異稟一早就被某個煉丹師收為徒弟的,大多還是有錢人家的子弟在學習煉丹術。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淹沒在人群中,朝著比試場地迅速駕去。
“快一點!要趕不上第一場比試了!”洛昀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馬車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急什么。反正第一場比試不過是草藥甄別,在三場比試里面占的分數(shù)最少。就算趕不上也沒有什么?!?br/>
慕容清歡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藥尊這次收徒比賽和以前的比賽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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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比賽都喜歡一輪輪篩選,而這一次,卻不用報名,也不會篩選。
只要來的人都可以參加三場比賽。
而最后,則會根據(jù)三場比賽的總分數(shù)來排名,選出十名弟子,再進行藥尊的現(xiàn)場面試。
這也是這次比賽吸引來的人特別多的原因。
因為人太多了,所以比試沒有設在東宸院,而在皇室友情贊助的一個皇家演武場舉行。
聽了慕容清歡話,洛昀的額頭又多冒出了幾縷小火苗。
“要不是你和洛婉在巖鐵城磨磨蹭蹭,晚了一天才回來,我們怎么會遲到!”
洛昀噼里啪啦地又開始翻舊賬。
慕容清歡收斂笑容,冷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洛昀就突然好似背脊被澆了一桶冷水般安靜了下來。
他真是被急糊涂了,怎么就忘了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頭是有后臺的!
想想那個詭譎陰森的黑衣人,洛昀就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其實,他一直想找機會告訴蘭亭先生這件事情。
但是,每次當他準備張嘴的時候,就突然背脊發(fā)涼,然后無一例外地瞥見那個黑衣男子站在不遠處陰測測地看著自己。
那目光分明就是說,你要敢說一個字,你的小命也就玩完了。
被嚇住的洛昀每次都是斗志昂揚地走到蘭亭先生面前,然后又耷拉著腦袋走了回去。
時間久了,蘭亭先生已經(jīng)看見他就不耐煩地直接走開。
無奈之下,他只能跟梅長老暗示了幾次,自己一行人似乎在被人跟蹤。
可是,梅長老探查后卻表示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這下子,他徹底老實下來了。
行蹤不被發(fā)現(xiàn)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修為比梅長老和蘭亭先生高出很多。
既然這樣,他還折騰個p啊。
為了讓自己的腦袋能好好在脖子上多待幾天,洛昀在后來的旅途中對慕容清歡和洛婉簡直可以用殷勤來形容。
只是,他的心里還是很不甘的,所以在很久沒有接受到黑衣人涼颼颼目光洗禮后,他又有些得意忘形了。
想到這里,洛昀突然一個激靈。
他似乎很久沒有看見那個黑衣男子了。
難道是因為他進不了比賽場地?
確定真的沒有看見那個讓他畏懼的人以后,洛昀的腰板突然直了幾分。
“我是替你擔心。你不是擅長甄別草藥嗎?我是好心想要你在這場比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