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道流星的速度陡然變慢,向下墜去,而后,又緩緩上升,恢復(fù)穩(wěn)定,只是速度卻慢了許多。
“慕容姑娘,你到底行不行???要不我們還是走著去吧!”劉彥昌顫顫巍巍的說道。
“閉上你的狗嘴,都是你這個累贅,要不然本女俠不知道駕馭的多么厲害,別說正常飛行了,就是空中翻跟斗,本女俠照樣玩的轉(zhuǎn)?!蹦饺萸锱瓪鉀_沖,一邊駕馭著飛劍,一邊回答。
劉彥昌老實的閉上了嘴,就怕再次還嘴,會讓慕容秋分心,導(dǎo)致劍毀人亡。
初始時,兩人走在山林之中,但慕容秋嫌棄速度太慢,駕起飛劍,準(zhǔn)備用最快的速度到達虎歸山。
慕容秋本不想帶著劉彥昌,但人家是梁山伯的同窗,乃是事主,并且還要靠他指路,才勉為其難,帶上劉彥昌一起飛行。駕著飛劍的兩人,一路上不知道發(fā)生多少兇險,也許是慕容秋學(xué)藝不jing,也許是帶上劉彥昌才會不方便駕馭。
兩人同乘一把飛劍,耳邊風(fēng)聲呼嘯,劉彥昌又是一介凡人,不得已之下,慕容秋只好讓劉彥昌挽著自己的腰枝,以免他掉下去摔死。
這是劉彥昌的第一次飛行,前世只坐過飛機,整個人在一個大鐵皮中,無風(fēng)無浪,穩(wěn)當(dāng)?shù)暮荩@種驚心動魄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自然害怕的很。開始的時候還是一只手挽著慕容秋的腰枝,到了后來,則是兩只手緊緊的抱著對方不放,說什么也不肯撒開。
慕容秋面se紅潤,這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么抱著,若不是擔(dān)心對方摔死,以她的脾氣,早已經(jīng)一腳把劉彥昌踹下去了。
“你小子輕點抱我,離我遠點,再敢貼近,本女俠一腳把你踹下去?!蹦饺萸锩鎠e紅潤,像是要滴出鮮血來,身后那個滾燙的身子,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只感覺渾身溫度升高,心跳的厲害。
此時的劉彥昌已經(jīng)把自己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身前那玲瓏有致的身體,讓他不舍得放開。
劉彥昌不理會慕容秋,離遠點?離遠點我就掉下去了!
“本女俠跟你說話沒聽見嗎?我讓你往后!”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樣親密的舉動,慕容秋大聲呵斥,見劉彥昌還是毫無反應(yīng),氣的伸出一只手,狠狠的在劉彥昌的腰眼上掐了一把。
“哎喲……疼!啊……”
慕容秋這么一掐,劉彥昌下意識的伸出一只手,揉著自己被掐的地方,腳下卻是立足未穩(wěn),整個身子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掉下飛劍。
“?。。?!你個混蛋,狗爪子往哪抓呢?快放開!”慕容秋面se大紅,剛剛劉彥昌的一抓,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十分舒坦,但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也顧不得控制飛劍,只想把胸前那兩只可惡的大手挪開。
飛劍頓時失去控制,光芒消散,兩人墜落而下,慌亂之中,劉彥昌什么也顧不得了,只想抓住什么,給予自己一絲安全感。
皇天不負(fù)苦心人,劉彥昌這對祿山之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慕容秋的香肩就再也不放松,雙腿緊緊夾住慕容秋,整個身體再次貼了上來,最可惡的是,這個家伙的頭還埋在慕容秋胸前的雙峰之中,輕輕的蹭了幾下。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流入鼻子中,接著又狠狠的吸了兩口。
慕容秋大羞,但也顧不得劉彥昌了,眼下活命才是關(guān)鍵,趕緊捏起劍決,召喚飛劍。原本正在下墜的飛劍,得到慕容秋的召喚,爆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白光,輕吟一聲,向慕容秋飛來。
片刻之后,慕容秋腳踩著飛劍,慢慢落在地上??粗€在緊緊抱著自己的家伙,慕容秋氣不打一處來,拽著劉彥昌的后脖領(lǐng)子,猶如抓著一只小雞一樣,將劉彥昌扔在地上,怒目而視。
在離開慕容秋身體的同時,劉彥昌又在那峰巒之間,狠狠的蹭了兩把。
不是劉彥昌好se,而是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人在面臨危險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抓住什么東西,哪怕那是一根稻草,而劉彥昌更是將這點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劉彥昌睜開雙眼,見慕容秋手持飛劍,一臉要把自己殺之而后快的樣子,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仔細回想之下,才想起那香艷的一幕,不過那對柔軟的所在是什么東西,他還沒有弄明白,看向慕容秋胸前的衣衫有些凌亂,還有一片水漬后,才徹底明白過來。
“呃……那個,慕容姑娘,我們還是早些去救人吧,耽擱了不好!”劉彥昌左顧右看,來掩飾心中的尷尬。
見劉彥昌這么說,慕容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吃干你就抹凈?還當(dāng)做沒事人一樣?本女俠的便宜就那么好占么?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一個姑娘家家,這種事情既然人家不談,自己又何必提起呢?
這不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嗎?還嫌自己丟人丟的不夠嗎?
可是,剛才這個家伙那般輕薄自己,雖然是無意,可是自己一個黃花閨女,連意中人都沒有,卻被別人先占了便宜,傳了出去,自己這張臉還往哪擱?
“劉彥昌,剛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慕容秋眼珠一轉(zhuǎn),決定試探一下。
劉彥昌一臉迷茫之se,用詫異的口氣回道:“剛才怎么了?不是我們掉了下來,慕容姑娘好心救了我一命嗎?還有別的事情嗎?”
嘿嘿,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觸慕容秋的霉頭,否則自己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慕容秋心道還算你小子識相,哼,你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若是敢說出去,本女俠一定會讓你血濺當(dāng)場。隧答道:“沒別的事情,是想問問你受傷沒有,既然沒有,我們還是早些去救人吧!”
兩人落地之處,正是虎歸山的半山腰,聽聞村中老漢說,狐妖就在山中的某一個洞穴之中。
各懷心事的兩人仔細搜索起來,尋找狐妖洞穴,劉彥昌更是放開神識將方圓一百米的范圍內(nèi),都顯露在自己的腦海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se已然大亮,一輪紅ri自東方緩緩升起,山頭的全貌落在慕容秋的眼中。
她正踩著飛劍,在虎歸山的上空盤旋,尋找狐洞。
“嗯?那里有些不對勁,血光沖天,兇煞之氣彌漫,看來就是那里了?!蹦饺萸锇l(fā)現(xiàn),在虎歸山的另一頭有一處洞穴,雖然隱蔽,但依然藏不住血腥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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