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谷粒忽然皺著眉特別嚴(yán)肅的看著中年男人,“我能不能問一下,為什么像你這種類似的反派,都特別喜歡‘桀桀桀’這樣子笑呢?”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安好:……這個時候說這個是不是不太符合氣氛?
雖然她其實也挺好奇的。
中年男人大概也是被谷粒的這個問題給問的有點懵逼,不過一會兒他就看著谷粒冷哼了一聲:“呵呵,小子,不管你要耍什么花招,今天你是死定了!”
說完,只見中年男人口中振振有詞了起來,接著手中拿著一枚有拳頭大小、通體雪白的彎月牙,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下,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接著,沾染著中年男人鮮血的彎月牙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安好定睛一看,似乎是個什么陣法的雛形。
“小心點,這個中年男人不簡單?!卑埠冒欀颊f道。
谷粒擰著眉毛:“我知道。”
能夠讓他毫無察覺地就陷入昏睡的人,肯定是不簡單的。
不過,眼見著陣法就要完成,安好忽然就朝著那枚彎月牙撞去!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陣法布完再正兒八經(jīng)的對抗?
自然是乘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給毀掉咯!
只可惜這回,安好卻是失算了。
只見安好剛剛靠近中年男人,接著她就感覺到了一層看不見的保護(hù)罩,整個靈魂直接給撞了上去,然后啪嘰一下給摔在了地上。
“我靠!”安好摔在地上爆了句粗口,“老奸巨猾!”
不過安好也沒死心,從地上飄起來繼續(xù)朝著中年男人撞去!
“啪嘰!”
又失敗了。
再次飄起來,安好的臉上滿是凝重。
這個中年男人……很強(qiáng)!雖然沒有正面交手,但是僅僅從這個防護(hù)罩的力量上就能看出,中年男人所能夠掌控的陰氣十分的凝實和強(qiáng)大。
“我估計你要涼涼了?!卑埠妹鏌o表情的飄到了谷粒的身邊,沒好氣的說道。
谷粒白了她一眼:“你才要涼涼了?!?br/>
谷粒也在嘗試用自己所學(xué)所會的東西來阻止中年男人的動作,但是很可惜,中年男人的強(qiáng)大似乎已經(jīng)超過了谷粒和安好的范圍之內(nèi)。
難不成只能等死了?
谷粒和安好對視了一眼,既然打不過干脆就逃了算了!
然而,谷粒和安好剛剛轉(zhuǎn)身朝著洞口跑去,卻是被一道不弱于中年男人身前的能量罩給擋了下來。
谷粒:……
安好:……
看來是從心不了,只能正面剛了。
“這樣,看這個男人的陣法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們兩個人保存實力先不動,過會兒就死磕!”安好很快就調(diào)整了戰(zhàn)斗策略。
現(xiàn)在連防護(hù)罩都破不開,就算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破開了估計自身的能量也都已經(jīng)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到時候中年男人隨手就能把他們給滅了。
那倒不如等他把陣法布置完畢,只要扛過了這道陣法,谷粒就算是重傷也好過死翹翹的好。
畢竟布置陣法,這個中年男人的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了,谷粒和安好就在山洞里安靜的等著,而一旁的中年男人則是聚精會神的布置著自己的陣法,旁邊那口泥坑里的陰氣則是咕嚕咕嚕的翻滾。
看著那口泥坑里的陰氣,安好忽然眼前一亮。
接著,她悄悄地在自己的前面布置下了好幾個微型的聚陰陣,一點一點的將陰氣聚集吸收。
《鬼見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煉到了瓶頸,三階已經(jīng)達(dá)到了飽和,但是卻一直無法晉級四階,卡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仿佛得了懶癌似的。
說不定今天刺激刺激就突破了呢?
不破不立嘛。
過了好一會兒,谷粒都快困得睡著的時候,中年男人一陣難聽的大笑聲頓時把谷粒的瞌睡蟲都給嚇得飛了。
“哈哈哈!成功了!小子,成為我新的鬼子吧!”中年男人看著浮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血色陣法,笑的十分的瘋癲,眼神中都帶著狂熱。
接著,他一轉(zhuǎn)臉就看向了谷粒,眼神十分的露骨。
就像是個老色魔老變態(tài)垂涎欲滴的看著一個絕世大美人似的。
猥瑣的不行。
反正安好覺得自己的眼睛被辣到了。
谷粒也是被辣到了,他皺著眉看著中年男人,手中一手執(zhí)著桃木劍,一手執(zhí)著一瓶處理過的黑狗血,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的俘虜,嚴(yán)正以待;而安好也是一邊吸收著陰氣,一邊手中凝聚著陰氣,以防隨時都可以戰(zhàn)斗。
“我承認(rèn),你們確實不錯。”中年男人看著谷粒以及安好的大概方向,“但是……也就這樣了!”說著,中年男人就猛地控制著血色陣法朝著谷粒襲去!
“噗!”
強(qiáng)大的力量震得谷粒直接一口老血就給噴了出來,安好一驚,趕忙幫著抵抗血色陣法。
“還好嗎?”
谷粒連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掉就用出了身的力氣抵抗著血色陣法:“撐得住!”
血色陣法的力量太過強(qiáng)大了,安好也不再一點一點的吸收陰氣,直接將幾個聚陰陣部釋放,以最快的速度吸收著這里濃郁的陰氣!
娘的,看誰撐得過誰?!
中年男人看著抵抗自己的谷粒,冷笑了一聲。
抵抗?
呵呵,不過就是無謂的掙扎罷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此時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2點了,而谷粒和安好這邊逐漸開始艱難了起來。安好還好,畢竟這里還有著濃郁的陰氣可以支撐她,但是谷粒卻是額頭汗水都順著他的臉頰滴了下來。
谷?!瓝尾蛔×?。
反觀中年男人,卻依舊是游刃有余的很。
“何必呢,早死晚死都是死。”中年男人呵呵笑道。
谷粒沒有說話,因為他現(xiàn)在必須身心的投入進(jìn)去,不能夠有任何的放松警惕。
見谷粒這么不識好歹,中年男人頓時瞇了瞇眼,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悅和寒意,接著他便動手多了一絲力朝著谷粒心臟的位置打去!
“噗!”
“咚!”
谷粒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接著一大口粘稠噸血液噴出,同時他的左膝蓋也頓時彎了下去一下子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