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她也是可伶人
鐘冥雨帶著金朵兒走出來,兩人都沒有說話,身上的氣壓都很低,坐上車子后,鐘冥雨快速的發(fā)動了車子離開了這里,一直開出了很遠,金朵兒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那里,有了她太多不好的回憶,每呼吸一口那里的空氣,她都覺得難受。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樣專心開車的鐘冥雨,微微一笑:“冥雨今天謝謝你了!”
鐘冥雨笑著點點頭,轉(zhuǎn)頭看向她:“沒事!”
“冥雨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金朵兒問道。
“我啊,我本來去別墅找你的,金依依告訴我你們來醫(yī)院了,我就追到醫(yī)院來了,然后看見你坐上了車,我叫你你沒有聽到,我就跟著那車的后面,沒有想到會是歐橋山想抓你。”
金朵兒聞言松了口氣:“好在你跟在后面,不然……”就慘了。金朵兒看向車窗外,以前紳士一般的歐橋山那里去了?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呢?
“朵姐,陸司凜在做什么?他不知道現(xiàn)在外邊很危險么?既然放任你一個人回家,如果他用心一點,今天你就不會落入歐橋山的手上?!辩娳び耆滩蛔”г怪?br/>
金朵兒一愣,隨后不由自主的為陸司凜開脫到:“這段時間,他因為他媽媽的事情弄的焦頭爛額,而歐橋山就是抓住了這點?!?br/>
鐘冥雨收起笑容,對金朵兒的開脫很不高興,不過隨后就聽到了關(guān)鍵字:“陸司凜的媽媽?”
“是啊,你不知道么?”金朵兒點點頭,然后奇怪的問道。
鐘冥雨搖搖頭:“我不清楚?。£懰緞C的媽媽不是很早就去世了么?”
“???”金朵兒愣了一下:“依依沒有告訴你,我和凜為什么來醫(yī)院么?”
“沒有!”鐘冥雨簡單明了的回答,眼中不快一閃而過,不滿金朵兒對陸司凜的稱呼。
“原來是這樣!”金朵兒明白的點點頭,金依依不是大嘴大舌的人,她肯定認為云姍是陸司凜的私事,所以不會往出說,那么,鐘冥雨不知道就很正常了。而歐橋山這么早知道,才是不正常的。
要知道,云姍和霍安林的回歸,他們兩個都沒有告訴任何人,而且還有意的隱瞞,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從而攻其不備的對付陸長宏和莫田琪。
那么,歐橋山是怎么知道的呢?
金朵兒皺起了眉頭,陸司凜和她回來之后,一直也是隱藏自己的行蹤的,他們別墅的位置歐橋山不會第一時間知道,因為在A市,陸司凜的本事要隱瞞這點事情還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他知道云姍和霍安林的回歸不是從她和陸司凜這邊知道的,那就是從霍安林那邊知道的?
突然,金朵兒想到了他們之間唯一一個和他們都有聯(lián)系的人,這個人就是頭爺。
如果假設(shè),霍安林和頭爺還有聯(lián)系,而現(xiàn)在歐橋山和頭爺合作在一起,那么歐橋山知道霍安林回歸就不奇怪了。
可是這樣的話,那云姍和霍安林現(xiàn)在接近陸司凜和自己,就一定是另有目的。
“朵姐!”鐘冥雨的呼喚聲音讓金朵兒回過神來。
“恩?”金朵兒疑問的看向他。
“朵姐,我叫了你很多次了,你在想什么?”鐘冥雨笑著問道。
金朵兒動了動身體,剛才一動不動坐的有些僵硬了,看向鐘冥雨說道:“我再想歐橋山他們的事情,剛才看樣子,歐橋山還有賀小凡全部都和頭爺聯(lián)手了,我和凜現(xiàn)在真的是腹背受敵呢?!?br/>
鐘冥雨沉默了許久,才說道:“朵姐,我覺得這些事情應(yīng)該是陸司凜煩惱的,而不是你!他是男人,如果不能為自己的妻子擋風(fēng)遮雨,那還算什么男人?!?br/>
金朵兒一愣,然后笑了出來。
“怎么?我說的不對么?”鐘冥雨皺起了眉頭。
“沒,你說的很對,可是一個女人不是也應(yīng)該風(fēng)雨無懼的陪在自己的丈夫身邊么?我和凜是夫妻,我自然要和他一起面對一起了?!苯鸲鋬航涌诘?。
鐘冥雨的臉沉了下來,夫妻么?很美的詞呢!
“對了,冥雨,今天看賀小凡的意思,你和他好像認識了很久么?”金朵兒隨口問了一下。
鐘冥雨的渾身一緊,沉聲的問道:“朵姐懷疑我?”
金朵兒馬上搖搖頭:“沒有,我知道突然想到了,冥雨你不要多想!”
