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紫蘇揮了揮手,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男人走神了!
嘴角抽了抽,“你自己慢慢走神吧,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理會白慕凌,轉(zhuǎn)身就走。
她怎么就忘記了,這里是皇宮??!
剛走了兩步,便聽到一聲冷哼,“就知道是下賤的農(nóng)家女,到處勾引人!”
喬紫蘇步子停下來,十分不情愿的看向鳳千嘯。
“我說,親愛的太子殿下!你這是在吃醋嫉妒嗎?”喬紫蘇懶懶的眨了眨眼睛,好笑的看著鳳千嘯。
她都沒有去找對方大麻煩,結(jié)果倒好,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的茬。
還有,他一堂堂太子,要不要這么無聊的眼睛老盯著她?
鳳千嘯臉色一沉,輕蔑的看著喬紫蘇:“說你下賤,你還真夠下賤!”
“太子啊,我看你父皇,還能活蹦亂跳的在當(dāng)上個三十年的皇帝,你呢,就處心積慮的當(dāng)一個三十年的老太子,嗯,還要小心的防備,不要被其他皇子給吃掉!”
喬紫蘇笑的很邪,很燦爛,很開心,“我突然間覺得,這樣的折磨,比弄死你,好玩多了!”
刷!
鳳千嘯這回不止臉都黑了,整個人氣息都陰郁了起來。
這是個事實,但確實誰也不敢輕易說出來的事實。可是這個事實,卻被討厭的人,當(dāng)作犀利的刀劍給刺了過來,那就無法在忽略這個事實。
鳳千嘯想要反駁自己是太子,自己很快就能當(dāng)皇帝。
那么,就是他對自己父皇的不孝,以及有謀反之心,這個話題,不能回答,他只能陰鷲著眼,看著喬紫蘇,得瑟的笑容,心中想著怎樣讓這個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子殿下,怎么不說話,是不敢,還是無能?”喬紫蘇可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現(xiàn)在的身份,雖然有些束手束腳,但不得不說,還是很有用處,那就是別人,都不敢輕易動她!堂堂丞相之女,突然間死了,還是死在皇宮。
很難不讓人聯(lián)想到些什么!
“我做不了皇帝,鳳意遙就能做得?”鳳千嘯冷寒的聲音,似地底浮現(xiàn),陰森而恐怖。
“我管他做不做皇帝!我啊,就是要看著你們狗咬狗,一嘴毛,誰也得不到好!”喬紫蘇笑了笑,皇帝掌控全局如何?她生生攪亂了它。
看看,是道高一尺,還是魔高一丈?
“九弟,這就是你找來的女兒呢!”鳳千嘯突的一笑,閃開身,露出站在他身后的鳳意遙。
喬紫蘇看著鳳意遙,眸光清澈,沒有半點驚慌。
鳳意遙看著喬紫蘇,眸光閃爍不定,思緒百轉(zhuǎn),到最后微微瞇了瞇眼睛。
“堂堂太子,什么時候如此好笑!我喬紫蘇,豈是這個時間,誰能掌控的?一群被人玩弄在掌心,連是誰都不知道的笨蛋,嘖嘖,想來是太沒成就感了!”
喬紫蘇勾唇妖嬈一笑,眼角上揚,邪魅而狂狷。
這里是什么地方,皇宮啊,親!
她們在皇宮之外的一切,都能輕易被皇帝給知道的清清楚楚,她不相信,今日這么一出,皇帝會不知道?
太子也好,九皇子也好。
都不過是皇帝手中把玩的棋子,真當(dāng)自己有多了不起,連這點都看不透?
“明溪郡主,明溪郡主,原來你在這里啊,皇上讓雜家請你去御書房!”太監(jiān)總管高公公氣喘嘻嘻而來,看到喬紫蘇之后,開心的說道。
說完這才似看到了太子,九皇子,忙行禮:“見過太子殿下,見過九皇子殿下!”
“嗯!”
鳳千嘯與鳳意遙,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喬紫蘇跟著高公公離開。
她就知道,今天的事情,皇帝必然看在眼中。
“高公公伺候皇上多少年了?”喬紫蘇看著身旁的太監(jiān)總管,她記得,這個男人一直都跟在皇帝的身邊,是心腹的存在。
高公公眨了眨眼睛,雖然滿腹疑問,但在宮里呆久了,自有一番待人處事的經(jīng)驗。
“雜家伺候皇上,也有三十年了,從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在家就一直都在!”
“哦?這么說,皇上這已經(jīng)做了三十年皇帝?”喬紫蘇一邊感嘆眼前這個人能在心思那么多的皇帝身邊,呆了三十年,一邊好奇,皇帝猜制作了三十年。
不過也對,如今的皇帝也不過才四十多點。
算起來三十年,也就是十幾歲的時候當(dāng)皇帝,嘖嘖,比起他的那票皇子來,其實他幸福多了。
“額——”高公公一愣,他到是沒有想過,她的問題,怎么這么的偏離正統(tǒng)。
還有,這樣的話,是臣子可以說的嗎?
“明溪郡主,雜家提醒你一句,有些話說得,有些話說不得!”
“謝高公公的警言,只是紫蘇想要一世逍遙暢快,若看不透生死,哪能逍遙暢快?這里,畢竟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不是?”喬紫蘇對這個高公公心聲一抹好感。
畢竟,在這深宮之中,個個都是明哲保身,笑里藏刀,極少有人一見面就告訴你,為人處事的道理。
聞言,高公公看了一眼小小的喬紫蘇,眸光垂了下來,一瞬間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皇宮,京城這樣的地方。
你縱然是在百般小心,隱忍退讓,但不會有人因此而放過你,若是死亡已經(jīng)注定,那么暢快一點,逍遙一點,肆意狂妄一點,那又如何?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一點一點,到頭來,卻反倒叫別人,顧忌,不敢放肆。
“明溪郡主,御書房到了,雜家就不陪你進去了!”高公公行了一禮,微笑地看著喬紫蘇,緩緩?fù)讼隆?br/>
喬紫蘇看著明黃大門,笑了笑,推開。
“臣女見過皇上!”看著坐在桌子后的皇帝,喬紫蘇行了一個簡單的見面禮,跪,開什么玩笑!
皇帝緩緩的抬起頭,眸光詭秘的看著喬紫蘇。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她進來,忽視她,讓她好好的跪上一跪,結(jié)果,這丫頭,反常的跪也不跪!
“你不怕朕?”皇帝看著淡然坦然任由他視線打量的喬紫蘇,沉默了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