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依也是十分無奈,本想著今天休息,把圖紙完成之后,順便可以去找陳葉玩會,哪知道一個電話過來,又得來公司了。
“放心吧,等易依你這個任務(wù)做完,路總肯定會給你放一個長假的?!敝灰娦旒涯弥Y料走了出來說道。然后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李蕓道:“這是易依之前的任務(wù),現(xiàn)在由你來接手,你們看看還有什么需要交匯的地方?!?br/>
說完,徐佳又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離開了,等到徐佳的高跟鞋聲音消失之后,李蕓才憤憤不平的說道:“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平時就就知道給大家擺臉色……”
易依暗自吐了吐舌,平時徐佳為人刻薄,又欺軟怕硬,早就惹得公司很大一部分人的不滿了,但是自己卻因為襲昊然的原因,徐佳一直都對自己還算客氣。
因為下午還要見客戶,所以易依拿起了自己之前的設(shè)計圖紙,跟李蕓說著自己的想法和一些構(gòu)圖的原因,做著交接工作。
直到快下班的時候,路海才帶著李然來找易依,然后三人一起坐著路海的車子前往之前約好的地點。
一路上,易依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突然想到自己還沒有告訴襲昊然,便給襲昊然發(fā)了一天短信,告訴他自己去見客戶了。
襲昊然知道像易依這樣的工作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應(yīng)酬,所以這也是襲昊然不想讓易依出去工作的原因。
易依剛發(fā)出信息沒多久,就見襲昊然回復(fù)了短信:少喝點酒,不要喝陌生人給的東西,結(jié)束后記得通知我,我讓夏夜過來接你。
看著襲昊然回復(fù)的短信,易依心中不由得還是十分感動,有點后悔昨天居然因為孩子的事情居然跟他置氣。
這邊易依正發(fā)著神,只見路海將車停在了魅影酒吧前面,易依不解的看著路海:“路總我們不是要談意見嗎?”為什么要來酒吧。
后半句易依心中默默吐槽著,本來這就是第一次出來參加這樣的應(yīng)酬,也沒有聽說過要在酒吧來應(yīng)酬啊。
“沒辦法,客戶訂的地點是這里,我們先進(jìn)去吧,快到時間了?!甭泛4叽僦?,易依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好點了點頭。
而一直跟在路海后面的李然只是見怪不怪的抱著資料跟在路海身后,然后和路海一起走進(jìn)了魅影。
魅影這邊一向都很亂,一進(jìn)去就被里面糜爛的氣息籠罩著,易依再次懷疑這個地方是否真的可以和客戶交流意見。心中對這個客戶的印象也漸漸差到了極點。
路海一路低著易依跟李然走到了提前預(yù)定好的包間,然后徑直走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人,看來是對方還沒有到。
隔著包間門,易依終于整個世界安靜了,這里的整個酒吧都像是一個巨型的KTV,嗨到極點的音樂聲加上嘈雜的喝彩聲,易依只覺得整個腦袋在突突的跳著。
三人坐了快半個小時,都沒有見到所謂的客戶,酒侍送了很多酒過來,說是對方因為遲到,所以特意為易依他們點的酒,作為補(bǔ)償。
本來易依倒無所謂,安靜的坐在一旁和襲昊然聊著短信,只有路海臉色十分不好,雖然不過對方的遲到,但也舍不得這么大一筆單子跑路,只好耐著性子等著。
等了快一個小時的時候,猶豫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進(jìn)來,路海激動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易依和李然,然后主動走上前去。
“這位就是夜先生吧,我是路海,這位是我們的設(shè)計師易依,這位是我的私人秘書李然?!甭泛V鲃咏榻B著。
只見對方客氣而又疏離道:“對不起路總,我不是我們夜總,我是他的助理沈奇?!?br/>
見到認(rèn)錯人了,路海尷尬的笑了兩聲:“哈哈,怎么都不見夜先生親自過來?!?br/>
本來自己等了這么久,來的卻是手下的人,路海也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但還是客氣的說道。
一旁的易依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情況了,瞬間對那個夜先生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可是如果你們夜先生不來的話,我們怎么知道他對房間有什么要求?”易依面無表情的模樣讓沈奇有點尷尬。
“這個……夜先生說了,怎么設(shè)計都由你們自己決定,如果設(shè)計得他滿意的話,價錢不是問題?!鄙蚱鎸⒁瓜龅脑掁D(zhuǎn)述道。
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從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道:“這是別墅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圖,你們可以先拿回去參考參考。”
路海為難的看了看易依,這是對方指定要易依做的人CASE,做與不做,都取決于易依。
易依雖然對這個客戶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但是她看得出來,路海很想接這個單子。
“我聽路總的意思?!币滓啦粍勇暽陌褑栴}扔到了路海身上。
聽到易依這樣說,路海臉都快笑爛了,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既然這樣,就交給易依了?!?br/>
沈奇點頭,然后對易依說道:“易小姐,我們夜總還有事情單獨交代你,請跟我來。”
易依不解,不是說客戶沒有來嗎,為什么又會突然有事情交代自己,看了看路海對自己點了點頭,只好跟著沈奇一起離開了這個包間。
沈奇帶著易依往另一個包間走去,易依雖然對這個客戶沒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本著負(fù)責(zé)的態(tài)度,易依還是主動問沈奇。
“不知道你們先生喜歡什么類型的風(fēng)格,是地中海風(fēng)格還是偏古典的……”易依問道。
沈奇并不在乎易依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從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張支票道:“我們夜總既然指明了易小姐來做這件事,肯定是相信易小姐的能力?!?br/>
沈奇一邊說道,一邊將之前遞給了易依道:“這是我們夜總給你的定金,相信易小姐肯定不會讓夜總失望的?!?br/>
易依一臉疑惑的把支票接過來,看到一后面不知道寫了多少個零,有些尷尬道:“這個太多了,我不能要?!?br/>
單是定金都已經(jīng)夠易依做兩個平常的CASE了,易依向來只拿自己應(yīng)得的那一部分。
聽到易依拒絕,沈奇只好勸道:“夜總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會收回去,如果易小姐真的不打算要的話,大可以出門之后直接給乞丐?!?br/>
真是個怪人,易依默默想著,是錢太多了沒處花嗎?
見沒法拒絕,易依只好把支票接了過來,想著到時候等這個CASE完成以后,不收剩下的那部分就行了。
“好了,希望到時候合作愉快?!鄙蚱嬷鲃由斐鍪帧?br/>
“合作愉快?!币滓阑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