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柔和的陽光透過枯黃散落的枝葉傾灑下來,隱射在少年略顯蒼白的臉上。
似乎是觸動了少年某根神經(jīng),他從沒動過的身體隱隱出現(xiàn)了一絲顫動。
“爺爺····爺爺····快來看呀····大哥哥動了····他動了····!”
一聲激動如黃鶯般悅耳的聲音在狹小的茅草屋響起,隱隱夾雜著喜極而泣的感覺。
“動了?真的嗎?”
推開陳舊的木板門,伴隨著柔和的光線走進一位佝僂著身子的老人,粗布麻衣的身著略顯他貧寒樸素的家境。
“爺爺,剛才大哥哥的身體顫動了一下,而且臉色不再那么蒼白了,好像就要醒過來了!”
小女該噔噔噔的跑過去扶著走路不利索的老人坐下,俏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道。
“我看看!”
老人似乎精通醫(yī)術,蒼老的手輕輕搭在了少年的脈搏上,沉吟下來。
起初不見他有何表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起了變化。
有意外,但是更多的是震驚。
“奇怪,這少年本來經(jīng)脈盡斷,怎么突然間就好了呢?”老人喃喃低語了一句。
小女孩聽到老人的喃喃低語,俏臉上再次一喜道:“這說明好人有好報,大哥哥一定是個好人,有神仙保護呢!”
“小孩子別瞎說,什么神仙不神仙的,這孩子能好起來,全憑他堅強的意志!”老人嗔怪了一句。
小女孩眨了眨眼,輕輕哦了一聲。
老人翻了翻少年沉睡的眼皮,略微沉吟了片刻道:“再給他煎最后一次草藥,他就可以醒過來了!”
小女該激動的跳了起來:“太好了,大哥哥醒了,就可以陪玲兒玩了,嘻嘻!”
“趕緊去煎藥吧!我照看著他就行了!”老人擺了擺手,打斷了小女孩的嘻嘻哈哈。
“好吧!對了,爺爺,要是大哥哥醒來記得叫我哦!我想讓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小女孩剛要轉身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什么,俏臉上出現(xiàn)一抹紅暈。
“知道了,快去吧!”老人無奈道。
········
此刻,老人不知道的是在少年腰間的玉牌上出現(xiàn)了隱暗的藍光。
光芒流轉間隱隱有聲響在玉牌內部響起,顯得有些詭異。
似乎是咆哮、又似乎是抱怨。
片刻后,小女孩煎好了藥端了進來,嬉笑間又有幾分失落。
“爺爺,藥煎好了,大哥哥還沒有醒來么?”小女孩天真純潔的聲音響起。
“先讓他喝了藥,說不定馬上就醒了!”老人道。
小女孩乖巧點頭,坐在床邊,雪白巧手輕輕舀起一勺,微微吹了吹,張開可愛的小嘴呡了呡,感覺不覺得燙了,送向了少年嘴邊。
少年略顯紅潤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悸動,配合的喝下了藥。
頓時輕微的咳嗽聲響起,似乎是嗆到了,竟是掙扎的動了動眼皮。
少女看到少年微動的眼皮,激動的不行,對身旁臉色舒緩的老人道:“爺爺,你看到了吧!大哥哥的眼皮動了,他動了····他馬上就要醒過來了!”
“看到了,趕緊把剩下的藥給他喂進去吧!”老人苦笑一聲。
這丫頭不知道怎么了,對這少年竟是異常的關心,看來女大真的不中留??!
片刻后,少年喝下了碗里所有的藥,呼吸平穩(wěn)間微微睜開了沉睡已久的眼睛。
出現(xiàn)在少年朦朧模糊雙眼中的是一個緊張且萌萌可愛的小女孩。
“你是····?”
紀元虛弱的開口,一時間不知道他身處在哪?
