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澤卻是輕輕的轉(zhuǎn)過頭,一點都不想理他的樣子。
“天明哥!”
完了,我知道,這就是邱天澤即將要生氣的征兆了,我趕緊就想制止,然后才跟他說著:
“我沒有犧牲婚姻了,你要相信我,這真的是我自己的選擇?!?br/>
我生怕他又做什么傻事,要是邱天澤真的生氣了,我就罪孽深重了,因為倒霉的肯定只有天明哥和霍叔叔。
“你很緊張他?”邱天澤一甩頭,我已經(jīng)看到了他滿臉的不爽。
“從小到大,天明哥都像哥哥一樣照顧我呢?!蔽夷罅饲裉鞚梢话?。
“哦,哥哥啊?!?br/>
他若有所思的開口,“所以,你想知道我是誰?”
“是男人,就不要遮遮掩掩!”天明哥是真的生氣了,我看得出來,他的青筋都在亂蹦。
“可惜你不配。”邱天澤馬上站起身,然后轉(zhuǎn)向我:“給你五分鐘,然后到會議室來找我?!?br/>
我只能點頭。
“云兒!”邱天澤走出去之后,天明哥馬上一頭霧水的問我,生怕我到底怎么了一樣。
“天明哥,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可是這件事,我只能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他,不是隨隨便便將就的婚姻,而且……他是我孩子的父親,這個是事實……”@(((
我摸了摸肚子,心里卻是一股異樣的感覺。
“可是云兒,這個人到底是誰,可靠嗎?我為什么覺得,他根本就”
“好了天明哥,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他對我很好,對你不禮貌的地方,我替他跟你道歉,好么?”我趕緊看著天明哥的眼睛,然后悄聲道:
“我這里現(xiàn)在事情也很多,就不跟你留飯了,等到我空了,再請你吃飯好好說好嗎?”
其實是我想到邱天澤的五分鐘,才感覺到了時間支配的恐懼。^#$$
“我不在乎道不道歉,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他是誰?!碧烀鞲绾鋈徽酒饋?,攔在我的出口。
“他是……”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看著天明哥的眼睛,“邱天澤……”
……
然后,我就走出了會客廳。
再是去了邱天澤說的會議室。
可是,我剛打開會議室的門,就被一股大力給圈住了,然后唇瓣也被火辣辣的堵上……
邱天澤的氣息,我已經(jīng)再熟悉不過了。
可是,他現(xiàn)在明顯是在生氣,那種要咬掉我舌頭的既視感,讓我覺得有點恐懼。
“邱天澤你到底要做什么,這里是我公司!”
一得空,我馬上叫道。
“郝云,是不是我給你的自由過了頭?”邱天澤把我抵在門口,即便是外面的人,也看不到我們的角度。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冷冷的開口。
“那個男人,你離他遠一點?!鼻裉鞚刹焕頃业慕┏?,直接就跟我提。
“為什么?天明哥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就像我哥哥一樣,難道我的世界里不能有哥哥?”我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他不可以這樣剝奪我的自由!
“哥哥?”邱天澤的眼神,仿佛就是看笑話一樣看著我,“如果你非要這樣想的話,好,我就是不允許,你能怎么樣?”
“你!”
我直接是動了氣,可偏偏這會,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跟有反應(yīng)似的,我痛得額頭都沁出了汗。
“怎么了?”邱天澤發(fā)現(xiàn)我不對,馬上就想來扶我。
“不用你管!”我拍掉他的手,然后想離開。
“郝云!我們當初的協(xié)定,你不可以不顧我兒子?!鼻裉鞚神R上喊道。
“對,你又提醒我。”我回過頭冷笑,“邱天澤,在你眼里,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是一個生育機器還是跟你交易的附屬品?”
“郝云,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邱天澤的眉頭擰緊,“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可是你的行為就已經(jīng)告訴了我?!蔽铱粗裉鞚?,感覺我自己的心已經(jīng)在滴血:“你要我相信你,我信了,方淑儀的短信,我一條都沒問你,可是你呢?為什么天明哥一來你就出現(xiàn)了?你明明還是在監(jiān)視我。”
“我……”
邱天澤忽然卡頓了。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聲色的邱天澤,居然也會卡頓了。
“沒話說了,是么?!蔽壹t著眼圈,看著邱天澤,“如果信任不是相互給的,那就我一個人努力,又有什么用?”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留下邱天澤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總……經(jīng)理?!毙‘吅鋈惶鰜?,然后擔憂的看著我。
“我沒事?!碑吘惯@孩子還是我一手提拔的,我對他也算是有信任,而且能快速的收拾掉陳沖,也有他的功勞。
“總經(jīng)理,你臉色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小畢又看了看我。
“我沒事,你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最近賬上不知道怎么的,又新增了好幾筆匯款,而且是莫名其妙的匯款,我們都覺得很奇怪?!?br/>
小畢撓撓頭,“所以想問問總經(jīng)理知道么?”
