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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小逼圖片 此人穿著一襲黑色

    此人穿著一襲黑色風(fēng)衣,戴著一副黑色蛤蟆鏡,大背頭,黑皮鞋,從頭到腳油光锃亮,相當(dāng)有排面。

    “晁老板!”枯夜行率先喊道。

    晁青峰擺了擺手,說:“想去救李子風(fēng)是吧?”

    眾人點頭。

    “行了,都回去睡吧,該什么時候去救他,我清楚,到時候通知你們就行,在這期間不要亂來。”晁青峰就說了這一句話,這就前往李子風(fēng)的住所。

    枯夜行跟隨了過去,問:“晁老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晁青峰不想說那么多,就回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br/>
    工廠里的高手,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晁青峰跟李子風(fēng),那是過命的兄弟啊,按理說,這會晁青峰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著急,可他倒好,泰山壓頂面不改色。

    眾高手散去之后,阿大來到李子風(fēng)的房間,見晁青峰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一本書,就問:“晁老板,請問你為什么不讓我去救李先生?”

    “你看,你叫我老板,叫他先生,明擺著就是跟我拉開關(guān)系嘛,都是自己人,不要那么見外?!标饲喾迓N起二郎腿,笑瞇瞇的說道。

    阿大可沒心情閑聊扯淡,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為什么不去救李先生?”

    晁青峰點燃一支煙,輕聲道:“不是時候?!?br/>
    “那什么時候,才算是時候?”

    “嗯……這個嘛,我暫時也不清楚,等就行嘍?!?br/>
    阿大氣的咬著牙,摔門而出,她打算一個人去救李子風(fēng),但她不是一個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她知道絕對不能莽撞沖動,否則自己也會搭進去,那樣拯救李子風(fēng)的幾率就太小了。

    晁青峰端坐在屋子里,吹著小曲,晃著小腿,一點都不慌。

    下午,陳伯拜訪,直接找到了晁青峰,兩人關(guān)上房門后,晁青峰遞過來一張地圖,說:“這就是教授地下實驗室里的設(shè)計圖,里邊的管道,住所,實驗室,衛(wèi)生間,全部信息都在這里了,我要你進去,找到我兄弟的所在!”

    陳伯一怔,沒想到晁青峰說話這么直接,癔癥道:“這……晁老板啊,我何德何能?一個糟老頭子而已,打不過教授啊?!?br/>
    “你?”晁青峰嗤鼻道:“十個你,一百個你,也打不過教授,問題是,我沒讓你去跟教授過招,我是讓你,尋找我兄弟的下落,順便查探清楚,教授準(zhǔn)備拿他干什么?!?br/>
    末了,補了一句:“懂我意思嗎?”

    陳伯是個裝糊涂的高人,撓撓頭,一臉認(rèn)真的問:“不太懂。”

    晁青峰故作玩笑狀,一掌拍在陳伯的肩頭,疼的他渾身一顫,三只人手從他衣服里邊鉆了出來,一只粗糙巨大,一只白嫩光滑,還有一只非常小,像是嬰兒的手。

    “屠夫的手,妓女的手,你兒子的手,這三只手,哪個最厲害,哪個最靈活,我不清楚,但是你清楚,我要你,利用你獨特的本事,幫我查探情報,沒問題吧?”晁青峰其實是個?;ㄇ坏母呤郑丝?,他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

    陳伯哪能不懂?。克侨死铣删?,故作糊涂,見晁青峰直接捅破了窗戶紙,再裝下去那就不識趣了,這就認(rèn)真說道:“尋常的刺探情報,肯定沒問題,但教授的實驗室里,有許多高科技,我這么多年來,也就收集了這三只手而已,我兒子的手從來不用,我想他的時候,就會拉著他的小手,跟他聊天,另外屠夫的手,是我傍身的利器,是我逃脫的關(guān)鍵之物,唯一能用的,只有妓女的手了?!?br/>
    晁青峰一挑眉頭,說:“那就用妓女的手嘍,肯定很靈活嘛?!标饲喾逄匾庠陟`活二字上,加重了語氣,調(diào)侃了一下陳伯。

    陳伯有些汗顏,遲疑了片刻,說:“這都是我走江湖傍身之物,若是被教授發(fā)現(xiàn)并且毀掉,我就相當(dāng)于老貓斷了八條命啊!”

    “那你不還有一條呢!”

    “哎呀,晁老板,你就別說笑了,這件事,實在是太難了,要不,您另請高明?”陳伯想推脫,晁青峰認(rèn)真道:“你看你,今年多大了?我反正是不清楚,但看長相,至少得六十歲了吧?”

    陳伯唯唯諾諾,不敢言語。

    “六七十歲的糟老頭子了,就你這副尊容,你看你臉上這皺紋,還沒狗籃子好看呢!誰看見受得了啊?如果在救我兄弟的計劃中,你幫了我大忙,我向你承諾,等我救了我兄弟,我讓你的長相,至少年輕二十歲!”晁青峰拍著陳伯的肩膀,振聲說道。

    陳伯笑道:“哎呀,你都說了,糟老頭子嘛,要那么年輕有啥用,現(xiàn)在這拉皮技術(shù),也不好?!彼黠@還在裝糊涂,不過多少也有點試探晁青峰話中真意。

    晁青峰直截了當(dāng),“我是說,用我兄弟的血液,讓你重返年輕態(tài),又或者讓你再多活個幾十年,不成任何問題,這筆交易,劃算吧?”

    陳伯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吐沫,略微干癟的喉結(jié)上下翻飛,笑道:“這……晁老板啊,你太見外了,都是自家人,幫忙而已,用不著這樣?!?br/>
    晁青峰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指著陳伯笑道:“我一看你這笑容,我就知道你除了好事什么都敢干,你這種圓滑的性子,跟我賊他媽像,我欣賞你!”

    當(dāng)晚,陳伯控制那只妓女的手,從下水道里鉆入地下實驗室,這個過程必須要小心,首先河里不能有食肉的魚種,像是蛇皮魚,也就是民間俗稱的火頭魚,它靠吞噬其他魚類來生長,所以肉質(zhì)極其鮮美,在水中游動的過程中,若是遇到這種魚類,那只手就保不住了。

    所以,某些時候,陳伯的這三只手很強,某些時候也很弱,就看如何操控了。

    不過那條河流可能被幾十家工廠集中排放的污水,給污染的很嚴(yán)重了,里邊幾乎沒有什么魚類,那只白皙的,妓女的手,順利的進入了地下實驗室,從抽水馬桶中鉆了出來。

    那只靈巧白皙,手指纖細(xì)的手掌,像是一只白色小螃蟹,順著門邊快速的爬了出去,游蕩在實驗室里的每一個角落。

    找了許久,終究是在地下三層的正中間,看到了被關(guān)押的李子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