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嚴只好放開了她,他不自覺的笑了。
這笑容讓顧念怔住了。
陽光下,霍祁嚴左耳上的月牙形狀的鉆石耳釘格外的璀璨奪目。
她記得,那是她十二歲的時候還在顧家的時候設計出來的第一個珠寶作品。
還是她和母親一起設計的。
只是這鉆石耳釘在當年就被她給丟了。
當時和父母吵了一架,丟進的是海里。
這是緣分?
她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撫摸霍祁嚴耳朵上的耳釘。
“你什么時候打的耳洞?”顧念看著耳釘怔怔出神。
她明顯看著這耳釘眼圈濕潤。
霍祁嚴不明白顧念怎么會問到這個耳釘。
這是他撿到的,“十三歲那年,我在海邊撿到的,本以為是假的,但是是真的,所以就留在身邊。”
海邊撿的……
是母親在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托付嗎?
她忽然笑了,“如果我說這月牙形的鉆石耳釘是我十二歲那年設計的呢?”
這下輪到霍祁嚴驚愕,他將耳釘取下來,仔細的端詳。
顧念當下就看到了后面的半銀半金的設計,她知道這真的是她設計的作品。
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你還會設計珠寶?”霍祁嚴心情大好,這兩天的低落心情似乎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
看吧,連老天爺都覺得他們應該在一切。
就連十二歲那年顧念設計的耳釘都會落到自己的手里到今日。
顧念從霍祁嚴的手中拿起了鉆石耳釘,她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幫霍祁嚴重新戴上。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霍祁嚴看著顧念,覺得她的身上有無數(shù)的秘密。
怎么辦,好像更愛她了。
“那我會把你身上的所有秘密都給打開?!?br/>
等到那個時候,或許他的考察期就會過了吧。
……
與此同時,全國其他城市的大學一站到底的比賽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在一個星期之后,一站到底的比賽已經出來了一系列的決賽選手名單,為了公平起見,一站到底的主辦方是在網絡上公開分配選手。
此時,文學院三班看著投影儀投射的大屏幕上的內容。
終于抽到了H大了,激動人心的一幕馬上就要開始了。
“千萬不要抽到圣索大學啊,要是這樣,可能會被直接淘汰?!?br/>
“老天爺保佑?!?br/>
……
文學院三班眾人都雙手合十的在祈禱。
“H大對上A大。”
音響里冒出了抽簽的結果。
文學院三班眾人頓時就歡呼了起來,“耶?!?br/>
而當事人顧念沒有任何的激動,她只是看到了結果就低頭想要睡覺。
打了幾個哈欠,不想,在身邊的梁曉冰卻十分的震驚指著手機屏幕。
“我的乖乖,是同名同姓嗎?這A大的高夏不會就是顧念那個所謂的妹妹吧?”梁曉冰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隨著梁曉冰的話音剛落,三班其他的同學也聚集了過來。
“梁曉冰,你點開具體資料看看啊?!?br/>
“對,這高夏是偷了題然后跑到A大去了?”
“可能只是巧合。”
……
梁曉冰立刻就點開了A大高夏的資料,那照片不正是之前在他們的學校的高夏?
看來真的是偷題大王陰魂不散啊。
梁曉冰走到了顧念的身邊,推了推她的肩膀,“老大,你這一次會對上你妹妹,高夏的渣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了?!?br/>
那A大雖然比不上他們H大,但是是高夏啊,也不知道A大是怎么搞得,之前他們學校都說出了高夏偷題的事情了,卻不想現(xiàn)在他們還會讓偷題的人代表學校去參加比賽。
這不是好笑是什么?