“你整理一下郵件給我發(fā)過來,然后我查一查怎么回事。
對于有匯款之類的,還是需要謹慎對待。
“好的,那我先去忙了。”小畢點點頭,就跑遠了。
“匯款?”
我的思緒被強拉了回來,然后趕緊坐回了辦公室。
果然是一個奇怪的賬戶,而且根本沒有標注票據(jù),這下就真苦惱了。
我一個電話打到財務(wù)的張姐,仔細核對了一下對方的賬戶,終于通過網(wǎng)上搜索,找到了一點線索。
我趕緊又撥了個電話,可是那個手機半天都沒有人接。
我直接放棄了,先讓財務(wù)不要動那一筆款子,然后又給那個號碼發(fā)了一條短信:
【您好,我是云騰集團總經(jīng)理郝云,請問您的款項,是否是發(fā)錯了呢?我好像沒有和貴賬戶有過資金往來。】
發(fā)完這條,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要不然讓財務(wù)打款回去得了。
可是我剛想要再打電話,那個短信回復(fù)聲音居然來了,我馬上打開,一看:
【收下吧?!?br/>
我越想越是不對勁,趕忙繼續(xù)問道:
【您是哪一位呢?這么大的一筆款項,這到底是?】
【就當是我捐贈的吧,不過我有一個要求?!?br/>
我皺起了眉頭。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可怕的是,這個人光是送錢,莫非是想玩先禮后兵?
【我覺得如果您不愿意表明身份的話,我可以讓財務(wù)把款項原路返回?!?br/>
我不接受這樣的做法,即便是給我送錢,可是這個給我的感覺并不像是什么好事。
【本周六,來錦城廣場的ipd中心,如果你想知道這筆款的話。】
然后,任憑我再怎么叫,那邊又是沒有聲音了。
“真是個怪人?!蔽曳畔率謾C,下意識的想著,要不要告訴邱天澤。
然后又是看了看另一邊,不知道邱天澤走沒走。
“算了,沒一個省心的,不管他們了,不就是星期六嗎,我自己去?!毕氲絼偛徘裉鞚傻膽B(tài)度,我就生氣,然后才想到了天明哥剛才的表情,他一定很生氣。
我趕緊再挖出微信來,給天明哥發(fā)了一通語音,試圖道個歉。
可天明哥也沒有回復(fù)我,我一下覺得喪了,天明哥從小就對我特別好,下次一定要跟他好好的解釋一下。
……
就這樣,我一下成了工作狂魔,從我第一天正式宣布上班后,整整一個星期,都在工作一線戰(zhàn)斗著,云騰也由原來的一盤散沙,開始慢慢好起來了。
上班下班兩點一線,我仿佛一下找到了單身上班族時候的那種感覺。
只是,之后的那幾天,我沒有看到邱天澤,他也沒有回家過。
我心里一陣苦澀,小茹卻來安慰我,說鄭秘書也不在,應(yīng)該是一起走的。
今晚,我就默默抱著我的抱枕,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沒有邱天澤在,我整個人都有點不在狀態(tài)。
“夫人?!毙∪阍谕饷媲瞄T,我看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邱天澤還是沒有消息。
“怎么了?”
她看了看我,有點欲言又止:“夫人是不是很擔心少爺呀,我看你這兩天臉色都不是很好?!?br/>
“小茹?!蔽液鋈汇躲兜拈_口,“邱天澤……以前有這樣過嗎?”
一連就這么消失個幾天,然后什么消息都沒有。
“夫人,不要多想,以前這種事情經(jīng)常會有的?!毙∪阙s緊安慰我,“少爺平時一直特別的忙,有時候為了國外的生意,很多時候都會突然消失個一陣,不過沒事的,鄭秘書一直陪著少爺,就是害怕少爺一個人不會照顧自己?!?br/>
“可是……”我總覺得心里有點不舒服,看了看小茹,“我忽然好迷茫,因為我好像其實并不了解,邱天澤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小茹被我問到了,只是疑惑的開口:“難道夫人跟少爺相處了這么久,這個問題您心中沒有答案么?”
“他有時候,真的對我很好?!毕氲角裉鞚蓪ξ业暮?,我的心里就很復(fù)雜,“可是,我經(jīng)常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就像是多變的云彩一樣,讓我覺得,似乎很近,又好像什么都抓不到?!?br/>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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