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靜靜的坐在林太妃身側(cè),等著她開口說話。
思路再三,一盞茶的功夫后,林太妃這才幽幽開口,“鈺兒,娘親是在擔(dān)憂彰兒,他……”
“太妃,王爺只不過是出去剿匪而已,短則半月長這一月,他就會歸來,您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傻丫頭啊,管道上哪兒來的山匪啊~!”
看著林太妃擔(dān)憂的神色,在聽她得語氣,楚鈺嗅到了陰謀、危險的味道。
難道,百里彰此行……
這時,林太妃將手伸了過來,放在了楚鈺的手背上,語重心長的說,“鈺兒,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怎么可能看不穿,彰兒身邊圍繞著什么呢?!?br/>
“太妃,我……”
“鈺兒,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若是彰兒他一去不回,你肚子的孩子便是他僅存于世的血脈了,你明白嗎?”
“太妃,您不用這么擔(dān)心,我相信王爺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br/>
“哎~,談何容易啊!”
林太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等楚玉開口,又繼續(xù)說,“鈺兒,娘親實在找不到人傾訴,這才跑來找你說話,你可不要嫌娘親煩啊?!?br/>
“怎么會。”
隨后,楚鈺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這才將林太妃的負(fù)面情緒給消除了。
小半個時辰后,恢復(fù)平靜的林太妃,心滿意足的帶著王嬤嬤起身離開。
臨走前,王嬤嬤感激的看了楚鈺一眼,卻并沒有開口多說。
等她們離開后,楚鈺沉思了半天,才開口召喚,“宵月~!”
“王妃,我來了。”
“金銀二雙,回來了嗎?”
不等宵月開口,銀雙俏皮的聲音便傳來了,“主子,我早就已經(jīng)回來了,看見你在和太妃說話,我和姐姐沒敢進(jìn)來打攪?!?br/>
“你們倆倒是機(jī)靈?!?br/>
“那是必須的必啊~!”
“你呀~!”楚鈺嗔怪的睨了銀雙一眼,“真是皮皮蝦的徒弟,就數(shù)你最皮了?!?br/>
“嘿嘿……”
“我讓你們準(zhǔn)備的東西,你們都準(zhǔn)備好了嗎?”
“當(dāng)然啊~!”銀雙將自己背在背后的手拿了出來,拎著一個大大的包裹,在楚鈺的面前晃了晃,“主子,你要的東西,全都在里面了?!?br/>
楚鈺展顏一笑,伸手接過了銀雙手中的包裹。
打開一看,里面果然裝著白、青、黑、湛藍(lán)四套男裝。
因為房間里的四人,身形都差不多,楚鈺將青白二色的衣服拿了出來,將黑和湛藍(lán)色的衣服,遞給了銀雙。
“咱們分頭行動,在院內(nèi)匯合!”
“好的,主子?!?br/>
等金雙和銀雙離開后,楚鈺在宵月的幫助下,換上了白色的男裝,宵月則換上了青色的。
女性的第二特征,被一條三尺白綾給束縛了起來。
為了保險起見,楚鈺還吩咐宵月到廚房,找了兩塊木板過來墊在胸口。
當(dāng)楚鈺和宵月收拾妥當(dāng),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金、銀而雙已經(jīng)在院子里等著她們了。
“好了,咱們走吧~!”
楚鈺率先走了出去,不過離開的方向不是王府的正門,而是王府最不起眼兒的側(cè)門。
不一會兒后,京城的大街上,出現(xiàn)了四名長相不俗的少年。
只見她們一個個唇紅齒白、風(fēng)流倜儻的樣子,招來了不少姑娘、媳婦兒的目光,有些更是已經(jīng)開始流口水了。
一個時辰后,楚鈺四人站在秦海家的院門外面,宵月上前敲響了門扉。
“誰呀~!”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后,院門被人從里拉開,秦家嫂子出現(xiàn)在院門口,愣愣的看著門外的年輕男子,“幾位公子,你們找誰?”
聞言,楚鈺勾唇一笑,“嫂子,是我~!”
“你是……”
秦家嫂子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說話的人,在她腦海里搜尋熟人。
半晌后,她驚喜的開口,“你是小鈺?”
“嫂子,是我。”楚鈺笑瞇瞇的看著她,“怎么,嫂子你不打算請我們進(jìn)去嗎?”
“哎喲,瞧我這個腦子啊~!”秦家嫂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側(cè)開身子將楚鈺她們往里面引,“小鈺,你們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br/>
等楚鈺她們走進(jìn)院子后,秦家嫂子這才開口詢問,“小鈺,你怎么這幅裝扮?。窟€有他們是……?”
“嫂子,我是名女子,在外行走多有不便,故而以男裝示人,你可別拆穿我的笑瞇瞇哦~!”
說完,不等秦家嫂子開口,楚鈺又繼續(xù)說,“我身邊的人是宵月,就是上次跟我一起來的丫頭,至于我身后的這對姐妹,是我家里人派來保護(hù)我的。”
聽完楚鈺的話后,秦家嫂子明白她得身份不低。
不然,出門在外,也不會又這么大的陣仗。
當(dāng)下秦家嫂子的臉上,便露出了后怕的顏色。
見此,楚鈺急忙開口詢問,“怎么了,嫂子?”
“小鈺,你的身份想必很高貴,我怎么能讓你替我夫君治病呢?”
“嫂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在醫(yī)者眼里不光沒有男女之分,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能放心讓我替大哥治病,便是看得起我,我又怎么能辜負(fù)你呢?”
“小鈺,可是……”
“好了,嫂子,快帶我去房間看看秦大哥的情況?!彪S后楚鈺又轉(zhuǎn)身交代了一句,“你們?nèi)齻€在這里等我?!?br/>
宵月和金、銀二雙點了點頭,便在院里坐下了。
“哎,好。”
秦家嫂子在轉(zhuǎn)身的時候,抬手抹了一下臉頰上感動的淚。
再去往房間的路上,楚鈺向秦家嫂子,詢問了一下這三天的情況。
等她們兩個走進(jìn)房間后,秦海正靠在床頭上,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紅潤,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與楚鈺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真是有著天差地別的既視感。
楚鈺勾唇一笑,“秦大哥,看來你這幾天恢復(fù)的不錯。”
“嗯,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啊~!”
“你身上的褥瘡,可都結(jié)痂了嗎?”
“嗯,已經(jīng)差不多都結(jié)痂了,只是后背上最大的兩個,還沒有完全結(jié)痂?!?br/>
說話間,楚鈺來到了秦海的床邊,“秦大哥,把你的手伸過來,我替你把把脈,看看今天能不能給你做進(jìn)一步的治療?!?br/>
“好的,謝謝~!”
話不多說,楚鈺將手放在秦海的手腕上,仔細(xì)的替他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