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李牽發(fā)二人,咬牙切齒的說道:“果然是你二人蓄意殺死的他倆!”突然又指著陳國榮質問道:“陳國榮,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這個祭祀的規(guī)則?”
陳國榮突然安靜了下來,臉上流露一種非常詭異的笑容,不以為然的冷笑道:“我?一個普通的軍人。為什么會知道這條規(guī)則,原因很簡單,因為軍營中收到的電報我能聽得懂!”
“你是怎么和陸可兒混到一起的?”喬佳關心的還是陸可兒的問題。
“哼!不過一個準軍妓而已,想上她還不簡單。秦山,你想的話,也很容易哦!不知那個女人能不能趕上你的女人味道好!”陳國榮極為輕慢的挑逗道。
“滾你媽的!”守著這么多人侮辱喬佳,這已是極度踐踏我的尊嚴,幾乎沒等他說完,我抬起腿一腳踹了過去!
不過沒想到這小子身手這么好,我這一腳竟然被他躲開了。等我再想補上一拳時,朱帥波早已沖過來,一個旋風腿掃了過去,“嘭”的一聲正中陳國榮小腹。由于這一腳力道極大,陳國榮直接被踢的翻滾在地。
還沒等眾人圍上去,陳國榮翻身而起,急忙退后幾步,惡狠狠的說道:“朱帥波你他娘的等著!呸!吳明達真是死了都不讓我老子肅靜!不過,走到這兒你們已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再見了各位!還有那個孬種!”說完,轉身跳下了懸崖!
“隊長,下去應該能過去!”朱帥波指著陳國榮跳下的地方說道。
周揚擺擺手:“咱們這里很多人的身手都沒陳國榮強,他能過去的,咱們不一定能過去。走吧,還是走穩(wěn)妥的線路?!?br/>
“老周,他怎么辦?”張栩梅指著李牽發(fā)問道。
周揚瞥了眼李牽發(fā),隨即對朱帥波道:“班長,還得麻煩你看著他,將他身上所有武裝解除掉。暫時沒有殺他的必要,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他。”
喬佳有些擔心的說道:“現在,知道祭祀這件事的還有一個陸可兒,我擔心那幾個人會遇到什么不測?!?br/>
“佳佳,別想這么多了。咱們再怎么著急也幫不了那邊的忙,算算他們幾個如果沒有分開的話,應該只有四人了。剛子、陸可兒、宋小佳還有連隊長,有連隊長和剛子在,她想對誰下手都不太容易?!蔽乙贿呁乱苿又贿厔裎康?。
喬佳嘆了口氣:“就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說實話,我還真是為宋小佳擔心,如果單獨一個陸可兒作亂,那倒沒什么可怕的,可就怕剛子再被她利用,那樣就太危險了。剛子現在鬼迷心竅,被陸可兒玩的團團轉,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來。
眾人順著鼻腔的斜坡再次回到面部的峭壁上,從嘴角到耳朵的距離要有六七十米,幾乎比脖子的長度還長些。更讓人犯怵的是,這一片的峭壁更為平整,而且就連裂縫都減少了很多。
一行人沒做絲毫停留,直接爬上巖壁。這次我還真為周俊楠擔心起來,她精神有問題,勢必影響行為動作。攀爬這么陡峭的巖壁,原本就是個細致活,以她現在的狀態(tài),真的很難過去。
可兩個小時之后,等我們來到耳邊的時候,才發(fā)現我的擔心真是多余的,這位‘精神病’患者不但沒有遇到危險,反而比我爬的都要快都要穩(wěn)。
大伙兒在耳朵上休息了一會便鉆進去了,耳洞比鼻孔就要小多了,雖然如此,直徑仍有四五米。最主要的是,這里相比鼻腔好走多了,不到三十度的斜坡,走上去如履平地一般。
耳道很深,而且起伏不定非常曲折,眾人一直走了五六十米,突然前面沒路了。眼前巨大的石壁上,只留下了一條四五米長的裂縫,而且還是橫向的。
裂縫的寬度正好能容一人躺著過去,我俯下身用手電往里照了照,寬窄不一,還有很多尖銳的石塊凸出來,很顯然這是自然條件下生生撕裂開的??傊?,爬起來非常困難,更重要的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好不容易爬到這兒來,過是肯定要過的,就是看誰來打頭比較好。朱帥波作為隊里僅剩的一個工程兵,自然有義不容辭的探路的責任。
但周揚沒有同意他走前面,而是看向了李牽發(fā):“李隊長,你和陳國榮待了這么久,肯定知道這里不少的秘密吧,我看還是你走前面比較好?!?br/>
“隊長,不,不,我就知道剛才的那些事情,都說了。你還是讓朱班長打頭吧?!崩顮堪l(fā)登時嚇的面色慘白。
“這是命令,我就是讓你去!”周揚看來是鐵了心腸。
李牽發(fā)一看沒有回還的余地了,一時間也是惱羞成怒:“哼,命令?你憑什么命令我去送死,你是隊長,你怎么不去!你——”
不等李牽發(fā)說完,周揚早已拿槍指向了李牽發(fā)的腦門,驀然間怒吼道:“就憑我沒殺姜大為!”隨即語氣又緩和了些:“雖然我沒權利殺你,但我非要殺你也沒人上來阻攔。你可想好了,不進去現在就死,進去的話很可能還可以活下來?!?br/>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李牽發(fā)還是屈服了:“好,周揚,好,我打頭就是了。不過,以后你在我這兒少裝的這么道貌岸然,你和某人的私情想必嫂子還不知道吧!”說著,眼睛還使勁瞪了張栩梅一眼,隨即咬咬牙躺進了裂縫中。
其實,不用李牽發(fā)說出來,我早就懷疑上了。上次在地下戈壁灘時,如果當時周揚不在離開的那些人中,張栩梅還真不一定自己冒險去找。
可能有人會說,原來張栩梅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尚啊!其實,這和高尚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不是自己心愛的一方有危險,人家憑什么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不相干的人呢?
即便這些人是自己的隊友,在必要的情況下,也是要放棄。這不是自私,有人說你的生命不屬于你,而屬于所有關心你的人,尤其是身邊的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