鐘冥雨微微勾勾嘴角:“我不會多想,只是希望朵姐不要多想,我和賀小凡曾經(jīng)是合作伙伴,不過后來我看清了這個人的人品,就解散了,就這么簡單?!?br/>
“這樣啊!”金朵兒點點頭,沒有再問下去,不過心中還是生了疑問的種子,她感覺到鐘冥雨有別的事情瞞著自己,不過,對于這個在她最低落的時候陪伴自己的男孩,她還是愿意多信任一些,所以沒有在問下去,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到了別墅之后,她和鐘冥雨告別之后,就走了進去。
鐘冥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中涌上了冷意。
“朵姐!金朵兒,你還是沒有追問下去么?為什么要將疑問埋在心里,你就那么相信我么?也許,我對不起你的信任呢!”
鐘冥雨自言自語的說完,面色迷離起來,隨后緩緩的變成了堅韌,他快速的轉(zhuǎn)身發(fā)動了車子,飛馳而去。
金朵兒走進了別墅,這時候的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孩子們和其他人已經(jīng)睡著了,金朵兒也沒有驚醒他們,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隨便的洗漱一下,就躺下了。本來以為身心疲憊的她會很快的睡著,可是誰知道,她一直到等到天亮也沒有睡著。
想到今天還有事情要做,就快速的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干凈自己后,就走下了樓,她先找到了金依依,和她說了補品的事情,不管云姍和霍安林什么目的,現(xiàn)在他們對她和陸司凜是沒有惡意的,那么她看在陸司凜的面子上,就要滿足他們這個不過分要求。
金依依聽完補品的事情,也沒有多問就答應(yīng)了,下去準備。金朵兒等到金玉婷和金冷煊起來后,先和他們吃完飯,就帶著他們出去,將顧笛名下的產(chǎn)業(yè)全部辦理了手續(xù),之后又回到了別墅,這時候,金依依的補品也做好了。
金朵兒對她道謝之后,就帶著兩個孩子趕往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母子三人很快的來到了病房外,三人推門進入后,看見云姍已經(jīng)醒來,坐著一手拉著霍安林一手拉著陸司凜,正在微笑的說著話?;舭擦譁厝岬目粗J真的聽著,而陸司凜的臉上沒有笑容,可是金朵兒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冷溫暖了很多。
可以看出來,云姍對他發(fā)出的善意和母愛正在一點一點的瓦解他的防御,金朵兒見狀皺起了眉頭,云姍對陸司凜還是很重要的,這也是很正常的,一個母親對孩子來說沒有辦法不重要,可是,如果云姍真的是想對陸司凜好,那還好!如果不是的話,只是為了復(fù)仇而利用陸司凜,那么再次為母愛而打開心房,卻再次被無情傷害的陸司凜,會這么樣?
金朵兒渾身發(fā)抖,那種結(jié)果她不敢想,但是她唯一能確定的是,她金朵兒會一直陪著陸司凜。
“朵兒,你來了?!痹茒櫆厝岬穆曇粼俅雾懫?,只是這次是對她溫柔的呼喚。
金朵兒收起了自己的思緒,揚起了笑容:“是啊,您今天好點了么?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就自作主張的為你做了一些補品,我問過醫(yī)生,你現(xiàn)在的情況多吃些比較好,所以啊,就算你不喜歡吃,也勉強吃點,養(yǎng)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br/>
金朵兒說著人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面前,放下手中的保溫飯盒,將蓋子打開,一股香氣飛出,讓人口中的液體不由自主的分泌增多。
“真香??!朵兒,你真是有心了,司凜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氣!”云姍高興的說道。
“哪有,是我能嫁給他才是我的福氣?!苯鸲鋬盒χ卮?,說完這句話后,余光看向陸司凜,見他忍不住的笑意和一臉的得意,突然后悔說了這句話,這家伙得意的樣子,真的好討厭呢。
“好,你們兩個都是有福氣的……”云姍拍拍她的手,目光看向金冷煊和金玉婷時一亮,驚喜的說道:“這就是婷婷和煊兒吧,真是可愛,來讓奶奶看看。”
來的時候,金朵兒已經(jīng)和兩個孩子說了云姍的存在,而且也告訴了他們,陸司凜和她現(xiàn)在的態(tài)度,禮貌不用太親近,所以看見云姍叫他們,他們對視一眼,就乖巧的走到她的身邊,一起禮貌的叫道:“奶奶好!”
“哎,哎!好,好!”云姍激動的說不出來,一把將他們抱在懷中,之后,又不停的看著他們,手一遍一遍的摸著他們的小臉。
“媽,弟妹給你帶來了補品,你先吃完了才和孩子們說話吧,反正他們都已經(jīng)來了,也不會這么快的離開?!被舭擦终f道。
“是??!”云姍點點頭,然后松開了兩個孩子,接過了金朵兒手上的雞湯,大口的喝了起來,很快的喝完后,又拉著兩個孩子的手,不停的說道,看著這樣的云姍,金朵兒心中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個女人也是一個可伶人,因為別人的關(guān)系,家破人亡,還被害的成了植物人昏迷了二十多年,如果,她真的不會對陸司凜和他們不利,那么她也會將她當初母親一般的孝順,讓她有一個安穩(wěn)的晚年。