怪不得A大每次都只能在H市當墊底的大學。
顧念沒有任何的反應,高夏嗎?的確是陰魂不散。
“我很困?!?br/>
梁曉冰只好任由顧念去睡了。
文學院三班的人怎么肯讓那個高夏繼續(xù)猖狂呢。
他們馬上就利用微博在網上發(fā)出了一則聲明,簡單的說明了高夏之前在H大被開除,后面又回學校偷題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微博一發(fā)表,立刻就有很多人在網上轉發(fā)。
最后,A大都不得不出來澄清。
“大家都誤會了,我們A大歷年來都以培養(yǎng)優(yōu)秀人才為主要目標,我們學校的高夏更是以滿分的成績拿到了錄取通知書,所以你們H大同學們口中的高夏不是我們學校的高夏,希望你們可以停止一切對我們學校高夏同學不好的言論?!?br/>
當文學院三班的人看到網絡上關于A大的澄清感言,他們都想要吐了。
什么不是高夏,連照片都一模一樣。
梁曉冰看著手機比對著高夏的照片,“你們看這兩個高夏有什么不一樣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啊,還他們學校的高夏不是那個高夏。
“如果真的要不一樣的話,這個P的臉有些歪了?!绷簳员鶎嵲谑菬o語。
本以為A大肯定會取消高夏的參賽權的,但是,當天晚上網絡關于高夏偷題的信息就馬上被人給抹的一干二凈的了。
原來是秦家的人干的,唐昕特意的去求了傅應婉,傅應婉為了拉攏唐昕,早就已經不顧顧念是自己的外甥女了。
有了秦家的幫助了,這高夏才能進入A大,才能代替A大去參加一站到底的比賽。
一個星期之后,A大和H大的比賽就在H市的少年宮舉行。
現(xiàn)場來了很多人,可以說H大全校的人都來了。
少年宮人員爆滿。
臺上,顧念已經坐在自己的答題位置上,她還是穿著粉色的線衫,頭發(fā)懶散的用藍色飄帶系著,看起來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女。
唯獨那雙眼睛似乎是看盡滄桑,一般人都不敢看顧念的眼睛。
高夏還沒有到, 她和A大的校長正在接受著少年宮門口的記者采訪。
高夏還是改不了那高傲自大的本性。
走進少年宮,她挺直了腰板。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進的A大,而且表姐還幫她包裝的很是完美。
她已經背下了今天會提到的所有問題的答案,這一次,她一定會代替表姐把顧念給打的落花流水的!
隨著高夏出現(xiàn),H大的學生們立刻就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那不就是高夏嗎?A大的人是不是都沒有眼睛啊,這是我們H大開除的女學生,后來還偷題了。”
“誰知道呢,A大的人是故意的吧?!?br/>
“專門挑我們H大不要的人,這一次,這高夏是休想贏了。”
“反正A大一直都被我們H大給壓迫著,看來A大是永無翻身之日了?!?br/>
……
很明顯的,聽到了H大的學生的話,A大的心里很不好過。
他們也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夏感到很反感。
可偏偏人家和校長有很硬的關系,而且突然就打敗了學校的校霸成為了一站到底的冠軍,他們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
A大的人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高夏卻像是沒有聽到四周的人議論一樣,她走上臺,很自然的坐在顧念的對面。
戲演的還真像。
此時的高夏像是真的不認識顧念。
兩個人都落座,題官也開始就座。
那題官正是A大的人,他似乎早就已經和A大的校長打過招呼了,他點開大屏幕上的一道隨即題目。
很快的,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行字。
相對于真細菌而言,古細菌對某些抗生素表現(xiàn)出較高的耐藥性,是因為古細菌?
“這道題由A大的高夏先回答?!?br/>
眾人都對這種題目感到咋舌了,這是什么鬼題目。
他們壓根就沒有聽到過什么真細菌古細菌。
頓時,很多人都想著高夏肯定回答不出來,這題目實在是太偏了。
“這是生物學的知識吧?”
某生物學的研究生點點頭,“是的,可是連我也不知道原因是啥?!?br/>
“看來高夏是答不出來了,也好,第一道題就把她給刷下來,這種偷題的人還能知道這種知識?”
高夏看著臺下的眾人那不屑的眼神,她暗自的握緊了拳頭。
這些題目她早就背的爛到了肚子里了。
她立刻就開口,“轉錄不受利福平抑制,細胞壁合成不受青霉素干擾?!?br/>
題官滿意的看了看高夏,“回答正確?!?br/>
全場嘩然,這高夏好像還真的有幾把刷子啊。
高夏很是得意的看著臺下的人,都看不起她,H大還把她給開除了,她這一次就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這是損失了她這個多么難得的人才。
顧念依舊還是很平靜的坐在位置上,題官開始發(fā)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在題庫里挑了好久,終于挑出了一道題目。
大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這么一行字:不染色標本檢查的主要目的是觀察細菌的什么現(xiàn)象。
“下面,請顧同學回答?!?br/>
顧念幾乎是脫口而出,“動力現(xiàn)象?!?br/>
“好棒,顧念回答的好快啊。”
“這好像是微生物的問題?!?br/>
“顧念怎么哪方面都懂?”
……
在一邊的高夏氣得瞪大了眼睛,她特意跟校長說了,顧念應該是不會生物學這反面的知識的,沒想到她這都懂。
巧合,一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