“我叫花玲,你叫我玲兒就行了,嘻嘻!”小女孩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道。
“花玲····真好聽······”
紀元略顯紅潤的清秀臉頰上露出一個發(fā)自內心的笑容,只是這臉龐不再稚嫩,而是堅毅中夾雜著冷漠。
“嘻嘻,真的嗎?我爺爺也經(jīng)常這么說我的!”小女孩似乎得到了紀元的夸贊,萌萌可愛的俏臉上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紀元想要做起身來,但是奈何渾身無力,卻是怎么也直起不了身體。
“孩子,你已經(jīng)昏睡了兩個月零二十天了,能夠活下來是個奇跡,現(xiàn)在還是趕緊吃點東西吧!不然你是起不了身的!”老人布滿皺紋的臉龐上露出一個微笑道。
紀元沒有說話,但是這份恩情他已經(jīng)記在了心里。
他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在父皇與母后呵護下天真無邪的孩子了,他失去了所有,父皇重傷失蹤,母后生死不明,而他還被當作叛黨余孽,遭到瘋狂追殺,就連一向待他如父親的劉公公也為了保護他而被殘忍的殺害。
這個仇他如何不報!
秦王、紀豹、還有那些害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們沒想到吧!我紀元還活著!
原以為他必死無疑,受了紀豹元武鏡三重全力一掌,渾身經(jīng)脈盡斷,又跳了烏江萬丈懸崖,怎么想也活不下來。
可是沒想到命運就是如此波折,還是說上天眷顧他,給了他一線生機,竟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而這對孫女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紀元一定會報答他們的。
看著簡陋的茅草屋,少年一顆堅毅的心充滿了活力。
既然上天給了我一次新生命,那我就得好好珍惜,好好活著。
老人看著漸漸發(fā)生變化的少年,本來混濁的雙眼中光芒一閃,對一旁笑嘻嘻的小女孩道:“玲兒,我們出去吧!給他做點吃的,他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小女孩狠狠的點了點頭,巴不得床上的少年此刻就能站起來,微啟銀鈴一般的小口道:“大哥哥,我去給你做飯了哦,靈兒的手藝可好了呢!”
紀元略顯俊逸的臉頰上露出一抹微笑,輕輕說了句:“謝謝!”
這聲道謝是發(fā)自內心的,因為很久沒有人對他這么好了。
“大哥哥不用謝的,那樣太見外了,玲兒這就給你做飯去!”
說罷輕盈的轉過身,蹦達著俏腿跑出去了!
老人佝僂著身子慢慢的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紀元,眼神中有希翼之色彌漫,然后也邁著憔悴的步伐走出了茅草屋。
紀元看著簡陋的茅草屋,心情漸漸平穩(wěn)下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但是無疑比那個勾心斗角、膽顫心驚的皇宮要好的多。
“小子,快放本王出去,不然本王吃了你····!”
一聲力喝在林凡耳邊響起,語氣中滿是憤怒。
紀元一愣,看了一眼四周,難道這簡陋的茅草屋里還有什么人不成?
“小子,不要看了,本王就在這破牌子里,趕快放我出去,不然本王絕對饒不了你!”
紀元腰間的玉牌幽藍光芒一閃,一股溫熱的氣息傳入身體,略顯柔和。
原來聲音就從這塊玉牌中傳出來的。
這玉牌不是他物,正是紀豹所要得到的人皇令。
當初人皇給他的時候也是一臉鄭重。
先前在他處于昏迷狀態(tài)時,意識海中是人皇令救了他,不然他的靈魂就被猙獰恐怖的灰白巨龍給吞噬了。
那現(xiàn)在的紀元就不是原來的紀元了,而是那個所謂的龍王了。
紀元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一條蛇在吵啊!”
“什么?你叫本王是一條蛇?我乃九天之上的龍王,你這無知的人類竟然說本王是一條蛇?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憤怒的吼聲在紀元耳邊響起,奇怪的是茅草屋內卻是聽不見任何聲響,似乎這話語只有紀元一個人能聽到。
紀元神色一冷:“哼!就算你是九天之上的龍王又如何?當初你吞噬我的時候怎么沒手下留情?從現(xiàn)在起只要是對我存在威脅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